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子能逃得过那一次,那这回也不会例外!你不是挺能嘚瑟吗?我送你去见你那该死的爹妈,让你们一家人早日团聚!”
徐长胜吼出这么一句,手上的动作越发流利。
看来这一招行不通了,此时的徐长胜就如同一个亡命之徒,根本毫无理智可言。
可是秦宇的身手也不是盖的,尤其在听到徐长胜对自己父母的辱骂之后,让他气愤无比。
“别打了别打了!说好的不冲动的呢?你刚刚还跟我说好的计划呢?”
就在秦宇快要失去理智时,杨林一番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是啊,如果只是要揍他,自己又何必如此大费波折?
在一个闪避之后,秦宇看了眼时间,警察也快到了。
又僵持了一会儿,听到了警笛声的两人,一个惊恐无比,一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彻底放松,秦宇就发现了徐长胜要逃跑的想法,一个飞扑拖住了徐长胜的腿。
徐长胜知道,自己这把要是跑不掉,可能会查出一系列的事情来,也不管其他,抬脚就往秦宇身上踹。
秦宇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全凭着最后一次清醒的意志在支撑着,可是到了最后,还是视线渐渐模糊,松开了双手……
再一次睁眼,秦宇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时间已经到了晚上6点。
身旁除了旁人都看不见的杨林,还坐了一个女警,眼看着秦宇总算是醒来,也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你醒了就好,我们已经在尽力抓捕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他们早就了解到,秦宇是外边来的,可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如果他们不能给秦宇一个满意的答复,将对他们安乐镇的名声有重大影响,从而影响他们的经济发展。
“辛苦警察同志了。”
秦宇虚弱的坐起身来,点了点头,动了一下身上的筋骨,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便执着的要办理出院手续。
今天晚上他还约好了要跟何海见面呢,虽然暂时找不到徐长胜了,可杨林那件事情也得办妥才行。
“这……最终结果还没出来,要不然你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你放心,其中的费用我们会全部包办的。”
女警有些担忧,可秦宇还是婉转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对了,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在我住的旅社申请调取视频资料,那虎子第一次来找我麻烦,有几个监控是一定能拍到的,我想用这些作为我的证据。”
话都说到这里了,女警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这点他们早就已经想到了,并且去了旅馆取证。
可是,那旅馆老板竟然跟虎子沆瀣一气,扯谎说他们的设备出现了故障,没有办法还原当天的视频。
这样的谎话毫无可信度,可是警察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只得作罢。
“我们会想办法找其他的证据的,你别担心!”
女警立马开口,想要挽救一下她们安乐镇的形象,不过秦宇确实摇了摇头,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
“我这人向来是瑕疵必报的,所以在他第一次来挑衅我的时候,我就直接混进了他们的监控室,备份了所有你们想要的资料。如果想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我不会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情上,我是绝对不会让步。”
虽然这种事情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可眼下他们手上一点像样的证据都没有,那么秦宇手上的这份视频资料就成了关键证据。
“这件事情我会向上级报告的,一定为你争取宽大处理。”
秦宇点点头,顺手把手机递了过去。
里面的视频,是在徐长胜第二次来找自己的时候,他放在隐秘的角落拍下了全部过程,包括他承认自己就是当年那起案件的始作俑者的部分!
女警很快离开,秦宇也匆匆回到旅社,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去赴跟何海的约定了。
何海提前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心里面压不住事儿,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最后总算是忍不住了,只能提前到了这里,翘首以盼,等着秦宇的到来。
“哟,还挺准时的,久等了吧?”
秦宇神情自若,就仿佛他们俩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寒暄,眼看着何海不搭腔也不多说什么,自己把凳子拉出来坐下。
“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何海虽然心里面无比的慌张,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维系的非常得体,不过话说到后面声音却越压越小。
他陡然拉近跟秦宇之间的距离,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这件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再翻出来?”
呵,自己做了恶,难道还想这一切都可以恢复如初吗?那杨林那条命不就白白的赔了?
“先别着急嘛,我想要的也不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警察听,还杨林一个清白,他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那点名声,我只希望他死也能死得安心一些。”
原本还以为秦宇是要找自己勒索钱财,可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那男人又怎么会答应他。
陡然卸力,靠回自己的靠背上。
“你知道你在跟我说什么吗?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如果跟我谈条件,只要在我承受范围内我都可以答应,可是这个……你当我是傻子吗?”
听着何海这话里的嘲讽意味,秦宇也不慌不忙。
“你是不是傻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做错了事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如果你不愿意,要放过我递到你手上的这个自首机会的话,你可以回去咨询一下律师,这件事情被我起诉之后重新立案,你会得到怎样的刑罚?”
原本何海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人手上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想着早些息事宁人就罢了。
可是看着秦宇张不慌不忙的意思,难不成他手上真的有什么能直接扳倒自己的证据?
何海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但随后又带着些犹豫的反问。
“空口白话,我凭什么就相信你那一张嘴说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