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幽教到!”
除了武林盟六大宗之外,江湖其余小门派并不知冥幽教会受邀来参加武林大会,因此,冥幽教这三个字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什么!冥幽教?我没听错吧?”
“是冥幽教没错。”
“可是,冥幽教怎么会来参加武林大会?”
“武林盟与魔教和解了?”
“虽说上次双方是被萧铭远那厮挑拨算计,但武林盟和魔教可是宿敌,哪这么容易和解?”
“不会又是什么阴谋吧?”
“万一打起来我们该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打什么呀,魔教越来越强,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打?”
“别说了,过来了。”
“闭嘴,闭嘴,小心被听到。”
……
邺关雪和司倾带着冥幽教众人,大大方方的路过一众江湖门派面前,径直走到凌侠宗旁边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位置上。
凌侠宗众人已站起身迎接,武林盟主司奉林亲自上前。
“邺教主,欢迎,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邺关雪微微一笑,无论他对司奉林其人感观如何,到底也算是自己的岳父大人,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司盟主客气了,能被武林盟邀请前来参加武林大会,是我们冥幽教的荣幸。”
“邺教主请坐。”
“多谢。”
司奉林看了看司倾,想说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司倾像是没有看到司奉林的欲言又止,面无表情的挨着邺关雪坐下。
邺关雪看着司奉林一脸失落的坐回去,低声问司倾,“倾儿不高兴吗?不然我们……”
“没有不高兴,”司倾蹭到邺关雪身上,“我在等大哥,等大哥到了之后,我和大哥一块去找他说话。”
“这样啊,本座还以为倾儿不高兴呢。”
司倾白了邺关雪一眼,“本少爷若是不高兴,就是教主你,也休想把本少爷押到武林盟来。”
“哈哈,是,本座误会了,”邺关雪的手在司倾腰上轻轻揉了下,“跟夫人道歉,夫人可愿原谅为夫?”
“……”司倾连忙退开了些,耳垂泛着些许红晕,“在外面,别乱叫。”
邺关雪低声倾笑,他最近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每次他叫司倾“夫人”的时候,在外人面前,肆意洒脱,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少爷都会莫名害羞。
明明司倾自己总是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豪爽大气的跟别人说“本少爷可是教主夫人”,却听不了邺关雪这么叫他。
用司倾自己的话说,邺关雪每次叫他夫人的语气,实在太腻了,而且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带着些低喘音,会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邺关雪在床/上的样子。
然而,邺关雪在知道之后,不但不收敛,反而更乐在其中。
伸手将司倾拽进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耳朵,“倾儿本就是本座的夫人,为何不能叫?难道倾儿在意旁人的言语?”
“屁!本少爷会在意别人怎么说?”
“那为何不能叫?”
“还不是你……”
司倾话说到一半突然察觉邺关雪又在故意逗他,哼的一声,扭过头,用眼角偷偷瞄邺关雪,“你自己心里清楚。”
邺关雪揽在司倾腰间的手紧了紧,唇角轻轻扫过司倾的耳廓,“夫人,本座一路走来,有些累了,在比武正式开始前,能陪本座去休息一会吗?顺便做做此时夫人心中所想之事。”
看着司倾的耳朵越来越红,邺关雪也不等司倾回应,便拉着他站起身,对乔铭锦道,“本座和倾儿去歇会,看着大家,都别乱来。”
乔铭锦眉尖一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大家的。”
“教主,本少爷才不……”
“宝贝乖,别说话。”
司奉林看到邺关雪和司倾离席,本想派人跟着照看,却听到乔铭锦出声,“司盟主不必担忧,倾儿许久未回凌侠宗,只是带我们教主到处转转,不会在凌侠宗内乱来的。”
“我并不是担心他们乱来,”司奉林解释道,“只想安排人照看。”
乔铭锦笑笑,“这里也是倾儿的家,以我看,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司奉林犹豫了下,点头道,“也罢,便让他们自己去玩吧。”
-
司倾和邺关雪从校场出来之后,见邺关雪犹豫着不知该往哪边去,便说:“教主想去我以前住的院子看看吗?”
“倾儿愿意带本座去?”
司倾扬了扬头,“只要是教主想去的地方,本少爷都能带你去。”
“好,那就去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跟我来。”
司倾带着邺关雪来到自己小时候和娘亲一起住的院子,刚走进院子,司倾突然顿住脚步,整个人愣了好一会。
“倾儿?”邺关雪顺着司倾的视线看过去,“这些花是倾儿种的吗?”
