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钦安慰了容焕一路,总算说服容焕允许其他人靠近自己。
但无论是谁靠近,容焕都是一脸紧张的盯着,丝毫不肯放松一下。
司倾关心完司钦的状况,回头冲容焕笑了笑,却不知该怎么跟他说话,虽然容焕和司钦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但司倾总有一种,亏欠容焕的感觉。
毕竟,司倾明白,自己虽然从小失去母亲,但却从未少过大哥和姐姐甚至父亲的疼爱,然而,容焕却只能将自己喜欢的哥哥,深深的埋在心里。
之前,司倾在听完容焕的故事后,很想问邺关雪,为何容焕在被邺关雪救回冥幽教之后不去找司钦。
司倾还记得邺关雪的回答,“不是不去,是不敢去,因为他知道,哥哥,已经不记得他了。”
更何况,他是被魔教教主救了,而司钦,是武林盟主的义子,两人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交集,即使见面,恐怕也只会是敌人。
司倾能想到的,司钦自然也能想到,每天都在担心,是否有一天会和自己喜欢的哥哥兵戎相见的那种痛苦,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大哥,”司倾犹豫了下,低声问道,“你……打算何时会凌侠宗?”
司钦看到容焕在听到司倾问这个问题时,眼神瞬间变了,司钦连忙答道,“暂时不回去了,我再想想。”
司倾余光扫了眼容焕,笑着对自家大哥说:“冥幽教和凌侠宗,不一定非得是敌人,萧铭远的目的是整个江湖,包括武林盟和冥幽教,而武林盟恐怕有一半的势力都落在了萧铭远手中。”
司倾伸手握住司钦,“大哥,该是让父亲明白,他的正义,早就不是正义了,凌侠宗若不想成为萧铭远的棋子,必须和冥幽教合作。”
“是,”司钦毫不犹豫的点头赞同,“我们,是该合作,而不是敌对,这件事,我会让义父尽快看清楚。”
顿了顿,司钦无奈叹气道,“没想到,星月宗主会甘心受萧铭远驱使,这简直匪夷所思。”
关于星月宗的事,司倾也是满心疑惑,“是啊,星月宗隐世已久,星月宗主燕琛扬据说是个武痴,除了练功,从来不问世事,他是怎么被萧铭远收服的?”
“那个萧铭远的武功,明显不及邺教主,”司钦分析道,“所以,他的智谋和手段,才是更加让人忌惮的,而这两点,常人想要对付,却十分不易。”
容焕突然出声,“师尊,可以。”
司倾和司钦两人同时看向容焕,只见容焕对两人轻轻扯了下嘴角,算是笑了下,“师尊,很聪明,就是,懒。”
“……”司钦感觉这句话,他不怎么好接。
司倾却十分认同的点头笑道,“容焕说的没错,教主是很聪明,也很懒,哈哈。”
“你们倒有心情说本座的坏话,”邺关雪从外走进,脸上带着笑意,“看来,聊的不错。”
司钦站起身,对邺关雪点了下头,“邺教主。”
“都是自己人,”邺关雪笑道,“司大公子不必客气,请坐吧。”
司钦坐下之后,看向邺关雪,“多谢邺教主,救了焕儿,否则,我定将遗憾终生。”
邺关雪轻叹道,“司大公子客气了,若不是你给了焕儿活下去的勇气,他也不会反抗那么久,本座便没有机会救他,说到底,终究是你救了他。”
眼见这两人又准备客气来客气去,司倾赶紧插话,“教主忙完了?江湖上有何新动向?”
邺关雪坐下,视线从司钦身上扫过,对司倾说:“如今江湖上的一切,都与倾儿暂时无关,你只要安心修炼离阳神功便好。”
司倾也觉得有道理,以他现在的能力,恐怕连当初陷害自己外公的富商之首鄂洪都杀不了,更别提对付整个武林盟了,况且,现在又多加了一个萧铭远。
“好吧,”司倾转而问邺关雪,“教主不是有可以给我闭关的地方吗?在哪里?”
说着,不等邺关雪出声,又皱眉道,“可是,就算要闭关,璃火石还差三颗,还有源心石,教主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你先安心练其他的,”邺关雪道,“等剩下的璃火石都拿到了,本座再连同源心石一起给你,可好?”
“为何不现在就将源心石给我?”司倾疑惑道,“萧骋简说过,完整的源心石之力可以推演出更完整的离阳神功,就算璃火石不全,也没关系。”
邺关雪解释道,“就算萧骋简这么说,但推演总归会出错,如果重要的部分不在,出错的几率会更大,即使萧骋简希望你尽快练成,本座也不会答应让你冒险。”
“是啊,”司钦帮忙劝说,“倾儿还是听邺教主的吧,那个萧骋简愿意教你离阳神功,是有自己目的的,可不像邺教主这样关心你的安危。”
邺关雪和司钦所言,司倾心里都明白,可他不想拖得太久。
萧铭远已然现身,以萧铭远之前谨慎的性格来推断,他既然敢现身,就有一定把握对付得了邺关雪,他一点也不想离开邺关雪太久。
“好啦,”邺关雪伸手握住司倾,“本座知道倾儿在想什么,放心,萧铭远,还没那个本事杀得了本座。”
司倾哪里放的下心,“他是没有,不代表他手下没有。”
说着,司倾的眉头皱的更紧,“叶赟大哥的武功也许没有教主这么好,但如果他有十个叶赟大哥那样的呢?”
邺关雪无语笑道,“倾儿,难道我冥幽教,就没有十个叶赟那样的高手?”
“啊,”司倾一拍脑门,“是啊,冥幽教也是高手如云!可不止教主一个。”
司钦被司倾逗笑,说道,“那是当然,否则,武林盟怎么会屡次败在冥幽教手中,而且次次,都是惨败。”
“……”司倾扯了下嘴角,“好吧,是本少爷关心则乱了,差点忘了,冥幽教是什么地方,用得着我关心?”
“是,”邺关雪宠溺道,“只要本座还是冥幽教教主,任何人,都没有机会,杀得了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