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冰韶和萧骋简在寺庙里住了一个多月,在娄冰韶的细心照顾下,萧骋简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这天,萧骋简在院子里坐着,一边晒太阳,一边逗娄冰韶。
“有个神医夫人就是好啊,要是以前,我要受这么重的伤,没个一年半载肯定好不了。”
娄冰韶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夫人?”
说着,娄冰韶摸出一根银针在萧骋简面前晃了晃,“萧大侠若嫌自己好的太快,我不介意让你再多伤几天。”
“别别别,”萧骋简一把拽过娄冰韶的手腕,嘿嘿一笑,“亲爱的,别这么残忍嘛,我好的快一些,我们便可以继续去找药材,赶紧彻底医好邺关雪,你也能解脱,然后,乖乖跟我逍遥自在去。”
“谁要跟你去,少自作多情了。”
娄冰韶嘴上这么说着,却任由萧骋简抓着他的手把玩。
“冰韶,这一次你有把握吗?”
“什么?”
萧骋简在娄冰韶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下,“你找到的这张药方,真的能解邺关雪的百毒之体?”
“应该可以,”娄冰韶垂下眼帘,眉头微微蹙着,“如果这次还不能成功,我,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萧骋简想了想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解?仅仅压制不行吗?邺关雪和司倾的武功都是极高的,压制他体内的毒素应该不成问题。”
娄冰韶摇头解释,“就算可以压制体内百毒不爆发,但那些毒素会不断侵蚀关雪的身体,总有一天,他会扛不住的。”
“呐,”萧骋简拉娄冰韶到自己眼前,神情严肃道,“冰韶,如果邺关雪的百毒之体一直解不了,你也要一直这么为他奔波下去吗?”
见娄冰韶沉默不语,萧骋简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松开手,“抱歉,你别误会,我知道邺关雪对你来说很重要,我只是……”
“没关系,”娄冰韶打断萧骋简的话,对他笑了下,“你不用自责,其实,这一次,只要我们搜集完所有的药材,我的把握很大,只要……”
稍稍犹豫了下,娄冰韶继续说道,“只要司倾肯放弃离阳神功。”
“离阳神功?”萧骋简疑惑,“你的意思是?”
“我研究过这个药方,如果配合离阳神功,关雪的百毒之体便可解八分,剩下的二分,便好处理多了,但是,关雪不能自行修炼,因为这个过程会激发他体内的毒素,这也是之前,我们为何放弃璃火石的原因。”
萧骋简会意的点点头,“也就是说,需要有人练成完整的离阳神功,一次性传给邺关雪!”
“对,”娄冰韶顿了下,“所以,我想问你,如果司倾失去离阳神功,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萧骋简叹了口气,“不就是武功尽废嘛,不过,如果是司倾的话,废了离阳神功未必不是好事,他养一阵子,再重新修炼,离阳神功也好,其他武功也罢,对他来说,都不是难事。”
萧骋简挑眉一笑,“毕竟,司倾这个孩子,对武学的领悟,可不是一般的高,简直神了。”
“真的吗?”娄冰韶有些怀疑,毕竟,把自己的功力悉数传给另一个人,绝非易事。
“相信我,我可是认真研究过司倾武学天赋的人,”萧骋简坐起身,“只不过,因为离阳神功的特性,传功的过程会更加痛苦,恢复起来也会更慢,没个三年五载,怕是不成。”
娄冰韶迟疑了,“三年五载啊,虽然如此,可我相信,只要能救关雪,司倾一定会愿意这么做,但是关雪那么喜欢司倾,恐怕不会同意他受一丁点伤痛,哪怕百毒之体永远解不了。”
萧骋简无奈叹气,“邺关雪就没想过,他若早死了,留下司倾一个人,司倾会高兴吗?”
“那便只能想个办法,瞒过关雪。”
看到娄冰韶眉头紧皱的样子,萧骋简凑上前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先去找药材吧,这件事,以后咱们可以慢慢想,说不定司倾自己就有办法呢?”
“嗯,”娄冰韶点点头,“也是。”
娄冰韶看着尽在咫尺的萧骋简,想到自己和萧骋简这三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关系的莫名变化,犹豫了下,突然问道,“萧骋简,你觉得我们这样,好吗?”
“啊?哪样?什么好不好?”
“不要明知故问。”
萧骋简抱紧娄冰韶,“冰韶觉得不好吗?”
