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赫嘉再也忍不住了!
谢谢你,安教练,让赫大大觉得自己还是有人关心的。
“好啦!多大的孩子啦!不要把情绪都憋在心里!”
安教练说的对!
难过的时候,就要大吃一顿!
把胃填满了,忧伤就会被赶走!
*
易小天从实验室轮休下来,刚在办公室接口水喝,随手拿起手机,翻看了一眼,竟然有好几个小嘉打来的未接电话!
心里热乎乎的啊!
没良心儿的小表妹,总算良心发现了一回!
他赶忙回了过去!
“表哥,我,我难受!”
什么?小嘉难受?身体病了?还是心灵受到创伤了?
告假,翘班,撕开科研白大褂,拍拍屁股说走就走!
二十分钟后!
易小天从车上跳下来,冲进学校门口一家小酒馆,不多时就把小嘉从里面背了出来。
夜晚的小凉风一吹,不行!
赫嘉从表哥背上滑下来,佝偻着腰扶着树。
“让开,要吐……”
呕!
易小天拍了拍她后背。
“为什么呀?”
“这回,可真如你愿了!”
赫嘉站起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矿泉水,漱了漱口。
易小天皱眉反问:“展少?你不会捉住什么证据了吧?两个人,光天化日,果着……?”
“易博士的推理果然一流!其实,我啥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就是觉得有点儿对不起爷爷。”
表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爷爷的话也未必全听!喜欢你的人,大有人在。慢慢等。“
“别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没劲!“
易小天暗自庆幸小嘉能早早回头,却不敢在表妹面前流露出任何。
再见了展少!小嘉才不想成为你的展太太!
你再多颜多金,你再位高权重,你再叱咤风云,都没有用了!
她表哥还是她表哥,是真正能够守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
隔天,易小天送小皮猴儿去机场。
航班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起飞!
安检口排队等着进闸的旅客很多。
赫嘉转过来扮个鬼脸,对表哥摆了摆手,“表哥,回去吧!告诉爷爷,到了M国我就给他打电话。“
我会的。
小皮猴儿,你一定要开心呀!
易小天恋恋不舍地看着赫嘉进了安检口,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过身往回走。
*
开始登机时,赫嘉忽然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众板着脸的黑衣人。
这帮人把她与其他旅客完全隔开了。
没有人敢和他们抢着走,所以那些乘客只得敬而远之。
在后面距离他们几步开外。
她看着廊桥玻璃反射出的人头攒动的光影,有点诧异。
那群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一水儿的黑衬衫、黑西裤。
利落的寸头,俊朗的五官,平均185cm的标准身高,表情皆冷漠。
个个帅得直掉渣!
呼之欲出的骨骼肌,分分钟就要炸裂衣衫的节奏!
行走的荷尔蒙,气场好强大!
噗~
这些堪比仪仗队的小哥哥,都从哪儿统一批发来的啊?
帅的一批。
呃!见识过一些场面的赫嘉,此时也有一点胆儿颤。
这帮人干嘛去啊?出国抓逃犯?
可又不像国际刑警。倒像是私人保镖!
被他们跟着的感觉很不爽的啊!
她快走几步。
没想到那些黑衣人也紧跟了几步,只是表情依然无动于衷。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些人也放慢了脚步。
虽然他们好像在明目张胆地跟踪她,却都没有搭讪、骚扰之意。
随他们去吧!
她摸索着走到自己的座位,才发现自己周围的座位,已经被这些小哥哥包场了。
她留心数了数。
前排四个,左右各两个,后面四个。
她彻彻底底成了暗黑花瓣中间的一簇清新花蕊。
这是啥组织啊?
看起来还挺整齐划一,就是这冷脸的肃杀气势有点儿瘆人。
她和坐在临着过道的黑衣小哥哥客气地商量道,“你们是不是一起的呀?要不我们换一换座?”
“谢谢,我们不需要。”
“哦。”
这就尴尬了。
她傻傻地笑笑。
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来。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别多想。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只要井水不犯河水,赫大大就当他们是空气。
她把耳机塞进耳朵里,鸭舌帽往脸上一压,开启了休眠模式。
前面商务舱忽然有客人与空乘发生争执!
声音还越来越大。
赫嘉没听见,还在闭目养神。
一个黑衣人给了下属一个眼色。
那个接受命令的给大高个儿“嚯”地站起来。
沿着狭窄的过道走过去。
所到之处,如一阵疾风掠过!
大家见状,无不让开一条笔直的“血”路!
“发生了什么事?”
黑大个儿低沉着声音问道。
江菲抬头看了看眼前站着的黑衣硬汉。
小麦肤色的脸庞,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头发丝上立像根根芒刺直冲云霄,胸前肌肉微微跳动,衬衫像要绷不住了似的。
宽阔的额头上似乎写了三个字:不好惹!
瞬间噤若寒蝉!
空姐此时对江菲再次柔声提示:“小姐,您的行李规格超标了,确实需要托运。“
江菲对空姐依然故我地蛮横道,“我不管!除非你们帮我去办理行李托运!“
黑大个儿听明白了!
胡搅蛮缠了半天,就为了芝麻绿豆点儿大事,竟然还理直气壮。
“小姐,我警告你!这架飞机上有很重要的大人物!
如果因为你的缘故,惹到了她,别说行李,我连你一起扔出机舱。不信,就试试!“
江菲像见了煞星一样,厌恶地瞪了这个人一眼!
内心有点发虚。
还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凶狠的口气威胁她!
她咬了咬嘴唇,乖张地叫嚣道,“有种,你别走!“
江菲的哥哥江大雷这时忽然从后面挤了进来。
“是谁,竟然敢欺负我江大雷的妹妹?”
黑大个儿像雕像似的,一言不发,冷着脸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江大雷。
嗯,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像个白面大发糕,还是没发起来的那种。
惨白的一张大饼脸上,两个金鱼眼像相互排斥似的离得很远,鼻梁塌陷,嘴巴扁长,满头的褐色卷发,像梳不开似的蓬蓬着。
和妹妹江菲娇媚、立体的骨相完全不搭边。
“哥,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