回想起清晨的那一枪,林小池有些心有余悸,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对方的情况到底如何。
见到苏长云的时候,货物和钱都放在他跟前,可惜那一箱子钱都是假的,只有最外面的是真的。
这样低级常见的手段其实很正常,他半点不满的情绪都不敢表露出来。
苏长云给他的第二个任务是去抓一个人,对方目前躲在东南亚某国的一个村子里,那里做着不可见人的交易。“这里有笔钱,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最后都要把他的手脚打断了,然后给我带回来。”
递出来的是一张银行卡,林小池接了过去,特别淡定的和苏宁久道别。
两个月后他再回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皮肤更黑了,脖子上多了一道伤疤,肩膀上也有两道伤疤。
背叛苏长云的那个人被他打断手脚带了回来,任务完成的很圆满,也很艰辛。他告诉苏宁久自己在那个村里潜伏了很久,花钱买通当地的居民,又雇佣了人手,保护自己的同时也帮助他行动。
那里的人认钱不认命,就看谁给的钱多。他中间差点被发现,受伤的时候还险些被出卖,好在他命大,其中有个对他不错的,把他救了出来,事成之后,除开买黑船船票回来的钱,其余的钱林小池全部都留给了那个人,当是感谢。
第二个任务的完成程度比苏长云想象中的好,他如愿可以留下来,留在苏宁久身边,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得以歇息下来的那一晚,林小池躺在苏宁久的床上,紧紧地抱着他,才能在不停的噩梦之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据说苏长云已经出去了,算是出趟远门,苏宁久又在外面游泳。
这几日的天气比较炎热,林小池过来的时候坐在泳池边,苏宁久上了岸,看着他后背上的伤痕,有些心疼地抬手摸了摸,靠上去,脸贴在他滚烫的后背上。
林小池把他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搂着他接吻。
苏宁久说道:“我们晚上去赛车吧,然后去露营,就在山顶。”
林小池点点头:“听你的。”
对于赛车这块,苏宁久的业务熟悉程度实在很强,没多久就安排了起来。他们约了六辆车一起,围着山路绕了五圈。
苏宁久开着车,林小池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镇定自若地转动反向盘,车子侧身转过最大的一个弯道,然后甩尾超车。
他的技术真的过硬,甚至有时候有着超常的发挥,技术还要强过自己。
到了最后一圈,苏宁久开得更稳了一些,他的车子已经到了第一位,后面的车被甩开一段距离。
然后他安然驶向终点。
他的那些朋友,包括孙初晗与阿盛都在终点准备着酒和他庆祝,等他下了车,便递了酒过来给他,“今晚就住山上了,管他的,喝。”
苏宁久开始仰着脑袋灌酒。
看他兴致上头,其余的人也跟着开心,旁边一群人都是平日里跟着一起玩的,现在也跟着嗨起来。
比赛什么的都不算什么,反倒是开party比较重要。
早早准备好的烧烤架已经在营地支起来,帐篷也一一弄好。
喝完好几瓶酒,苏宁久就坐在一边等着投喂。眼巴巴地看着一旁烧烤的林小池,他断了一盘烤好的肉过来,递过去一串,苏宁久张嘴,开开心心吃了。
穿着性感清凉的女生们在热舞,车上播放着嘈杂的音乐,旁边的人在喝酒划拳。
夜色渐浓。
他们总喜欢在夜晚的山上赛车,夜风比白天给人的感觉要更舒服。
吃饱喝足玩嗨之后,这才各自进了帐篷,准备休息。
然后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也不约而同地响起来。
苏宁久勾着林小池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你听到声音了么?”
“嗯。”林小池皮笑肉不笑,注视着他,“你待会可以声音小点。”
“什么鬼?”
最后半个字被吻给堵了回去。
拼命冲撞进来的炽热感将他裹住,林小池ken着他的唇,qiao开他的牙关,抵着他shunxi。
苏宁久呜咽了两声,分开的一瞬,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往他坏里缩去,脑袋迈进他的脖颈。
林小池拉开他抱着自己脖颈的手,将他的衣服往上掀开。
“我们的肤色差别好大。”
“是你太白了。”林小池握着他的手腕侧头tian了下他的掌心。
“痒。”
“还有更痒的。”
少年人的肌肉不但匀称,腰腹处更是线条优越。
林小池搂着他坐起来,带了老茧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这里……痒。”
苏宁久的脸红红的,低头看了一下,又抬头看林小池,林小池被他这一瞬间的眼神给激得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白光闪烁,某种感觉直冲大脑而来。
过了好一阵子苏宁久趴在他身上抽抽嗒嗒地哭,哭得像个小孩子。眼眶变得红肿,泪水哗哗的。
然后被他捧着脸蛋,一点点吻去他的泪痕,将他拥抱得很紧很贴进自己。
“你以后……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苏宁久的手指摸了摸林小池的唇,然后被他咬住。
苏宁久点点头:“想。”
林小池拍拍他的脑袋。“你上次还说随意玩玩的。”
“现在不是了。”
他语调拉长,尾音仿佛在撒娇似的,黏糊糊地蹭了蹭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