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默默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这个五阶主教的实力,差不多在凝罡境巅峰。
莉娅哪几个普通教会成员的实力,三阶,差不多是内劲巅峰。
那西方的十一阶,对应华夏的十一个境界?
这么说来,西方,起码神圣教会的实力还挺强。
连八阶,也就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都有!
陈钧道:“继续,说说其他实力。”
卡伦叹了口气,“跟神圣教会差不多实力的,还有圆桌骑士团,修行肉体骑士道。”
“他们专修肉身与骑士武道,恪守古老骑士信条,全员肉身强横、近战无敌,现存十二位正统圆桌骑士,每一位都拥有媲美圣骑士的战力。”
“不过,这些骑士在百年前就不知所踪了,也不知道他们死了还是活着,还是留下了传承。”
“再一个,就是高地之国的巫盟,很古老的巫师势力。”
“这群人精通暗影巫术、星象预言、草药毒术、命运诅咒,行事诡秘孤僻,常年隐居深山雾林。”
“他们不遵从教会管束,自成一派,擅长隐匿刺杀和诡道秘术,战力诡异难测,也是西方最让人忌惮的游离势力。”
“西法兰克是圣殿余烬,拥有古老的超凡血脉和武道传承,精通神圣铠甲武装、圣殿审判剑术,攻防一体,铁血霸道,跟吸血鬼、亡灵恶灵有很大仇怨。”
“曼尼亚黑森秘社,成员多精通炼金术、傀儡术、暗影法阵,擅长制造人造超凡战士、炼制禁忌秘宝。”
“他们崇尚力量至上,行事冷酷功利,常年钻研禁忌秘术,是西方最危险的超凡势力。”
“赫拉斯,纷争神庭,传承古老神系力量,掌控雷霆、风浪、纷争、治愈等元素神力,成员数量稀少,但每一位都天赋异禀,实力极强,镇守南欧海域,镇压深海邪神和海妖作乱。”
“露西亚,冻土巫祭,盘踞北境极寒之地的古老势力,修行极寒冻气、大地巫力。”
“他们肉身强悍,耐力无穷,能沟通冻土远古残灵,镇守西伯利亚冻土深处的上古邪祟裂隙,不惧严寒与黑暗,是北境最强横的超凡力量。”
“永恒之城,光照密会,擅长光明奥义、真言圣术、占卜推演。”
“他们看似温和,实则掌控最霸道的审判之力,常年游走欧洲各国,监察超凡动乱,裁决违规超凡者,地位超然……”
卡伦一口气细数完西方所有顶尖超凡势力,气息越发虚弱,却不敢停顿,继续补充规则细节。
“所有这些势力,无论正邪、无论体系,都必须恪守《世俗封锁契约》。”
“邪神出世、鬼怪横行、超能厮杀,一律暗中解决,绝不惊扰凡人。”
“一旦有超凡者肆意暴露力量、屠戮凡人、打破平衡,所有势力会瞬间放下恩怨,联手围剿。”
“之前酒吧,莉娅他们动用遗忘术、不敢当众出手,就是因为这条千年铁律。”
“我今夜来,也用了昏睡术,让庄园的普通人都睡下了,要是违规,就算我是五阶主教,也会被教会重罚。”
陈钧静静听着,心中对西方超凡世界有了一定了解。
华夏隐世,是高手自愿归隐,不扰凡尘。
西方超凡,是强权强制锁世,遮蔽众生。
一个顺其自然,一个铁血制衡。
但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保护世俗凡人的安稳秩序,避免超凡力量颠覆人间。
他终于明白,为何西方普通人绝大部分不知异能、邪神、鬼怪的存在。
不是没有,而是被层层封锁、彻底遮蔽,所有黑暗与动乱,都被藏在了普通人看不见的阴影里。
“除了这些老牌势力,还有吗?”
陈钧淡淡开口追问。
卡伦连忙点头,继续补充:“还有诸多中小型游离势力,比如斗牛国的斗牛血武士、北欧瓦尔基里女武神小队、钟表国的隐秘佣兵超凡团……数不胜数。”
“西方超凡圈层远比你们想象的庞大复杂,彼此制衡、彼此牵制,维持着千年不变的平衡。”
“而我们神圣教会,算是其中最高调,最入世的势力,也是世俗层面那些权贵和普通人唯一能接触到的超凡组织。”
说到这里,卡伦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已经将所有机密高速你了,现在,可否饶我一命?”
“我愿意将我所有金条全部给你。”
陈钧低头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性命,我可以留。”
陈钧缓缓开口,声音淡漠却极具分量。
卡伦瞬间松了大半口气,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
“但惩罚少不了。”
话音落下,陈钧指尖一缕金色真气弹出,精准点在卡伦心脏上的那一块能量核心。
“噗!”
卡伦浑身一震,体内奔腾的圣力瞬间被一股霸道浑厚的真气封印禁锢,再也无法调动半分。
“什么!不!你!你废了我?”
卡伦瞪大眼睛,顿时疯狂起来。
一瞬间,他从五阶超能主教,瞬间跌落凡尘,沦为了一个毫无超凡力量的普通人?!
不!他不接受!
他还不如死了!
陈钧皱眉,冷笑:“闭嘴!”
“我只是封印了你的能量而已,一个月内,你无法动用圣力!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卡伦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不是把他变成了一个废人就好。
吓死他了!
“金条,我,我明晚上给你送过来。”
卡伦主动说道。
“可以!顺便,把我房间和阳台给我修了。”
陈钧瞥了卡伦一眼。
“是!”
卡伦从地上爬起来,讪讪一笑,连忙溜了。
……
卡伦拖着一身伤痛,借着夜色悄然返回神圣教会的圣殿。
他刻意避开所有巡逻的教徒,尽量掩去身上的血迹与狼狈,脚步踉跄地溜进自己的私人寝宫,反手锁死房门。
他房间下方连通着一处隐秘地下室,那是他私藏财富的地方。
卡伦咬牙走到地下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一排排金灿灿的金条堆叠得如同小山一般,在微光下泛着夺目的光芒。
他从从手指上摘下一枚古朴的银戒指,戒指表面刻满细密的神圣符文,这是教会赏赐给他的储物戒,内部开辟出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