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化成清风,我也不会丢下你,我会陪在你身边,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感觉到有风从你脸庞刮过,就知道那是我在看着你、陪着你……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着,假如我有一个心上人,我要把我的愉悦和快乐全部弹给她听,把我的悲伤和难过全部哭给她听。我的心上人,此时,她在这里。
纵是情深,奈何缘浅,但,不悔 相思。
“我叫林秋颖,不叫什么舞娘,以后叫我林秋颖就好。”林秋颖不知为何,有些排斥舞娘这个名字。
“好。”答应了林秋颖,但心里还是很喜欢舞娘这个称呼。
“你还记得么,原来的你很喜欢罂粟花。。”独孤晔陷入回忆中,“那时候你总是那么平淡的,就像一汪湖水,没有一点波澜,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一潭死水。”
“你知道罂粟花的传说么?”这是第一次林秋颖说起关于罂粟的事情。
“相传,从前在鼓山坳里,有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村里有一个英俊的少年,排行第三,人们都叫他三郎。三郎自幼和一个叫英淑的姑娘很要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很合得来。三郎弹得一手好琴,英淑姑娘长得聪明伶俐,特别喜欢听琴,只要一听三郎的琴声,就如醉如痴。她长到十七八岁的时候,三郎和英淑私订了终身,英淑非君不嫁,三郎非卿不娶。”
“一天,媒人到英淑家来提亲,说的是邻村一户有钱的富家子弟。英淑的父亲贪图钱财,一口应允下来。英淑姑娘知道后誓死不从。媒人跑得挺急,三天两头到家催问,英淑的父母看管挺严,相逼又紧。眼看婚期临近,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英淑趁家里人不备,在院里树上搭绳上吊死了。英淑的父亲后悔莫及,只好把短命女儿葬在一块山地上。”
“三郎闻听英淑的死讯,心里难过极了。他趴在英淑的墓前捶胸顿足,直哭得死去活来。泪眼朦胧间,忽然看到新坟上破土冒出一枝花来。红花绿叶,水灵水灵的,粉嘟嘟的花朵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三郎小心冀冀的把这枝花挖了下来,带回家中,栽在花盆里,放在书房内。每天晚上闭门不出,对花弹琴,寄托对英淑的思念之情。天长日久,每晚如此。有天夜里,三郎的琴声一响,只见英淑姑娘从花朵上走下来,书房里立刻充满了欢声笑语。夜深人静,英淑和三郎还在亲热着,互相倾吐着生离死别的情思。”
“日子长了,三郎的两个嫂子犯了疑:三郎未婚,屋子里哪来的女子声音。一天晚上,两个嫂子听到书房里又响起琴声,就悄悄地站在窗户下,用唾唾沫湿破窗户纸,往里偷看。只见从花朵上走下来一位美貌的女子,身着粉红色的轻纱,黑发轻挽,鲜嫩的脸象花瓣,扑闪闪的双眼皮含着一颗亮晶晶的黑眼珠儿,别提多俊俏啦。她和三郎亲热得有说有笑。两个嫂子以为是三郎着了魔,妖怪缠住了三郎。 ”
“没过几天,三郎的姥爷七十生辰。三郎只好离家前去拜寿,但又放心不下屋里那朵花。待三郎走后,两个嫂子风急火燎地跑到三郎的书房,翻箱倒柜胡乱折腾,把那花搬了出来。她们把花撕得枝离叶碎,落花满地,嘴里还骂道:“叫你作精作怪,叫你再缠男人!””
