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得了名字,便进入书院中找人。
这一找,却发现书院三百学子里,竟无一人姓娄。
一时间不禁询问沈知意:“夫人,是不是您记错名字了,书院里并没有叫娄卿召的学子。”
沈知意眉头也皱起。
因此没注意到,一个脸色苍白明显带着病气的人,正脸色阴沉从书院走出来。
而这个人几乎是看到她的瞬间,就躲到一旁的墙角。
若是沈知意看到的话,估计会惊讶。
因为这带着病气的人,正是前日被她逼着写信,让孙老夫人将陈芸嫁妆还给陈芸的孙一州。
当然,惊讶不是惊讶这个人为何会在这里,而是这孙一州两天不见,整个人憔悴的很,和之前没法比,就是放在沈知意面前,恐怕也要多看几眼才能认出来。
却说孙一州看到沈知意的目光就无比怨毒。
就是因为沈知意,叫他六艺考试完全不敢冒头,就怕被镇国大将军注意到,才会一个紧张,将六艺考试全考砸了。
毁了前程不说,还受了教谕严厉的责骂。
就因为这个,最后更是因为担惊受怕直接病了。
听着沈知意打探娄卿召的状况,孙一州眼睛直接亮起。
沈知意不知道娄卿召就是镇国大将军定北侯,那岂不是说,两人只是简单的萍水相逢,那他处理沈知意,岂不是完全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孙一州看着沈知意的目光直接变得阴狠起来。
不过就是下手,未保不出意外,一开始还是别太直接的好。
说起来,前不久,有人假借谢救助并州书院学子之恩到并州书院,结果却是别的书院妒忌并州书院,搞出的黑手,最后闹出事情,叫并州书院惹的一身腥。
这不就同沈知意如今的状况很像!
或许他也可以在这里下点功夫。
到时候说不得还能倒打一耙,将自己的形象翻回来。
孙一州想到这里,转身便向书院内走去。
书院内。
秦教谕很头疼,作为并州书院的教谕本是轻松的事情。
偏偏这次书院院长夹在镇国大将军和徐州牧之间,怕得罪两方,最后将他推了出来照顾二人。
本来镇国大将军定北侯要离去是件好事,偏偏许州牧就是跟着不放,一直纠缠。
他胆小不自觉偏向了许州牧,谁想到娄大人看着不怎么说话,但一经开口,直指要害,竟是连他这样的小人物的问题也是一说一个准。
吓得他忘记自己的任务直接跑了。
如今却是越走越害怕。
偏偏没理由回去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挤掉一个同进士,才得的教谕位置,万一娄大人记着今日的事情,他这个教谕说不得就到头了。
就算娄大人不记得,院长知道这个事情,他的麻烦也大了。
毕竟可是许多人对他的职位垂涎欲滴,想取而代之。
正着急时,就被一个走路急匆匆的学子撞上。
秦教谕大怒,眼见对方还不道歉直接喝斥:“学院的规矩都喂狗了吗,走路不拿眼睛看路也就算了,见到师长竟连招呼都不知道打,这若是遇上哪位大人,冲撞了,是想找死吗?”
孙一州觉得自己简直太倒霉,没找到那位镇国大将军定北侯也就算了。
这会还被书院内最严厉的秦教谕抓上。
秦教谕见孙一州不开口,就更怒:“之前镇国大将军还言及遇上一个人品不好的并州书院学子,你不会就是镇国大将军提及遇上的学子吧?”
孙一州听到这话,脸瞬间吓白了。
秦教谕训斥完,也没觉得解气,但他这会更需要的是如何让娄大人不记着他之前犯下的错。
正在这时,一个学子小跑着过来:“秦教谕,原来您在这里,刚刚守卫找您,说是有一个妇人到书院找一个救了她的学子感谢,但他找不到那个学子,想问问您,那学子是哪个班的。”
孙一州听到这话,眼睛再次亮起。
找不到镇国大将军定北侯,虽然不能直接对付沈知意,但他可以转个弯啊。
孙一州立刻开口:“秦教谕,学生会这么急,也是因为这事,那个来找人的妇人,找的还是一个叫娄卿召的学子,可我查了,书院里根本没有叫这个的人,之前就有人借报恩行闹事之实,最后闹出丑闻来,这个妇人肯定也是听说了这事情,琢磨到了其中的好处,来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