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人?”陆炎一脸莫名,“谁啊?”
司倾不满的盯着陆炎,气鼓鼓的说:“你忘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嘛。”
“哦,对,”陆炎笑道,“想起来了,就是你整日里心心念念的那位恩人,可是少爷,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允许我派人去查。”
“当然不能查,恩人若知道我派人调查他,肯定会生气的,”司倾隔着袖子摸了摸被塞在袖中的剑穗,“等一切结束了,本少爷就自己去找他,除非他有心躲我,天涯海角,总能找得到。”
陆炎无奈的摇了摇头,“少爷,你,这是真心话吗?”
“阿炎,”司倾转头一脸认真的盯着陆炎说:“谁都可以怀疑我,就你不能。”
“好吧。”陆炎点头道,“我信你,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找他。”
司倾却摆了摆手“到时候不用你陪,你尽管去和……”
司倾话说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冬梅的声音,“主人,你这是准备去司少爷房里,还是刚从里面出来?”
“正要过去,”邺关雪的声音有些沉,“你来做什么?”
“来找您啊,凌公子派人来问,您打算何时出发?”
“明天。”
冬梅感觉到自家主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但又不敢多问,“好,那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嗯,去吧。”
冬梅走远之后,邺关雪回头看了眼司倾的房间,眼神变的柔和了些,大步走上前,省略敲门这个环节,直接伸手将房门推开。
司倾坐着未动,抬头看向邺关雪,眉毛一挑,“教主大人来查岗的吗?太阳还没落山呢,本少爷按时回来了,如何?”
“很好。”
邺关雪走上前,陆炎早已站起身,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邺关雪,毕竟司倾已经把邺关雪的身份告诉自己,却不知,自己该不该知道。
就在陆炎不知该如何开口时,邺关雪先出声了,“陆炎,本座有话要和你家少爷说,你先下去吧。”
本座?
陆炎心下了然,邺关雪并不介意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看在邺关雪在他不在期间将司倾照顾的还算好的份上,陆炎也不多担心,只对司倾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
邺关雪走到司倾身后,双手放在司倾的双肩上,附身低声道,“倾儿去了浣香苑,那里有认识的人?”
司倾身体一僵,莫名的一阵心虚,却是强装镇定,想到司钦之前说的话,于是理直气壮的说:“去玩玩不行啊,本少爷又不是小孩子,那种地方去不得吗?”
“是吗?”邺关雪的唇几乎贴近司钦的耳廓,“只是去玩玩?”
“当然,”司倾想用手肘怼开邺关雪,却被对方抓了个正着,一边将自己的胳膊从邺关雪的手里抽出来一边说,“不是去玩,还能去做什么?”
“大白天去勾栏院玩,原来倾儿,还有这喜好。”
听到邺关雪这调侃的语气,司倾心里很不是滋味,冷哼道,“大白天怎么不能去了?本少爷有什么喜好,关你什么事。”
“当然跟我有关,”邺关雪轻生笑道,“小少爷大白天去寻欢,是我这两天怠慢了,该罚。”
“什么去寻欢!别胡说!”司倾辩解,“本少爷不过是去听曲而已,最近烦心事太多,听个曲,舒缓下心情不行吗?”
司倾说着话,想趁机站起身,反而一个不小心撞进了邺关雪怀里,再想重新站起,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在他撞进邺关雪怀中的一瞬间,就被邺关雪抱了起来。
“风,邺关雪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倾儿不是想要舒缓心情吗?”邺关雪转身将司倾扔到床上,挥手将门窗关闭,顺势压了上去,嘴角微翘,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本座有个极好的方法,倾儿想不想试试?”
“不,”司倾立刻拒绝道,“不想,本少爷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个方法是什么,从本少爷身上下去,否则,唔……”
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唇齿之间,司倾只能用眼睛表达不满,却被邺关雪覆在他双目之前的手挡住了视线。
……
·
乔铭悦找邺关雪找到司倾这里,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想要离开又担心其他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无意中走到这附近来,平白送了自己的小命,只好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一边等着自家教主出来,一边盯着以防其他人靠近。
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听到邺关雪出来的声音。
待邺关雪走出,乔铭悦一脸饶有深意的看着邺关雪笑。
“教主大人,这天还没黑呢,”乔铭悦凑到邺关雪身边,“您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
邺关雪冷冷的扫了眼乔铭悦,“惩罚不听话的小家伙,还要挑时间?”
“惩罚?”乔铭悦不解道,“司少爷不就和自家大哥出了趟门么?怎么惹到您了?”
邺关雪顿了顿脚步,“那个浣香苑的东家是谁?”
乔铭悦闻言快走两步,盯着邺关雪的眼睛,倒退着走,似乎想从邺关雪的眼里看出什么来,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好奇道,“教主为何问起浣香苑?”
“回答本座的问题。”
邺关雪突然厉声,乔铭悦吓的连忙退至侧身处,低着头不敢再去看邺关雪,“回教主的话,浣香苑的东家是鋆城的木材商易老板。”
“哦?”邺关雪怀疑的语气,“真的是他吗?”
“教主的意思是?”
“派人仔细查查,这个浣香苑恐怕不仅仅是勾栏院这么简单。”
乔铭悦虽心有疑问,却不敢提出质疑,“是,属下记下了,会尽快派人去查。”
“嗯,”邺关雪点点头,“你来找本座,何事?”
“哦,对,抓回来的那个小丫头,情绪好些了,”乔铭悦一声苦笑,“只不过,她不肯跟我们说,想要见您。”
“丫头?”
邺关雪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抓回来过一个小丫头。
乔铭悦一下就看出自家教主定是当时没看出来那是个女孩,连忙解释说:“就是怀里抱着漠月弯刀的那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