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捷克选择了白帝和吕卡。如果条件许可的话,他本想还要带着让白帝一起去,还有那个矮小的安特也曾经在他考虑的人选之中。
“到布鲁街拐一下,一见白帝就停车。”白帝真的在布鲁街,正跺着脚取暖呢。上车!有武器吗?”“没有,头儿。你知道臭婆娘不那么可怕。”捷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枪给了他。这时车已经停在了大街的拐角处有线索啦?是逮捕他们吗”
可能吧是我上当的话,你就找不到我啦“要怎么回事?”“我要是上当,这时已在那女的床上她靠过来对我说了。在去剧院的路上“我没有理由拒绝,便上了她的车,她竟然把大腿放到我的来?”为何不坐进我的车子里腿上。
她问我:你是来看我的吗“我宁愿在她的化妆室前守着。我只是在她演出时从幕后看了她几眼。后来我俩又一起回来。”“她什么也没有说吗?”“只谈起了宗星。看上去她真的不认识另两个人,而且还告诉我,她怕那两个人。
她带着一位女友到鲁瓦亚尔街吃过饭。她也邀请我去,可是我拒绝了。我俩回到这里,像一对恋人一样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在分手的时候她说:如果你跟我一起上楼,不是对我监视得更严吗?“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换了你,你会怎么办呢?再说,我也愿意上去……”
捷克怀疑白帝是在故意找话说,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这位侦探十分紧张。一辆出租汽车在警车尾部戛然停住。车门砰的一声,吕卡欢天喜地地走了过来。“这就去吗?”他一上来就问道没有忘记你的武器吧?”捷克接着对司机说“去拉菲特赛车场。”
警车风驰电掣般地穿过纳伊和古尔勃伏瓦地区。已是凌晨三点半了,一批批卡车向中央菜场驰去,另外,大街上只有重型卡车和公共快车,很少见到他们这样的车子“你知道他们藏的地方吗?头儿?”“也许知道吧。还没有把握。
巴海答应给我打电话的,但他没有打。我怕他跟白帝一样想单独行动。”“他喝酒了吗?”“看来是喝多了。”他开车去的吗捷克紧皱眉头“他有自己的车吗?”“刚买了十来天,是旧的敞篷车,走起来歪歪扭扭,到处都难道是这辆车出了毛病,巴海侦探オ去而査如黄鹤的?
当作响他离开安吉饭店时,已经喝得醉醺的。他在门口上了自己的车,可能在市里兜了圈子后,オ到拉菲非特赛车场去验证一下搞到的线索是否可靠。
吕卡问道“你给宪兵队打了电话吗?捷克摇了摇头苏赛街安全局知道吗?“也不知道他俩都理解了对方的心思。在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令人吃惊地沉默不语“他们还是三个人在一起吗?”
“除非他们已经分了手。我想他们是不会分手的。腾伽鹰家族受了伤。据估计,他的肩头挨了一颗子弹捷克言简意赅向吕卡介绍了利歇尔街的那场战斗。
同车人洗耳恭听,对他深表钦佩。看上去他是单独进入东京市区的。你们认为他是去找那个女人的“种种迹象都给人以这种印象,不过他到得太晚了。”
“他之所以决定在没有伙伴在场的情况下采取行动,那是因为他感到这样做不费吹灰之力。格和目卡斯的心里都是七上人下的,他们感到即将进人的地方人生地疏,胸无成竹。
平时遇到一个案子,他们儿乎料到敌手会做出何种反应。他们对各种罪犯都很了解。过去碰到过的罪犯的反应总是会暴露他们的行迹。他们的行动迅速,而这种果断的行动正是他们的特点。
同时,他们不会不会暴露自己,随意采取这样或那样的决定,认为警察反正迟早会摸清他们的身份的。“可以开枪吗?”白帝问道。“在免不了的时候可以开。我不喜欢在伸手就可以活捉的时候把敌人打死。”
“你对即将采取的行动方式有了考虑啦?”“没有任何考虑。”捷克知道自己已经产生了厌倦情绪,想尽快了结此案,至于用什么方式他就不在乎了。
那些来自大西洋彼岸的家伙在巴蔡市中心扔下一个人,接着又对白帝饱以老拳,甚至在一箭之遥开枪射击一名警察,在女神游乐厅对面的一家旅馆里劫走名妇女…实在太可恶了。报纸上公布了这些亡命徒的照片,各警察分局都已得到他们的相貌特征的通告。
尽管如此,这些人在一个不甚熟悉的城市里竟然行动自如,犹如步入无人之境一样,而且能够随意拦截车辆,就好像在大街上叫一辆出租汽车那么方便。“我干什么?”当汽车越过塞纳河上的大桥,拉菲特赛车场的灯光映入眼帘的时候,司机侧过脸来问道。
他们看到了水塔和月光下呈灰白色的赛车场。马路上没有行人和过往车辆,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扇窗还亮着。要找到乐天旅馆还需费一番周折,最简单的办法显然是向被他们撇在一边的当地警察分局打听。
“朝前开,不远的地方有一道铁路平交道口。”真走运,平交道口的小屋还亮着灯。这个时候大概有一车要从这里经过。捷克走下汽车,进了小屋,里面有一个蓄着大胡子的人正在喝葡萄酒。对方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捷克被大胡子介绍的一连串“你知道乐天旅馆吗?”十字路口和左转右弯搞糊涂了,只好把司机叫来。“你们穿过第二个平交道口,朝德通星路开,明白了吗?千万不要走默堡那条路,走正面那条公路……”
司机好像听明白了。可是,刚走了十分钟,车子在一片树林中迷了路。他们只得在每个十字路口停下来仔细看路牌上的最低的那层乌云又连成了一片,大地漆黑一团。
他们只能路名靠手电光看清路牌上的字“我们前面停着一辆车,前后灯都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