“三郎拜完寿,心里惦念着英淑姑娘,就急急忙忙赶回家来。推开屋门一看,不禁呆了,只见满屋花瓣七零八落。三郎跪在地上,边流泪,边用唾沫把花叶花瓣一片片沾好,说也怪,那花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三郎又高兴地把琴弹起来,但不管琴弹得怎样好听,英淑姑娘的影子再也不出现了,只见花蕊里结出一个圆球形状的小果实。”
“据传,这就是后人所说的罂粟。”林秋颖看着独孤晔,好像她记得他。
“罂粟就像毒品一样,能让人上瘾。而你,就像我的毒品。”独孤晔说。“你想起原来了,是么?”看着林秋颖清澈的眼神,他觉得她想起来了。
“没有,只是有些画面而已。”林秋颖转身走向院子。“不知道千尘在干什么?”林秋颖突然提到陌千尘。这让一旁的独孤晔一愣。
他明白,她是不想单独和自己在一起而已。“明天能与本王出去一下么?”独孤晔询问的看着她。
“明天么?”林秋颖不知道陌千尘会不会答应。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宫门口见吧。”独孤晔害怕她的拒绝,说完就离开了。
是夜,林秋颖躺在陌千尘的肩膀处,“明天我要和独孤晔出宫去,你分给我两个侍卫吧,这样我出去也安全。”
林秋颖这样建议,但陌千尘却明白她的意思,“明天我会安排两名暗卫,在暗处保护你。”他明白,她是想让他放心。
走在街道上,独孤晔显然比这个本国的皇后都要熟悉道路。
“小心!”一位行人不小心撞到了大腹便便的林秋颖,还好独孤晔眼疾手快的护住了她。
“这位夫人对不起啊,我家娘子快生了,我着急!”一位小哥拉着一位老者向前跑去。还没等林秋颖说话,那位小哥已经不见人影了。
“没事吧!”独孤晔担心的看着林秋颖。
“没事,我们走吧。”林秋颖拽了拽独孤晔,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见林秋颖没事,独孤晔的心也放下来了。
走到一处庭院,独孤晔停了下来。
林秋颖不解的看着独孤晔,“这是……”
独孤晔拉起舞娘的手走到了屋里,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对着门的地方放了两把太师椅,太师椅中间放着一个方桌,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侧是两个卧室,没有过多的家具和饰品,给人感觉很干净。
坐在厅里,打量着这个简单的院落。
“姑娘,喝口茶吧。”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接过茶,林秋颖轻泯了一口。
“姑娘叫我王妈就好。这处院落,是爷半年前买下来的,其实爷是个好人,我知道他这是为了帮我才买的,可爷从来不说,那年我和我家老头子逃荒来到了这里,身上的盘缠用完了,不得不乞讨,爷见我们可怜,本想安顿好我们,但我家老头子非说无功不受禄。爷没办法只好收了我们当下人。”
顿了下,女人接着说到“我看的出爷对你是不一样的,你是爷第一个带回来的姑娘。”女人笑呵呵的说到。
这些话很熟悉,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她却不记得了。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没办法忽略。
“王妈,他经常来么?”林秋颖跟着感觉问了出来。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仅自己愣住了,就连独孤晔和那位女人也都一愣。
顿了一下,“爷经常是半个月来一趟,每次来都是一脸的愁苦。”王妈说到。
林秋颖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一杯茶喝完,庭院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位壮小伙扛着一袋面就走了进来。
“放这儿就行。”独孤晔让他放下后,给了他工钱后就让他走了。
不知道独孤晔要干什么,林秋颖只好坐在椅子上没有理会他,独孤晔去找来菜板、刀,还有一些菜。“你这是要做什么?”林秋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我们来包饺子吧。”独孤晔认真的看着舞娘。
房间还是原来的摆设,人也是原来的人,事也是原来的事,他还是原来的他,只是她不一样了,她不记得了。
“独孤晔,你今天把我带出来就是想包饺子。”林秋颖不解的问。
“我们可以试一试啊。”边说边择着菜。独孤晔并没有接着林秋颖的话往下说,而是自顾自的。
这时王妈看到独孤晔择菜时,立刻走了过来“菜不是这样择的,你这样择我们都只能吃菜帮儿了。”王妈笑道,从独孤晔的手机接过菜。
话还是原来的话,一字不落。
独孤晔熟练的将东西都准备好,
白白的面团,和鲜香的馅,端上的菜板。
这些都让林秋颖微微一怔,“没想到一介皇帝竟然也会做这种事情。”林秋颖不知道的是,独孤晔已经联系过千回百回了。
没有理会林秋颖的话。独孤晔回想着原来说过的话。
“等下,你脸上有东西。”说着,独孤晔伸出手想抹去林秋颖的‘白粉’,但却被林秋颖躲开了。