娄冰韶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明知道,我对关雪的重视,不会那么轻易放下。”
“是啊,”萧骋简挑眉,“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你又得不到。”
“你,你不介意吗?”
萧骋简一脸无语,“我为什么要介意?当然,我喜欢你,也希望你能喜欢我,更希望你能只喜欢我一个人,但是呢。”
萧骋简凑到娄冰韶耳边,亲昵的蹭着,“人嘛,不能太贪心了,我原以为你很讨厌我,结果却发现,你也是在意我的,这对喜欢你的我来说,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天大的好消息了,不是吗?”
“不。”
“什么!”萧骋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感觉五脏都揪在了一起,他一点也不想相信,是他自作多情。
“不是,”娄冰韶主动抱紧萧骋简,说:“不仅仅是在意,我喜欢你,爱你,萧骋简,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离开我。”
萧骋简听到娄冰韶的话,愣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冰韶,你,不是哄我玩吧?你这人,开玩笑总是一本正经,让人很难分辨啊。”
娄冰韶松开萧骋简,故作不悦道,“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不不不,”萧骋简连连摇头,“我相信你,冰韶,我绝对绝对相信你,你刚刚说你爱我,我相信你,我也爱你。”
“萧骋简,”娄冰韶捧着萧骋简的脸,“我对你说实话,这一个月来,我想了很多,我还是很喜欢关雪,但那不一样,我对关雪,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产生的一种依赖和占有,这对我来说,可能很难改变,希望你能理解。”
不等萧骋简回答,娄冰韶紧接着说:“从我想清楚对你的感情之后,我也更明白自己对关雪的感情,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必须救他,这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执念,我不想骗你,更不想让你误会。”
“我明白的,”萧骋简微微勾着唇角,“也完全可以理解你,冰韶,我很开心,真的,虽然我到现在也还不是十分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你产生这样的感情,但能够得到你的回应,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你……”
“冰韶,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谢你,萧骋简。”
“谢我?”萧骋简挑了挑眉,“怎么谢?”
娄冰韶没有想到萧骋简会突然有这么一问,怔了下,问,“你想要我怎么谢?”
萧骋简拉过娄冰韶的双手,环在自己脖子上,笑问,“什么都可以吗?”
娄冰韶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对,什么都可以。”
“那么,”萧骋简突然起身,顺势将娄冰韶抱了起来,“我想做那件事。”
娄冰韶很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挣扎着想要下去,但又不敢挣扎的太厉害,担心伤到萧骋简,“什么事?你先放我下去。”
“不放,冰韶,你知道的,”萧骋简抱着娄冰韶往厢房走,“我们既互通了心意,自然要做该做的事情,我可一直忍着呢。”
娄冰韶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拒绝道,“不行,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来。”
“那点伤不算什么,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那也不可,这里可是寺庙。”
萧骋简加快脚步,走进厢房,用脚关好房门,“寺庙怎么了?我又不是和尚,娄副教主行行好,今日就给我开开荤吧。”
“萧骋简,别乱来!”
萧骋简将娄冰韶扔在床上,顺势压了上去,紧盯着娄冰韶的双眼,“冰韶不愿意吗?你不是也喜欢我,难道就不想和我行那亲密之事?”
“不是不想,”娄冰韶解释道,“是暂时不能,我是大夫,你的伤我比你清楚,萧骋简,你现在必须先给我把伤养好,其他的,以后随便你。”
娄冰韶一副认真到不容置疑的样子,萧骋简内心挣扎了片刻,哀怨的叹了口气,往娄冰韶身上一趴,“冰韶,你说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我是为了你好。”
“哼,我收回之前的话,有一个神医夫人,一点也不好。”
娄冰韶回抱住萧骋简,“老大不小的人,别任性,今日的忍耐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结果,这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
“好好好,都听你的,行了吧?不过……”
“不过什么?”
萧骋简,撑起一点,与娄冰韶鼻尖挨着鼻尖,“从今天开始,我要每晚都抱着你睡,可以吗?”
娄冰韶想了想答应道,“可以”
“那我可以亲你吗?”怕娄冰韶误会,萧骋简立刻补充说:“只亲吻,不做别的事,可以吗?”
娄冰韶无奈的笑了笑,“你呀,怎么突然变得,和我以前认识的萧骋简不一样了。”
“因为这个萧骋简,是爱你的萧骋简啊,所以,可以吗?”
“好吧,你,唔……”
娄冰韶缓缓闭上双眼,原来喜欢,是如此美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