司倾缓缓点头,“是,最里面的那些,是我小时候和娘亲一起种的,外面的这些是娘亲去世之后,我自己种的,娘亲很喜欢花,我便搜集各种花草来种,希望她偶尔回家的时候,可以看到。”
“只是没想到,它们还活着,”司倾低头苦笑,“我还以为,进来之后,看到的,会是一片枯枝败叶。”
邺关雪拉着司倾走近那一小片花海,“虽然司盟主这个人,过于固执和死板,但他还是爱你们的,你和你娘亲,都是他最爱,最亲近的人。”
“本少爷知道,”司倾转过头,冲邺关雪笑了下,“教主是想告诉我,有些事,是该放下的时候了,是吗?”
邺关雪一把抱起司倾,欣慰道,“本座的倾儿,总是这么聪明,哪个房间是你的?带本座去欣赏一下。”
“呶,左手边第二个。”
司倾话音落下,邺关雪便径直走了过去。
和邺关雪预料的一样,房间里一尘不染,想来是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
将司倾放在床上,邺关雪也顺势躺了上去,他看到司倾房间窗户旁边挂着一副画,画上一女子正在抚琴,膝下有一双儿女正趴在琴旁聆听,脸上是天真的微笑。
“画上是你娘亲?”
“嗯。”司倾扫了眼那幅画,“娘亲,我,还有姐姐。”
“谁画的?”
“大哥。”
“司钦?”邺关雪有些意外,他以为应是司奉林请画师所绘。
司倾坐起身,面向那幅画,解释说:“那是大哥为安慰我,特意找人学的,当着我的面亲自所绘,怎么样?画的很好吧?”
“是,没想到司大公子,竟有如此的才能。”
“所以,”司倾趴在邺关雪身上,“我大哥是无比善良和温柔细心的人,教主大可以放心的把容焕交给大哥照顾。”
邺关雪无奈笑道,“本座哪里不放心了?”
“既然放心,为何他们要离开,你却不同意?”
“本座没有不同意,只是让他们等等,”邺关雪轻轻吻着司倾,“因为本座有礼物要送给他们,但那礼物需要些时间,又不想他们离开之后再去找他们,那便是打扰了。”
司倾愣了下,歉意道,“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误会教主了。”
“唉~”邺关雪故作哀怨,“被倾儿误会,本座好伤心呐,那么倾儿,要怎么补偿本座呢?”
“啊?这还要补偿啊?”
“当然要,”邺关雪翻身将司倾压在身下,“倾儿,不愿给吗?”
司倾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挑眉道,“教主觉得呢?”
“小东西。”
邺关雪手一挥将床帏放下,他的宝贝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以后,你只能享受本座的温柔和疼爱。
……
乔铭锦抬头看了看时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身边的玉晚辰抱怨,“教主也真是的,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你不明白?”玉晚辰突然问道。
乔铭锦衣链莫名,“明白什么?”
“当今天下,再没有人,是司倾的对手。”
“对……对啊,”乔铭锦恍然大悟,“这么说,咱们倾儿,岂不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了?那咱冥幽教岂不是……”
话说到一半乔铭锦突然噤声,盯着玉晚辰苦笑道,“原来如此。”
乔铭锦轻叹一口气,展开折扇悠悠的晃着,“是啊,过于强大,得到的,不一定是崇拜和敬畏,更多的是忌惮和恐惧。”
“江湖众人一心想灭冥幽教,真的是因为我们冥幽教无恶不作吗?”
乔铭锦无奈的耸了耸肩,“好吧,还是教主大人想的周到。”
玉晚辰在乔铭锦肩上拍了拍,“我们不过是来看戏的,本就无须认真。”
“是,你说的没错。”
两人说着话,便看到邺关雪带着司倾回来,司倾凑在邺关雪耳边,开心的说着什么,邺关雪满脸都是宠溺。
乔铭锦和玉晚辰对视一眼,都在双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欣慰。
不多一会,司钦和容焕便到了,司倾和司钦一起去和司奉林说了会话。
武林大会比武开始至结束,司倾都乖乖的坐在邺关雪身边,没有任何想要上去与其他人切磋的意思。
不仅乔铭锦和玉晚辰感觉松了一口气,司奉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教主,”司倾靠在邺关雪身上,“乔护法他们为什么总是不停的往我这瞄?是想让我上去比武吗?”
邺关雪微微笑了下,“倾儿想去吗?”
“不要,没一个能打的,和他们比,没劲。”
“那就乖乖坐着,不准注意别人,只看着本座。”
司倾撑着下巴,歪头盯着邺关雪的脸,心道,比武什么的,根本比不上我家教主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