“嗯,好了。”独孤晔故意将手摊开,故意让林秋颖看到他手心里的白面粉。
这场两个人的戏,却由他一个人演。
林秋颖见状,不只是深处的记忆作祟还是就想这样,两只也沾满面粉的手伸向独孤晔的脸,狠狠的揉捏着“让你捉弄我。”独孤晔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白白的手印。
独孤晔愣了一下,她总是不经意间做这原来的事情。
最终饺子是包好了,但时间也悄悄溜走了。转眼间已经接近也晚了。
煮好的第一个饺子,独孤晔吹的温热后喂到了林秋颖的嘴边,“尝尝。”
林秋颖接过小碗,“我自己来。”
独孤晔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嗯,很好吃,你也尝尝吧。”
林秋颖又夹了一个,这一个没有独孤晔为她吹凉,“烫!”独孤晔还没说完,林秋颖已经将饺子放到了嘴里。
“呼!好烫!”舞娘立刻将嘴里的饺子吐了出来。
“没事吧!”独孤晔立刻到了些凉水递给林秋颖
吃完饭,独孤晔带着舞娘来到了集市。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道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感觉到这么热闹的气氛了
街上的小商贩叫卖着,希望能多些买主。
林秋颖不自觉的来到一处卖首饰的小摊上,女人总是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
“老板,这个手镯多少钱。”一眼就看上了一个木质的手镯,镯子上刻着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这个手镯,是他提前放上去的,这是她原来看上的。
“夫人啊,这个手镯不贵,只要二十文钱。”小商贩伸出手比了一个二。
林秋颖本想还价的,却不料独孤晔已经将钱递给了商贩。“他们也是小买卖,挣不了几个钱。”
“这个手镯很好看。”独孤晔拿来手镯在手里把玩着。
“这位公子,你家娘子也很好看。”小贩巴结到,今天这位公子把手镯给他,到时候他在买回去,自己也不亏。
一幕幕都仿佛按照记忆中来的,林秋颖也很自然的做这一切,仿佛已经被安排好的。
夜里,陌千尘站在屋门口等着林秋颖的回来。他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
“千尘!”一进门,林秋颖就看到那盏为自己亮着的灯。走到陌千尘身边,猛地将陌千尘抱住。
“千尘。”
“恩。”
“千尘。”
“恩。”
“千尘。”
“恩。怎么了?”
“千尘,我们永远不要分开!”紧紧的抱着陌千尘。
他不去问她想起了什么,也不去问她今天经历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只想在身后支持她就好。
“好,不分开,不离开。”陌千尘回抱着林秋颖,许久许久。
“我们该回屋了,外面凉。”说着,陌千尘拦腰将林秋颖抱起。一步一步的走向屋内。
“千尘,我是不是很重。”林秋颖甜甜一笑。‘我原做你怀里那个长不大的小女人,你不要嫌弃我,好么?’林秋颖在心里想。
“不重,我希望一辈子这样抱着你。”将林秋颖放在床上,陌千尘把玩着她的头发。
“千尘,你不问我么?”林秋颖抬起头问。
“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陌千尘为她掖了掖被角。
“恩,你也睡吧。”林秋颖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但从他身上的凉气能感觉到,他等了很久。
“千尘,你要永远的爱我。”林秋颖往陌千尘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自倾怀,你且随意,好不好。”帮她拢了拢鬓角,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梦里,她梦到了他,他为她做的饺子,喂给她吃,他说:“哎……你还真能吃,真怕以后养不起你啊!”
他说:“咱们要试着当一对平凡的夫妻。”
他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你的,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你,关心你有没有吃饱,有没有按时休息,那些女人有没有找你麻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了。”
他说:“你就像个蜗牛一样,一点一点的爬到我的心尖上。慢慢的占据着它。”
他一直说,他身边的女子一直听着,听着……
就算我化成清风,我也不会丢下你,我会陪在你身边,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感觉到有风从你脸庞刮过,就知道那是我在看着你、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