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筑基期修士对面坐着八位元婴期修士。
若是寻常的筑基期修士,面对这样的一幕,已然吓个半死。
然而,叶嘉沅与张之序何许人也,他们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哪怕所见风浪不如修仙者,但其丰富经历,也足以让两人坦然面对生死。
抱着必死之心的人来到这里谈判,自然是无惧元婴期修士的。
因此,八位元婴期修士威压压来,两人面色虽然已经苍白,可他们还是无惧,只是淡然一笑,瞧着八人。
叶嘉沅轻轻一笑:
“八位,我们是来谈判的,你们却用威压来压我们,是给我们下马威呢,还是没有诚意谈判?”
“若是没有诚意谈判,那便杀了我们,你们继续破阵去吧。”
张之序也点头,哈哈一笑:
“八位是见我们是筑基期的修士,没有资格代表盛京吧?”
“那八位可就孤陋寡闻了,在我们这个世界,并非修为强的便是主事人,而是格局大的人才能当主事人。”
“就比如我们的叶会长,他虽然只是筑基期修为,但他格局宏大,在他的带领下,盛京才有今日,所以几位可明白,修为在这个世界,并不能决定一切。”
“决定一切的是格局,明白吗,格局!”
这番话,表面是平和的,但其中,火药味十足,很明显是在讥讽这八位元婴期修士。
你们修为再高,但格局低了,终究成不了大事。
而我们,修为低,但是我们格局高,所以能成大事。
如此明显的嘲讽,就算是个蠢货,也能听明白,更何况八位元婴期修士。
这些话被八人听完,他们反倒是坦然起来,七剑长老更是哈哈一笑:
“我倒是小瞧了你们两人。”
“看来,两位的确是在盛京主事之人。”
“既如此,那么谈判就开始吧!”
叶嘉沅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刚刚那番话说完,我们性命也就休矣,没想到这位先生……哦,不,在洪荒界,应该称为道友,这位道友如此豁达,并不计较呢。”
“言语冒犯,还请恕罪,我们修为不济,也只能逞口舌之利。”
七剑长老摆手一笑:
“我们说得很明白,此间来到这里,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抓到杀我一字灵剑宗门人的凶手,只要凶手,其他的,我们一点也不关心。”
“所以,我想问问,那凶手,是否在你们盛京之中呢?”
“若是在,交出来就行,我们立刻离开,若是不交出来,我们只能强闯,那时候,伤了人,毁了盛京,可就不能怪我们啊。”
七剑长老言语之中满是威胁意味,而后盯着叶嘉沅与张之序,想看看两人的反应。
但是叶嘉沅与张之序并未有任何反应,只是点点头,显然很认同七剑长老的说法。
七剑长老愣住了。
他感觉,他们八位元婴期修士才是弱势方,而这两位筑基期修士,似乎是一方宗门之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终于,叶嘉沅开口说话: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凶手,的确是在盛京之中,但是此人告诉我们,他并非真正的凶手,而是被嫁祸的。”
“因此,我们没有交出他,如今出来谈判,便是想了解一番,他真的是凶手吗?”
七剑长老愕然。
这话是何意?
凶手不承认自己是凶手?
这时候,七剑长老转身叫来林子啸,说道:
“林子啸,你告诉他们,凶手是什么人。”
林子啸点头,便说:
“那凶手身边跟着是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是我们一字灵剑宗的女剑修,名叫姚星月。”
“只有那凶手,我能用术法重现他的面貌……”
说完,林子啸动用体内元气,将陈南的模样演化出来,出现在叶嘉沅与张之序的眼前。
叶嘉沅与张之序盯着陈南的模样,哼道:
“这……与盛京中的那位一样,看来,是我们被骗了。”
“实在是可恶!”
七剑长老一听,盯着两人:
“怎么,确认那就是真正的凶手了?”
叶嘉沅点头:
“是他,看来,他是凶手,害怕你们的报复,所以撒谎,说他并非凶手,而是被嫁祸。”
“他说,是因为你们驻地内,五大禁地长老为了争抢那把却月剑,所以才大打出手,最终火拼,出现驻地内所有人都死了的情况。”
“我是相信了他,觉得都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不会骗我……”
这番话说出来,脸色难堪的变成了七剑长老、剑云与尤刃。
因为此刻,海大鱼与杨浩峰直愣愣的盯着他们。
却月剑。
这是他们之前未听说过的一把剑。
他们只听过衍天剑,且那把衍天剑已经被许诺过他们。
现在,又出一把却月剑,海大鱼与杨浩峰两人自然很生气,盯着七剑长老三人,冷冷一笑:
“三位,却月剑之名,我们有幸听过,似乎比衍天剑还要有名吧?”
七剑长老苦笑一声:
“这却月剑,的确是私心。”
“不过衍天剑,两位放心,必然给你们。”
海大鱼轻轻一笑,却是看着长生道门的三位元婴期修士,这三位来自长生道门的元婴期修士笑了笑,说道:
“破阵之事,我们按照宗主吩咐,已然帮了忙,所以接下来,我们会返回驻地,不再联合破阵。”
七剑长老一听,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叶嘉沅与张之序,觉得这两人已然前来谈判,破阵也就没有必要。
所以,他直接起身,躬身说道:
“感谢三位,今日已然不需要破阵,若是三位要回,我们会亲自相送。”
三人一听,也是愤然起身,直接说道:
“告辞!”
海大鱼看见这一幕,不由一叹:
“哎……”
七剑长老三人并不理会海大鱼的轻叹,只是看着叶嘉沅,说道:
“两位,现在可否将那凶手与他的帮凶送出来呢?”
“若是可以,我们一字灵剑宗必有重谢。”
叶嘉沅点点头,笑道:
“自然,只要放我们回去,我们立刻把凶手送出来,如何?”
剑云却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你们来了,就不能回去,除非那凶手被我们抓住。”
“所以,你们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便是给盛京内的人写一封信,让他们送出那凶手便可。”
“等凶手被送出来,自然放了你们。”
叶嘉沅与张之序听完,却是摇头,意思很明显,这样做,根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