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表姑娘听到沈知意的话,忍不住要尖叫:“你有什么资格,你有什么资格,姨母,我不要被杖责,被杖责我的脸面都没有了。”
尖叫到最后忍不住看向孙老夫人。
一直躺在床上修养的陈芸终于忍不住开口:“那我呢,我有没有资格惩罚?”
孙老夫人一听陈芸开口,立马开口:“陈芸,这可是一州的亲表妹,你可不能如此无情,你若是这般,一州回来会生气的。”
这话一出,陈芸气的忍不住要坐起。
沈知意按住陈芸:“既然是妹夫的表妹,确实不好这般就杖责。”
孙老夫人松一口气。
孙府表姑娘听到这话,以为她表哥孙一州这个名字能解决一切,腰杆子也立起来了:“知道不好惩罚我就对了,若是叫我表哥知道了,肯定和你们没完,记得将你们砸碎了的我的东西也赔给我。”
陈芸愤怒的浑身发抖,只是怒过之后,又是满满的挫败。
沈知意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还突然当众问了另一个问题:“陈芸,这孙姨娘入门可给你敬过茶?”
陈芸愣了一下,自然摇头。
孙老夫人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不好。
沈知意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既然是没给主母敬茶,自然就不算入门,按照处罚姨娘的方式确实是我处置的不对,那便按照我之前说的方式处罚吧。”
沈知意说完直接看向翠竹吩咐:“翠竹,你随胡管事一起将孙府表姑娘扔出孙府,敲锣昭告周边邻里,孙府表姑娘作为亲戚不要脸爬上表兄的床,孙府查出一切,特将这般不要脸的贱人丢出府邸。”
孙府表姑娘傻眼,眼看翠竹动手扯她,直接忍不住再次尖叫,这次比之前的声音更加激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绝不能这样对我,表哥回来会生气的。”
孙老夫人也赶忙上前维护自己的外甥女:“亲家,你这样过分了。”
沈知意看着陈芸侧过头,已经不想看到孙老夫人,直接开口:“听表姑娘这么一说,还有孙老夫人这般阻止,看来是我对眼下的事实有误解,或许不是表姑娘爬床,而是孙一州背着我妹妹勾引自己表妹,勾搭成奸了?”
孙老夫人不说话。
沈知意的目光变得尖锐:“原来还真是这样!没想到一个读书之人竟如此不知廉耻,已经成亲还勾引自己未婚表妹苟合,陷亲人于不义,今日孙一州能做出这事情,明日就能勾搭师长家的女儿,这个事情必须告诉并州书院的师长,免得以后再有别人像表姑娘这般吃亏上当。”沈知意说完直接开口:“翠竹,让胡管事备车,去并州书院!”
孙老夫人瞪大眼睛,直接慌了。
眼见沈知意带着人往外走,孙老夫人赶忙拦着:“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做,我儿子就毁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沈知意挥掉孙老夫人拽自己袖子的手。
孙老夫人赶忙开口:“孙一州是陈芸的夫君,你这样做,他的名声没了,以后你妹妹也没什么好的未来了。”
沈知意笑了:“这会倒是想到我妹妹了,我妹妹被你们送到这样偏僻的屋子里养胎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起来?”
孙老夫人眼见不惩罚自己外甥女,沈知意是铁了心了要毁她儿子的名声,这会也怕了,眼睛一闭,开口:“不是我儿勾引我外甥女,是我外甥女不懂事爬床,我现在就惩罚我那不懂事的外甥女。”
孙府表姑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孙老夫人别过眼:“还不将表姑娘拖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孙府表姑娘终于反应过来开口:“姨母,明明是你说我和表哥最合适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爹是衙门吏官,您这样对我,我爹不会善罢甘休的。”
“月儿,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不罚你,你表哥就没有未来可言了,你想你表哥没有未来吗?”孙老夫人赶忙开口:“为了你表哥,你就忍忍吧,姨母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沈知意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惩罚表姑娘二十大板那得是表姑娘是孙府姨娘,显然,我妹不曾喝过表姑娘敬的茶。”
孙老夫人愣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妹不曾喝过表姑娘的茶,表姑娘自然不是孙府姨娘,不是孙府姨娘还敢勾引孙一州爬床,自然是应该将表姑娘赶出孙府,且广而告之这件事情!”
李月儿忍不住开口:“沈夫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沈知意根本不理会这位孙府表姑娘,只看着孙老夫人:“老夫人也可以不选择,正好我也想带着人去一趟并州书院,叫人好好见识见识孙一州勾引客居家中表妹的秉性。”
沈知意说完一顿,看着孙老夫人:“孙老夫人,儿子还是外甥女,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