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司倾将凌霄剑轻轻抛出,闪身至想要去拦凌霄剑的简兰竹眼前,“夜焱宫第一杀手,简兰竹,武功不错,可惜,跟错了人。”
说罢反手夺下简兰竹手中长剑,眨眼间,剑刃已然穿过简兰竹胸口,心脏在瞬间停止跳动。
在拔出长剑的同时,司倾回身一转,从他身后袭击之人也魂归西天。
另一边,在凌霄剑逼近之刻,萧铭远突然一掌打在紧跟着他的奇诡老身上,用奇诡老的身躯帮他挡住凌霄剑。
“你!”伊兰古昊看到萧铭远的做法,连忙与他拉开距离。
夜焱宫剩下的杀手也纷纷冲向司倾,为萧铭远逃跑争取时间。
结果,萧铭远和伊兰古昊刚跑出王子府没多远,司倾便追了上来。
“怎么可能!”萧铭远和伊兰古昊同时出声,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愕之色。
司倾嘴角勾起阴冷的邪笑,声音像是从无间地狱里传出一般,“本少爷说了,乖乖交出璃火石,要么,只有死路一条。”
萧铭远无计可施,他知道,无论他跑到哪里,只要璃火石在他身上,都会指引司倾找到他,果然,面对这样的司倾,他无法保住璃火石。
现在不能死,萧铭远终于下定决心,将璃火石取出,一左一右扔了出去,同时再次运使轻功,加快逃离的速度。
司倾在璃火石被萧铭远扔出之后,果真立刻去拿璃火石,而不是继续追萧铭远。
司倾拿到璃火石之后,在原地站了一会,没有了璃火石的指引,他无法判断出萧铭远离开的方向。
“你逃不掉!”司倾紧握着手里的两颗璃火石,沉声说了一句。
片刻后,司倾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
在娄冰韶的帮助下邺关雪成功压制住体内百毒,一刻也不肯休息,就要去找司倾。
刚出门就看到被娄冰韶派出去寻找司倾踪迹的鲁忠,因为只有鲁忠不会冲动的与司倾对上。
“他在哪?”邺关雪焦急的问道。
“回教主的话,大祭坛之后,司少爷在大王子府闹了一场,除大王子府上之人外,还杀了简兰竹和数十名夜焱宫杀手,似乎从萧铭远手中拿到了璃火石,后来朝王城的西南方向而去了。”
鲁忠刚说完,邺关雪立刻动身,“本座这就去找他。”
赶来的司钦和容焕闻言,也连忙追着邺关雪出去。
“你们……”娄冰韶无奈的叹了口气,吩咐鲁忠,“你留下来帮伊兰先生他们解毒。”
“遵命!”
娄冰韶很快便追上了邺关雪他们。
因为西南方这个方向也太笼统了,出了王城之后,邺关雪三人只能放慢速度寻找司倾留下来的踪迹。
“怎么样?”娄冰韶追上邺关雪问。
邺关雪摇头,“倾儿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们问了守城的将士,他们也只说了大概的方向。”
“奇怪,”娄冰韶疑惑道,“按照鲁忠所说,司倾应该是有意识的,他在拿到璃火石之后,为什么不回去?也没有留下标记,是不想让我们找他吗?”
“本座必须找到他!”
司钦上前建议,“我们分头找吧,这样快一点。”
邺关雪犹豫了下,说:“好吧,你和焕儿一起,我和冰韶一起,记住,找到倾儿之后,万一他是失去理智的状态,千万不要与他冲突,必须先通知我。”
“我们知道。”
四人分开寻找司倾,邺关雪凭借直觉选定一个方向,心中默默祈祷,倾儿,一定要让本座找到你。
邺关雪和娄冰韶找出数百里,从白天找到黑夜,把他们能想到的,有可能藏身的地方统统找了一遍,却始终不见司倾的身影。
“倾儿,你到底在哪里?”
邺关雪心中万分焦急,好不容易压制的百毒也开始蠢蠢欲动。
娄冰韶察觉邺关雪的异常,伸手抓住他,“关雪,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邺关雪甩开娄冰韶,“倾儿不见了,他虽然拿到最后两颗璃火石,可他知道怎么做吗?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我们正在找他!”
“可我们找不到他,找不到!”邺关雪看向四周,到处都是一片黑暗,他完全判断不出司倾可能会在的方向,心中越是焦急,眼前越是模糊不清。
“倾儿不见了,我该怎么办,”邺关雪的心已经开始慌乱,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我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他!”
娄冰韶明显感觉邺关雪气息越来越紊乱,情绪失控最容易引发百毒,因此,以往的邺关雪从来都是孤傲冷漠的,但此时的邺关雪却是即将逝去理智。
虽然这样的邺关雪,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样子,但这样的情绪对邺关雪来说,是致命的,娄冰韶知道,他必须立刻阻止。
“邺关雪!”怒吼一声,娄冰韶拦在邺关雪面前,挡住他的视线,质问道,“你踏马还知道自己是谁吗?你是否还记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
听到娄冰韶的吼声,邺关雪猛的一怔,只听娄冰韶厉声说着,“你是冥幽教教主邺关雪,不该是会如此是失方寸之人!你体内百毒随时等着要你的命,你要放任它们来取你性命吗?”
“我……”
娄冰韶叹气道,“我知道你担心司倾,我也很担心他,司钦和容焕也一样,但我们必须保持冷静,就像你说的,司倾很可能会出现意外,他在等我们去救他。”
邺关雪缓缓闭上双眼,他的倾儿还在等他,他必须保持冷静。
“关雪,”娄冰韶上前伸手抓住邺关雪的胳膊,“你冷静下来了吗?”
“抱歉,我……”
“我明白,”娄冰韶安慰邺关雪,“只要你冷静下来就好,我从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
邺关雪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也从未想过,一遇到倾儿的事情,怎样都无法完全冷静,很害怕,害怕失去他。”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娄冰韶苦笑,“你能这样喜欢一个人,真的很好,这样,你才有活下去的动力,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得过且过。”
“是吗?”邺关雪承认道,“的确,认识倾儿之后,我才开始认真考虑该怎么活着,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