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马云禄一脸惨白跪倒在马超面前,头发散乱,两眼无神,“熟人亦无法救赎矣,云禄愧对马家,愧对主公蒙幸,愧对哥哥承情,愧对关将军,罪该万死,……”说完一眼的死灰,簪子狠狠地抵住后颈,泪水如注……
“你疯了么?”马超一声怒吼让马云禄一怔,仅仅这慌神的一瞬马超一个反手直接让马云禄痛地手松了开来,簪子哐啷一声落地,马超愤愤地一脚将它踢开,滚动的声音远远盖不过马云禄泪水击打地面的声音,更无法跟她心脏撕裂的声音相比……
看见妹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马超何止是气,“汝又为何事?”马超很是头疼不已地坐了下去,自大日夜家人惨死的模样缠绕,他的精神已经日不复日,尤其这个妹妹居然没有让自己省心过……
马云禄的脸更加惨白了,晶莹地让人觉得虚渺,她垂搭着的手缓缓抬起,一片锦缎带着粗糙地撕扯痕迹,周边丝线凌乱,映入马超眼睛的满目的血红,但见他缓缓接过,眼睛愈发发直,手上青筋杠起,“好啊,好啊,我马超做何等孽事,竟遭此报应,来人将小姐拿下……”
众人迟疑不语,耷拉着脑袋出奇的一致……
“还不快动手……”黯然的马超猛地抬头,一声暴吼,让众人看见了他血红的眼睛,众人一阵哆嗦,马超出生高贵穿着考就,素有‘锦马超’之称,气度涵养也不一般,如此暴吼若非军中大过实在是难见,今日居然在府上如此暴吼,当然惊煞了一干奴才丫鬟……
马超眼看着如同木头人的马云禄如同木头人般被人带下去,满眼的痛恨责备纠织,身体僵硬的宛如雷电下苍摆的老树背对着门口,无语地挥了挥手……仰面无泪,张三哥,孟起对不住你啊……
只是这各种缘,还得从一月前说起……
那日,连日来派人盯住赵夫人地丫鬟来报说难得出府的赵夫人梧卿出府了,一直耿耿于怀地马云禄觉得机会来了,便乘着轿子,最初只是想给她看看她最近时间段来的苦练成果,果不出意料,她从梧卿诧异欣赏的目光里找到了一丝自尊……
但是她始终看不惯她那淡然处之的笑,还有越发光鲜的外表,都说女人一旦得到爱情和心爱的男人,就算难看也会变得很美,一直把这话当成屁话的马云禄终于领会了其中的意思,所以仅仅是那一瞬间隐藏在她骨子里的嫉妒急速膨胀,尽管她依旧笑得淑女,但是那一刻现在她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怖……
所以她别有目的地以改过自新为由,缠住梧卿并请她于楼上赏脸吃顿饭……一上二楼,马云禄就向自己的丫鬟示意,她机灵地钻进了厨房……
然后很顺利地她在不知不觉之中昏睡了,不知道她是心里有事还是什么,一副深思飘忽的样子,倒是正好给我利用了,对于加了料的茶她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哈哈,什么聪明过人,还不是两次都被我的茶水搞到,马云禄真想当场笑出声来……
接着她堂而皇之地出了酒楼,暗中却是让人将她掳走,而她的贴身丫鬟却是换上了梧卿的衣裳,坐进了赵府的轿子,中途却是以要随便走走为由下了轿子,随便招呼了一个丫鬟跟着逛街,在故意之下,那个赵府的丫鬟自然被甩掉了,马云禄看着完成任务回来的贴身丫鬟,高兴地打赏了她数量银子……
下午正当马云禄悠然地坐在窗前对这书简出神的时候,马超回来了,马云禄从马超处旁敲测听知道赵云触怒了刘备,刘备甚至生气地挥掉了书案上的东西,并且愤愤地甩袖离开,至于原因,大概是刘备一心要雪耻复仇,奈何赵云死死劝谏吧,马云禄觉得寄回来,趁着梧卿不在而赵云又失意的时候如果她的出现可以安抚他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借机将梧卿从赵云身边挤走呢?
虽然马云禄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但是一个没有掩饰好的笑容,却是让马超眼睛危险起来,所以她没有机会出府,但是聪明地她当然要为梧卿的离开找到合适的理由,所以被隐蔽地藏在某处地女人在种种无奈之下,居然叹息地下笔写了一份家书,马云禄仔细地看了几次,横着竖着斜着都仔细巡视之后发现没有隐晦的地方这才放心地让人偷偷送上赵府……
天知道那天赵云的阴郁之气惊煞了多少了,据送信的人说,一看见赵云他的腿就抖得不行,而且一干子府上的人都胆战心惊,马云禄是不知道无情究竟在书心里写了什么,竟然让赵云毫不犹豫地停止了对她的搜寻,而且关于无情失踪地一干事情居然就此打了水漂不冒一点水漂,因为左右她都看不懂那份普通的家书有何用?
第二日,趁着马超出府的时候,马云禄靠着平时的娇蛮硬是破了马超的禁足令,哪怕时候被马超逮住回去面壁思过也无所谓,所以当马云禄借口看望赵夫人其实心里却是得意得不行的时候,居然看不到赵云一丝一毫失意受打击的模样,这让她的怀柔政策胎死腹中了……
明知道梧卿失踪的马云禄愣是不能从从头到尾只喝茶的赵云口中探听到一丝丝的口风,只是收获到了马超地五字珍言,“请”“慢用”“不周”“恭送”,然后她这个客人就这样傻眼的看着赵云风轻云淡地喝完一杯茶,挥挥袖潇洒离开,而她这个客人就被冷落在大厅里,碰了一鼻子灰的马云禄自然吧怒气发在了被控制的某女身上……恨不得嗜肉喝血……
于是一回府看见梧卿千恳万求递上来的书信,她看都没看就直接扔进了火盆,连同那已经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无用小人一干化为灰烬,马云禄看着火红的火光,眼里更是红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