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外便传来喜儿哭喊的声音。
整个孙府的下人都变的安静起来,甚至有些人还偷偷看沈知意带来的人。
胡管事趁机开口:“你们可懂事一些吧,你们已经看到违背我家夫人,做我家夫人不喜欢的事情的下场了,再对陈夫人不好,下场很可能更可怕。”
孙老夫人本来就郁闷,听到这话,更郁闷,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这是帮孙府整顿下人,何来我是否满意。”沈知意见陈芸休息这一会,脸色终于不那么苍白:“倒是老夫人,你儿媳妇,我的妹妹如今胎气不稳,你不立刻派人请郎中查看,却还这般说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你一上来,就如同你是孙府女主人一般,完全不将我姨母放在眼中,我姨母才会这般开口!”孙府表姑娘忍着脸上的疼痛,帮腔孙老夫人。
她被这么掌嘴,哪里甘心,如今只能靠着孙老夫人帮她找回来。
沈知意本打算暂时到此为止,等询问了陈芸想法后,再继续处理。
这会既然孙府表姑娘不愿意结束,那便不结束!
沈知意直接询问:“这欺主的下人处置完了,现在该说说这位表姑娘了,不知道孙老夫人对于这位表姑娘入住我妹妹的屋子,打算如何处理?”
孙老夫人愣住,完全没想到沈知意在这个时候提及这个事情,毕竟处理完喜儿这件事情,她都已经忘记自己外甥女早早入住了陈芸住的屋子的事情。
而孙府表姑娘听到这个问题也紧绷:“这是孙府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
而且,你们都将我最喜欢最贵重的东西砸了,还想怎么样?”
“我妹是孙府夫人,孙府的事情自然关我的事情。”沈知意直接打断对方,看向孙老夫人:“孙老夫人没什么话说吗?既然孙老夫人没个说法,那便我来说。”
“不过在说之前,我有问题要问。”沈知意抬眼:“你们孙府可有纳这位表姑娘入府做妾?”
孙府这会自然是还没有纳这位表姑娘的,毕竟孙老夫人并不单单只想自己这个外甥女当妾。
所以一时间,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当然,孙老夫人也回答不出。
“既然孙老夫人不回答,那看来是没有了。
既然如此,就是没名分人住在表亲府上,却乱爬已经成亲的表兄的床了?这般无耻的女子自然不能留在府上,胡管事,打开孙府大门,将这位表姑娘扫地出门。
为了防止这位表姑娘以后倒打一耙,扔出去时,记得将这位表姑娘在孙府做的好事广而告之。”
孙老夫人和孙府表姑娘神色瞬间大变。
若真是按照沈知意说的来,这位表姑娘就不用活了。
这会表姑娘已经害怕的六神无主:“你不能如此对我!”
胡管事难得有表现的机会,立刻狗腿子般的上前。
孙府老夫人赶忙拦住:“这这,已经纳了,我儿子已经纳了我这外甥女了。”
沈知意似乎恍然:“原来已经纳了。”
孙老夫人虽然不甘心自己的外甥女成为妾室,但是这会也只能这么开口。
毕竟成为妾室总比被拉出去名誉尽毁,无处容身好。
再说,如今认了,等儿媳妇的这位姐姐走了,到时候再把儿媳妇折磨没,这府上夫人的位置,不还是她外甥女的。
这般想着,孙老夫人拦住这会还忍不住开口说自己绝对不当妾的外甥女。
一边对着外甥女使眼色,一边开口:“是的,已经纳了。”
沈知意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眼底冷笑:“那作为姨娘却胆敢私自住进当家夫人的屋中,鸠占鹊巢该如何惩罚?”
孙老夫人傻眼,显然没想到正反都是坑。
沈知意却是目光冷淡,见孙老夫人没开口,直接开口:“孙老夫人仁善,下人都不舍得随便惩罚,显然这惩罚姨娘的事情也是做不来的,更别说这表姑娘还是孙老夫人您的外甥女,那就由我这个外人,替孙老夫人惩罚吧。”
沈知意说完,不给孙老夫人拒绝的机会,直接对着翠竹下令:“翠竹,将这不尊主母的孙姨娘也拖到院子里当众打二十大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