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取回来后,航班的日期也日益临近。
再有几天,就要去国外参加培训了!
表哥易小天果然如展颜所说,一到研究所报到,就彻底掉进了没日没夜的研发工作中,音讯皆无。
每天,表哥只在后半夜给小皮猴儿发消息。
内容无非是“在吗?”
“在干嘛?”
“什么时候走?”
“回学校住了吗?”“
“展少还总‘骚扰’你吗?”
小嘉每天睁开眼看着隔夜信息,散散懒懒随便发几个字敷衍了事。
颜哥哥则每天都会按时发送小花的照片。
他似乎很忙,多一句问候的话,对小嘉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刚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对他的好感,就如沙上建城堡般不堪一击。
生气。难过。委屈。羞愤。
和展颜的关系,怎么就不能像和麦戈、穆萧那般让人觉得安心呢?
总是患得患失的。这种感觉,太难受啦!
可能一切都是幻觉吧。
难道,一定要让小嘉主动问候颜哥哥吗?
难道,颜哥哥正和某个男生约会?只把小嘉当成挡箭牌?
赫大大,你不该这么沉迷不悟!
也许,颜哥哥对爷爷说的那些的话,都是口不对心的冠冕堂皇之词。
小嘉一边默默收拾行李,一边想着没边儿没沿儿的心事。
安教练忽然打来了电话。
“丫头,行李都收拾得怎么样了?”
赫嘉盘腿坐在椅子上,吃着泡大发了的方便面说道,“差不多了。”
“情绪不高啊!对了!有几件事要告诉你。”
“哦。”
安教练对着电话“嗬!”了一声,把赫嘉震得筷子差点掉地上。
“安教练,你说话就说话,忽然喊一嗓子干什么!”
“我再不喊一句,你都要睡着了!
嗯,第一件事呢,因为我们聘请的外教非常抢手。
江菲也聘请了他,所以到时候,教练的训练安排,你们要商量一下。”
江菲?
真是冤家路窄!
“不是吧,安教练!可以换个外教吗?”
赫大大不是怕她,是怕她被自己虐残。
“双方合同都签了,怎么换?”
“哦!”
赫嘉情绪有点低落。
“还有一件事哦!”
安教练此时的声调明显有种要卖关子的意味。
“什么事?”
“你的住宿,原本当地接待方已经订好了一个当地的五星级酒店。
但据说条件一般,所以接待方通过协调,给你安排了一间民宿。
据说环境很不错!”
“民宿?”
赫嘉撇撇嘴。
民宿的条件能好到哪?
无非是当地接待方想节省成本,赚取丰厚的中间差价罢了。
这通电话的中心思想就是,她赫大大已经上了贼船。
上不去下不来的。
定好了的事没法改,她只能认了。
麦戈和穆萧在校门口的咖啡店约了赫大大。
曾海格和米条则负责在医院等活。
自从四个人分成两组,业务开展的效率提高了许多。
赫嘉赶到咖啡店时,才发现卫衣帽子下的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
她惊讶道,“你俩咋了?掉沟里了?”
麦戈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推到赫嘉面前。
“大大,钱不多,你带在身上,出门在外,以备不时之需!“
“我兜里有钱。你们到底怎么了?”
别提了!
麦戈亲爹的城南项目彻底搁浅!穆萧老爹的投资电影损失惨重。
因为他们两个人没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拿到赫嘉的手机,展颜说到做到,对这两家公司的投资项目,全都撤资!
麦戈被亲爹打得屁股黢紫,在家里趴了好几天;穆萧亲爹则温和许多,给他关在地下室,活活饿了两天!
麦戈竭力挤出一个笑容,压低声音道,“赫大大,咱哥俩今天来,还是想告诉你,不要和展少走得太近。”
穆萧补充道,“他和咱们不是一路人。”
赫嘉垂眸,喝了一口美式。
好……苦!
“知道了,你们回去养伤。钱,你们自己留着用!”
她又微信给两个人分别转了一万块钱。
麦戈吓了一跳,站起来惊叫道,“大大,你抢钱去了?”
穆萧一把将他抓回了座位上,知道大大最烦他一惊一乍的,却也和麦戈保持一样的口径,“大大,这个钱咱们不能要。”
赫嘉气定神闲地看着两人。
“我接了一个翻译外文资料的活,稿费不菲。这点钱,我还给得起。”
麦戈竖起大拇指,“还是大大威武!博学多才!混饭的本事都比咱们高级!”
穆萧点头称是,又不免再次提醒赫嘉,“多加小心!“
赫嘉回到宿舍,方丁丁突然打来电话!
“听咱表哥说,你前几天夜不归宿了?”
又是与展颜有关,她懒得理会,只吐了一个“嗯。”
“我本来想说,有个又帅又拽的大神终于入你法眼了。哈哈哈!不和你开玩笑啦!他只是问我,你是不是第一次夜不归宿?”
呃~赫嘉表示很无奈!身边就一个可靠的闺蜜,还被表哥策反了。
无语。
很明显,方丁丁还陷入在不切实际的兴奋状态里。
“大大,我可没说你这是第二次夜不归宿。”
“哦。”
“不过,没想到啊大大,你进展神速啊!记住:主动,热情!“
“呵呵。”
“大大,你怎么啦?情绪咋这么低落呢?”
错!
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要收拾行李了!回头聊。”
赫嘉挂断电话,低头打开对话框,敲字。
“颜哥哥,你的烫伤好些了吗?记得让元姐按时给你擦药。”
“咻~”
消息发过去了。
“噗~”
呀!颜哥哥发消息了!
赫嘉忙查看。
“小嘉,烫伤已经好很多了。”
嗯,那她就放心了。
她已经主动退回到了一般朋友的位置。
心里也似乎轻松了许多。
“噗~”
又来了一条信息!
文字很多。
“因为公司临时有安排,我已经到达M国。不能陪你一起来,请小嘉原谅,等你来的时候,我会去机场接你。”
信誓旦旦和爷爷打包票,原来都是些经不起推敲的花言巧语!
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冷笑。
却也释然了。
安教练的电话忽然又打了过来。
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住!
“安教练,啥事?”
“接机的司机电话号码,我给你一会发过去!你和司机联系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安教练好像很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
“到了那边儿,一定要好好训练,有天大的事,记得找我!我会帮你从中协调!你一个人出门,千万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