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剑长老瞪着两人,喝道:
“为何不行?”
“你们可说好了,若是凶手,自然送出盛京,为何现在又拒绝?”
叶嘉沅轻叹一声:
“道友啊道友,既然他真的是杀人凶手,能够斩杀你们一字灵剑宗驻地中所有门人,其实力有多么强啊,不用想也知道吧,除了元婴期的修士,谁能拿下他?”
“若是被他得知,我盛京中人,岂不是成为下一个一字灵剑宗的驻地?”
叶嘉沅这番话让七剑长老顿时郁闷起来。
是啊,那人实力强横,可以说元婴期下无敌,仅凭盛京之人,岂能擒住?
剑云喝道:
“你带着我们进入盛京不就行了?”
张之序摇了摇头:
“难啊,那秋叶阵是九空太上天的道友布下的,专防元婴期修士,破不了,无解。”
“所以啊,你们说,怎么办。”
“凶手我们交,但是你们怎么带走,这才是我们两人今日来此谈判的真正原因啊。”
听完这话,七剑长老转身追出去,想把长生道门的元婴期修士留下,可惜三人已走,七剑长老只能返回,盯着叶嘉沅与张之序。
片刻后,七剑长老询问叶嘉沅:
“你且说说,你们有何主意?”
叶嘉沅摇了摇头:
“没主意。”
七剑长老又盯着张之序。
张之序也摇起头来,无奈的说道:
“你们元婴期修士都没有办法,我们又怎么会有办法呢?”
瞧海大鱼的模样,有点生气,他盯着七剑长老三人,喝道:
“这说来说去,原来衍天剑也只是给我们画饼啊?”
“七剑长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我们师兄弟,辛苦帮你破阵,难不成最后,我们啥也得不到?”
剑云赶忙摆手,笑了笑:
“海道友,莫急莫急,肯定是有办法的。”
“你瞧瞧,这盛京的主事人都在呢,那凶手定然能被我们抓住。”
“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海大鱼现在可听不进去解释,毕竟长生道门的三位元婴期修士都已经离开,破阵之事那就更加遥遥无期,不能破阵,如何抓到凶手,不抓到凶手,又如何拿到衍天剑?
尤刃狠狠的盯着叶嘉沅,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问道:
“你们真的没有办法?”
叶嘉沅摇头:
“真的没有办法。”
尤刃又说:
“这样吧,你们应该很需要至元丹吧?”
“有至元丹,能够让你们培养出更多的修士,这一点,你们与九空太上天有过接触,是明白的吧?”
叶嘉沅瞪眼瞧着尤刃,笑了笑:
“你且说说,至元丹给多少?”
七剑长老盯着叶嘉沅,不由深吸一口气:
“原来你们也是来讨价还价的啊,真是没想到……”
尤刃见叶嘉沅如此说,便思索一下,说:
“二十枚吧!”
“最多二十颗!”
叶嘉沅摇了摇头:
“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要不你们杀了我们,去破阵吧,那样还有机会抓到凶手,这样耗下去,根本抓不到。”
七剑长老瞪着尤刃,这尤刃实在是吝啬,二十枚至元丹就想诓骗别人,真把别人当傻子?
所以七剑长老哈哈一笑:
“开玩笑呢,怎么是二十枚,是两百枚,如何?”
叶嘉沅此刻才笑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
“只是至元丹……两百颗,是不是有点少了?”
尤刃喝道:
“两百颗还少?”
“我们涨价十倍,你还嫌少?”
“你可知道,两百颗至元丹是什么概念,那是我近百年的收入呢。”
叶嘉沅点点头:
“原来,也只是元婴期修士百年的收入啊,那实在是不划算。”
“我要五百颗,少一颗也不行。”
叶嘉沅如同一个无赖,就给了七剑长老三人两个选择,要么交易,要么杀了他去破阵。
如此表现,直接让七剑长老三人气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七剑长老想了想,五百颗也行,毕竟主要目的是劫运剑,若是拿到劫运剑,别说五百颗至元丹,就是五千颗至元丹也是小菜一碟。
因此,七剑长老答应下来:
“好,依你,五百颗。”
“但如果你的办法不管用,那你可得死。”
叶嘉沅点头:
“好!”
“你们先给我至元丹,我再说办法,按照我的办法没有抓到凶手,你们杀我就行。”
七剑长老看了剑云与尤刃一眼,哼道:
“我们凑一凑吧,应该能凑出五百颗至元丹吧?”
随后,三人凑了凑,终于凑齐五百颗至元丹,将其放在一个储物袋内,给到叶嘉沅:
“你点点,如果数量没错,你现在就说办法。”
叶嘉沅收下储物袋,用神识扫了一下,果真是五百颗至元丹,他才满意的一笑:
“很简单!”
随后,不仅是七剑长老三人,就连海大鱼与杨浩峰都紧张的看着叶嘉沅,想知道叶嘉沅到底有什么办法。
叶嘉沅轻轻一笑:
“那凶手名叫陈南,他很厉害,但他身边四个女人并不厉害,很容易对付。”
“其中有个叫唐婉的,是他妻子,他是最爱他妻子的,所以我们得从他妻子身上做文章,才能抓到他。”
七剑长老一听,哼道:
“可行?”
叶嘉沅点头:
“当然可行!”
“他之所以覆灭你们灵剑宗驻地的门人,正是因为那些门人辱骂了他妻子啊。”
“当然,不仅是他妻子,还有他其他的三个红颜知己。”
尤刃深吸一口气:
“如此说,他是一个情种?”
叶嘉沅不可置否,点了点头。
这时候,林子啸也补充一句,说道:
“看样子,是个情种,身边随时跟着四个美女,这样的人,岂能不是情种?”
七剑长老点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就很好对付了。”
“修仙者,最忌讳的就是情深,一旦情深,那就会陷入因果中。”
剑云瞧着叶嘉沅:
“你的意思是,将他妻子骗出来,他也必然出来,是吧?”
叶嘉沅点头,哈哈一笑:
“没错,正是这个办法。”
剑云却又问:
“那你告诉我,怎么骗,谁又去骗?”
叶嘉沅不由盯了一眼张之序,哼道:
“我去自然不行,因为我和他妻子不熟识,倒是他,可以去骗上一骗。”
张之序瞪着叶嘉沅,喝道:
“你怎么能这样,这种事,我怎么能去?”
张之序断然拒绝。
叶嘉沅却说:
“你不去,难不成我去?”
“那唐婉是你的外甥女,她最听你的话,当然得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