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杨灵诗抬眸有些疑惑地看着刘氏,“你可是从旁人嘴里听到了什么?”
杨灵诗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还有些无辜。
刘氏也没有想到杨灵诗现在会是这种表现。
毕竟以往的杨灵诗在她面前表现的十分乖巧。
不过他也未多想很快开口,“我可是听你院子里的人说了,你今日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男子,更是将他留在了自己院子里,你怎么能做这种辱没门楣的事情。”
“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不知前因后果就直接指责我……”杨灵诗抬头看着刘氏的眼神里面满满都是不满。
刘氏被杨灵诗这么一看不免有几分心虚。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连忙轻咳一声,“你今日带人进院子里这一件事情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难道他们都在污蔑你吗?”
“这倒不是,我确实带了一个人回了。”
刘氏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来了得意的,很快表情看上去又多了几分痛心疾首,“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虽然你生母死的早,可是你也不能在外面乱来,若是今日这事情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旁人怎么说。”
正在刘氏教训着杨灵诗听到刘氏指责着她生母的时候,直接出生打断了她,“我不过是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守门小厮而已,难道我作为苏府大小姐,连一个带下人回来的权利都没有了。”
刘氏听了这话,抬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荣嬷嬷一眼又再次重复了一句,“你带了个守门小厮回来?”
杨灵诗脸上满满都是嘲讽的神色,“不错,不过是个下人而已,也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若是被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你是故意给我身上泼脏水呢。”
刘氏确实有这个想法,可是被杨灵诗这样直截了当的指出来,面子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可是不管她心里如何不喜,杨灵诗却是苏父十分喜爱的女儿,她也只能轻咳一声,将自己的失态掩饰下去。
“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倒是是我想多了,不过你平日里面行为处事也要注意一些,至于找下人这件事情交给旁人去做可以,你身为苏家大小姐怎么能亲自和那些人接触呢。”
只是无论刘氏说什么,杨灵诗都是用一种似笑非笑态度看着她。
刘氏看到杨灵诗这副模样,原本故意做出来的一副慈祥模样终于控制不住,直接抬眸。“不过我今日叫你过来,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这么长时间了,你可从来没有来过我院子敬茶。”
刘氏这话一说出口,杨灵诗终于知道她的目的是为何了。
不过就是借着南宫锦的事情敲打她而已。
杨灵诗很快抬眸看着刘氏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你叫我过来就是这件事情,就这个理由吗?前些日子我感染了风寒,一直在床上躺着,你不会不知道吧?”
旁边荣嬷嬷一看自家主子被杨灵诗针对,立刻出声:“大胆,你竟然敢这么对夫人说话。”
杨灵诗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满都是嘲讽。
“我与刘氏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开口的资格。”杨灵诗说完抬头看着刘氏眼底闪过嘲讽,“你就是这么教育自己院子里面的下人吗?”
刘氏在刚才一直被杨灵诗顶撞,看着杨灵诗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的怒气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现在一听杨灵诗这番话,也懒得在与杨灵诗演戏,直接面色一变。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就是这么与自己的长辈说话的吗?不来我这里请安敬茶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我的院子里大放厥词,去将女则女戒全部抄一遍。”
杨灵诗看着刘氏满脸怒气的表情,听着刘氏对于自己的处罚只是挑了挑眉头,“我今天倒是长见识了,原来在你的院子里一个嬷嬷就能做了你的主,原来在你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是荣嬷嬷说了算呀。”
“牙尖嘴利。”刘氏脸上表情越加难看,
“不过我是不会去抄书的,你不是用孝道来压我吗?这几天我一直生病在床上躺着,府中众人都知道的事情,若你这么做,我倒是要让旁人评评理了,顺便问问别人家继室是不是也如同你一样压制嫡女。”
杨灵诗话音刚落,旁边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敢出声。
刘氏更是面色大变,继室这两个字眼一直都是她永远不愿意提起来的事情。
可偏偏杨灵诗却一句一句的在她面前提醒着他这一切。
就在她眼眸一沉,正准备呵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男子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听着如此热闹。”
这道声音传进来的同时,原本还坐在主位上对着杨灵诗怒目而视的刘氏,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完全就是一副白莲花模样。
外面这道身影进来的同时,刘氏直接就扑了上去。
“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我不过是叫大小姐来说几句话,她竟然就这么对我。”
刘氏说完这番话,还转身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杨灵诗,又向苏父怀里靠了靠。
看上去倒好像是杨灵诗欺负了她一般。
苏父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深处,不动声色将刘氏从自己怀里推出去。
他平日里和刘氏私下里怎么样,那是夫妻间的趣味,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刘氏就这样扑进他怀里,主要是有些有失体统。
刘氏被苏父推出怀里之后,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但是看着苏父不满的眼神倒是没有在扑上去。
只是眼神依旧有些闪躲的看着杨灵诗,看上去好似十分害怕杨灵诗。
“这几天大小姐一直没来我的院子里请,我担心她,所以特地让荣嬷嬷去叫她过来,谁知道她一见我就出言不逊,说我不过是一个继室,不配她来请安。”
刘氏说着这番话有些抽噎,看上去倒是极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