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秦教谕听到娄卿召三个字一顿。
娄卿召,娄卿召不就是镇国大将军定北侯的名字吗?
想到这里,秦教谕根本没听到孙一州后面的话。
因为如今的思绪都在另一件事情上。
那就是他是不是能借着这件事情回去找镇国大将军将功赎罪。
虽然不知道这个妇人为什么到并州书院,但若是他将这妇人迎进来,再借此宣扬一下娄大人仁善,做好事不留名,会不会娄大人就不会记着自己的仇了。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有理由回去继续办送镇国大将军定北侯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秦教谕眼睛一亮。
孙一州见秦教谕不说话,以为秦教谕已经被他成功的挑起怒火,便直接开口:“秦教谕,这样的歪风邪道不能助长,不若直接就让书院的护卫将这妇人打出去,以儆效尤。”
说到最后,眼中都是阴狠。
秦教谕可是很在意书院名声状况的,如今他这般开口,秦教谕肯定会顺着他的想法而行。
想到沈知意接下来会被羞辱赶走,孙一州嘴角忍不住得意勾起。
至于沈知意被羞辱赶走后,自然是他回府再对付沈知意。
想来一个小小商户妇人,他一个举人回去,随便也就对付了。
他还要她生不如死。
正当他得意时,便听秦教谕开口:“你胡说八道什么,人家一个妇道人家知道感恩,受到帮忙知道过来拜谢,这是好事,你竟然还想让人将这知道感恩的百姓赶走,你安的是什么心!
是想毁坏并州书院的名声吗?”
孙一州一梗。
秦教谕可不会叫这不知所谓的学子坏了他回去送镇国大将军定北侯离开的机会,这么一看,便觉得孙一州更眼熟了,瞬间想起六艺考试里,那个考试都能紧张到出差错的学生:“我记得这次六艺考试,你就是那几个在各位官员面前垫底的学子之一,难怪六艺考的如此之差,看来平日里的心思全部用到歪门邪道上去了。”
秦教谕看着孙一州直接就开口:“你接下来也别乱走了,我会直接同丙班的教谕好好说说你,让他好好管教你,免得以后再丢人现眼到外面,影响并州学院的名声。”
孙一州脸色直接绿了。
秦教谕不再理会孙一州,直接询问一旁来通知的学子:“可知道那妇人这会在什么地方?”
因为秦教谕的话愣住的通知事情的学子立刻开口:“应该是大门外面。”
“快带我去。”秦教谕开口:“这样有感恩之心的人,可是要好好照顾的,我们得快些去,免得到时候怠慢了。”
说完见孙一州还在这边,脸色竟还很阴沉。
这是胆子肥的都敢对着他甩脸色了吗?
秦教谕更是直接喝斥:“还不赶紧滚回丙班!这么一动不动站着,是想直接被赶出并州书院吗?”
秦教谕喝斥完直接离去。
只留下孙一州在原地想要吐血。
这结果根本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没能让沈知意被羞辱赶走也就罢了,竟反倒还要受罚。
最重要的是,反倒是让沈知意得了好处,看秦教谕这状态,肯定会比书院护卫对沈知意更好,到时候护卫说不得都要将沈知意伺候起来了。
沈知意却是不知道孙一州背后下黑手不成,反倒惹一身腥的事情,眼见守卫还查不到娄卿召,便琢磨着娄卿召可能真的不是这里的学子。
打算带着枕儿离开了。
毕竟娄卿召也确实不曾提及过他是这里的学子,只是当时没否认。
这般想着,沈知意便同守卫开口告辞:“既然查不到这位学子,那便算了,麻烦您了,我们这便告辞。”
才往外走,便听人叫住她们。
“这位夫人等一下,先别走!”
沈知意不由回头,便看到一个留着胡须,一身青褐色袍子的老者满脸笑容的赶过来:“这位夫人,可是你要找一位叫娄卿召的学子感谢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