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不以为然。
“不管手段高不高明,有效不就行了。”
说着一旁的人声音故作惋惜,“禾小姐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这里可是有监控,就是不知道禾小姐赔不赔得起了。”
“别胡说,禾小姐这么精明的人一定在邹少那儿捞了不少钱,怎么会赔不起一个杯子?”
禾夏无视一旁的叽叽喳喳。
这个时候真相己经不管用了,秦萱是这里的客人,马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罪她的。
禾夏挺直背,压住心头的愤怒,“你想做什么?”
秦萱不会只是让她赔钱。
秦萱冷嗤,“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马。我赢了,你就离我的男人远一点。我输了,这个杯子我承认是我摔的。”
禾夏转头,“这个杯子多少钱?”
一旁的人神气回答,“也不贵,二十万,有资格鉴定证书呢。”
禾夏看向秦萱,“好。”
这个赌约左右都不用她赔钱,秦萱不过只是想激她打赌而已。
两人穿好马术服,分别在不同的赛道上活动身体,工作人员牵来两匹马,细心打理。
不少人围观在旁。
不明白内情的少爷问道,“秦萱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另一旁的人笑的暧昧,“那是邹少的新相好,秦萱喜欢邹少,这个女人可惨喽。”
树木掩映之间,一座阁楼坐落其中。
阁楼二楼,正好可以将整片马场收揽其中。
许文初往下一看,顿时乐了,“哟,那小丫头有麻烦了。”
秦语嫣看了眼沙发一旁无动于衷的温渊丞,优雅起身,来到落地窗边。
“许少也认识那位禾小姐?”
许文初下意识的看了温渊丞一眼,狐狸眼一眯,“邹家那泼皮追人搞出这么大阵仗,我能不知道。”
秦语嫣疑心是自己多心了,笑着点点头,“是啊,只是萱萱不懂事,总觉得爱情这东西能强求。”
她几次看到温渊丞的注意力都落在那禾夏身上,难道都是巧合。
沙发上的身影翻过一页财经报纸,对外面的事恍若未闻。
秦语嫣体面开口,“既然是邹少的人,总不能让人太难看。我这就去规劝一下萱萱。”
优雅的身影转身离去。
许初文坐到沙发,拿着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一旁淡定的温渊丞,忍不住开口。
“你就不会不放心那小丫头?秦萱可是个能闹腾的。”
温渊丞抬起头,眸中毫无波澜,“邹邵元想追的人,我帮忙有什么好处?”
许初文狐狸眼一垂,感叹,“邹家白白送你一个项目,我还当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么一看,温渊丞这厮属实冷酷无情。
倒让他心中生出一些挑战欲。
许初文不甘心开口,“你真不试试?万一那小丫头跟着邹邵元跑了,到时候可没法哭。”
“无聊。”温渊丞眸色深沉如夜。
顿了顿,开口,“我问过,她拒绝了。”
许初文这下来了兴趣,居然还有人能够拒绝温渊丞,他撺掇,“不把小丫头的心弄到手试试,你怎么甘心?”
邹邵元冷静的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无论是处理公司的事儿,还是平时应付那些老东西,都带着不同的面具。他倒想看,这人真心动了,会不会像他说的那般容易抽身。
温渊丞目光不动,注意力落在手中的财经杂志上。
许初文下猛料,“国外那个女老板最近对你很有兴趣吧,要是你身边有人,并且这个人不是利益联姻,真爱一定能让她知难而退。”
温渊丞充耳不闻。
许初文咬牙,“还有那个项目,把人追到手,项目让给你。”
温渊丞,“你认真的?”
许初文就知道,这人在生意上,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正确判断。
“我认真的。”
温渊丞皱眉,“一个个都往我手中送钱,值得吗?”
许初文浮起一抹玩味的笑,“阿丞,你不游戏人间,自然不知道,比金钱更有趣的游戏,是人的情感。”
烈日高升,明晃晃的太阳带着几分燥热。
身体拉伸完毕,被驯服的马也牵在了旁边。
秦萱一脸得意,这是一场不平等的赌约,可是那又怎样?秦家二小姐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一旁的贵宾休憩区里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秦萱要拿邹少的小相好开刷,他们乐得看热闹。
“绕马场跑三圈,谁先到终点谁赢!”
主持人带着几分正式。
两人上马。
禾夏心中难免几分紧张。
她压根不会骑马,只能凭借着刚才溜达几圈的经验来应付。
看着秦萱得意洋洋的目光,禾夏忽然醒悟。
不对,她为什么要赢这个赌约,只要答应打赌不用赔钱不就行了。
说不定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邹邵元一起打包带走,丢出生活。
禾夏心情变好起来。
哨声骤然响起。
秦萱目光如炬,一夹马肚,马如同离弦的箭嗖的跑出去,众人一阵欢呼。
“秦二小姐马术高超!”
“什么人都敢来比。”
反观这边,禾夏慢慢悠悠。
一夹马肚,马不动。
再夹,还是不动。
禾夏皱眉摸着身下马白色的毛,担忧开口,“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不跑?”
周围人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这小相好怎么回事?
秦二小姐一副用力过猛的样子,这边的人似乎还不当回事儿。
禾夏的马终于慢悠悠地走了起来,她两只脚踩在马蹬上,拽着缰绳。
秦萱呼吸急促,快一点,再快一点。
禾夏拉着缰绳,这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都要走到赛道外去了!快停下,不是她想要的方向。
秦萱自带胜利的背景音乐,冲到终点,听到主持人喜悦的声音。
“秦二小姐到了!”
秦萱带着轻蔑的眼神,准备好好显摆,然而环顾一圈马场。
禾夏人呢?
怎么好像没有想象中胜利的得意和喜悦。
众人面色古怪。
秦萱要找存在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问题是两人对比,另一方完全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只会让人疑惑,为什么还要去和这种人计较?
禾夏无法操控的马踢挞踢挞。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
禾夏急促开口,“我不会驾驭这匹马,快闪开。”
那人不动。
身下的马却忽然加快速度。
禾夏心一慌,这人该不会是傻子吧?撞到人是不是会赔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