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诗连忙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毕竟是自己亲手养了十几年的小崽子,看着他软软小小的一团长成了现在这幅模样,肯定会不舍。”
小木易听见杨灵诗冠冕堂皇地找着各种理由,再次翻了个白眼。
你把人家当儿子,人家可不一定想当你儿子。
杨灵诗将五岁的叶景宸带在身边,看着他围在脚边软软糯糯叫她师尊,从来没想过别的,可小木易在空间内看得一清二楚,叶景宸看待杨灵诗的视线可全部都是占有欲和侵略性。
不过小木易眨了眨眼睛,没说出自己的想法,“反正以你现在的修为要是不碰到那几个闭死关的老不死,根本就没人是你的对手,想去看他就看呗。”
杨灵诗很快伸手拍了拍面前的石桌,“那就走。”
原本伫立在那里石桌的瞬间变成飞灰消失,杨灵诗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掌,目不斜视,假装刚才的一切与她无关。
杨灵诗打定主意要下山去看看叶景宸到底在做什么,顺便想办法将他送到魔族去。
叶景宸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三观基本已经确定,去了魔族也不用担心他会被旁人挑唆变成弑杀的大魔头,而且叶景宸身具魔尊血脉,还有传承,在魔族会比在别处更加安全,修为也会更快。
只是在杨灵诗做好一切准备下山的时候,突然接到消息,丹阳宫五百年前闭死关的太上长老南门飞羽已经突破了渡劫期。
之前因为丹阳宫有杨灵诗坐镇,所以丹阳宫不敢进犯,可现在南门飞羽已经突破,说不定整个正道势力要洗牌了。
而且以两个宗门之间的恩怨来看,说不定南门飞羽还会找上门来。
杨灵诗只能控制自己想去见见叶景宸的想法,在确认了叶景宸的安全之后,立刻给掌门传了信说她要闭关,布下阵法将整个大殿全部封闭,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消息。
叶景宸得到杨灵诗要闭关的消息,伸手摸着杨灵诗送他的玉佩,心里满满都是担忧。
“师尊的修为已经如此高深,为何突然间选择闭关,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空无一人的大殿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丹阳宫太上长老突破了渡劫期,估计她是感到压力了吧。”
叶景宸一听这话,直接起身,“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保护师尊。”
“以你现在的修为,十个你都打不过她,你如何能够保护得了她,不过是个累赘而已。”
叶景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放心,她未出关之前是不会有危险的,像她这样修为的人,若是闭死关,没个百年千年的时间也出不来,与其担忧,你倒不如跟着老夫好好修炼,等你的修为在她之上,届时你要护着她,还是要囚禁她,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
叶景宸心神一动,只要他的修为远在杨灵诗之上,就可以一直保护她了。
不让她和别人接触,这样杨灵诗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叶景宸咬牙冲着旁边虚空处拱了拱手,“之前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了。”
叶景宸话音刚落,他面前瞬间出现一道人影。“老夫就知道你会做正确的选择。”
等到杨灵诗感觉到自己修为有所突破,渡过天劫的几率再次增加的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
杨灵诗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浑身上下骨骼处全部都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也不知道我这闭关到底过了多长时间。”
杨灵诗说着话,很快将传音符打开,瞬间有无数条消息涌了进来。
最近的一条便是掌门发过来的。
据说南门飞羽突破了渡劫期之后并未压制修为,近期已经准备渡劫了。
收到这个消息,杨灵诗眉头紧皱,转身便向丹阳宫赶去,她必须亲眼看看南门飞羽现在的修为到底如何。
赶路的途中,杨灵诗才将其他人发给她的传讯打开。
其中最多的便是叶景宸,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候她一声,汇报他的行踪。
只不过上次叶景宸给她发来的消息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这五十年内他一直没有动静。
察觉到这一点,杨灵诗眼皮挑了挑,她还以为自己最多十几年就能出来,没想到现在已经过去百年。
她有些不敢想象叶景宸现在是何种模样,自家小徒弟小小年纪下了山之后她这个作为师尊的竟然撂挑子了。
十几岁的孩子找不到师尊,独自一人经历各种磨难,该是何种的无助。
想到这里杨灵诗连忙询问:“现在幸福值多少了。”
小木易:“幸福值88。”
杨灵诗松了口气,很快给叶景宸回了讯。
不过她的消息发过去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杨灵诗担忧之余,只能暂且将叶景宸先放在一边,考虑着南门飞羽此次渡劫到底是好是坏?
若他渡劫失败遭殃的便是丹阳宫,可若是他渡劫成功,到那时候受到影响的首当其冲就是天虚宗。
杨灵诗很快叮嘱掌门将护山大阵打开,严防死守,很快暗中到了丹阳宫附近。
杨灵诗一到这里就感觉到附近数十道熟悉的气息。
她眼神一眯,看来各个宗门这些老不死的都坐不住了。
丹阳宫虽然是正道,可实际上形事作风却惹人诟病。
只不过因为他们的太上长老闭死关,所以众人夹起尾巴做人,几百年没有闹出什么事情。
可是现在既然南门飞羽已经出关了,众人有所担忧也能理解。
不过众人只是在旁边观察着丹阳宫的一举一动,却没有人做出头鸟。
杨灵诗自然也不会出头,现在并不是出手的时机,她可不想被别人坐收渔翁之利。
她到了这里不过五六日的时间,天上便聚起劫云。
这次的劫云比起叶景宸所度的三九天劫不可同日而语。
杨灵诗感受到压力,面色一变,身形闪退,瞬间到了百里之外。
看着飘在半空衣袍猎猎作响的南门飞羽,杨灵诗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着,“我要不要趁他渡劫的时候偷袭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