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么久没见,看来你在京城混得不错,连老婆都娶上了。”
久别重逢,苏决邀请萧越、秦晚儿与刘伯温一同来到一处小饭馆,听闻萧越结婚的消息后,望着秦晚儿不由得感叹道。
“那是,秦老爷子对我还是挺好的。”
萧越笑道,随后与苏决碰了一杯酒,举杯一饮而尽。
“过得好就行。”苏决笑道,“若是我兄弟在京城受了委屈,哪怕要被我家老头臭骂一顿,我也得带人去京城帮你找回场子!”
“我苏决的兄弟,怎能在外边任人欺负?”
萧越淡淡一笑,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也就够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江州?”苏决忽然问道,“如果回到江州后,你需要一些人手,可以和我说一声,我定会尽全力帮你。”
“再说吧,现在还不是对付萧鼎锐和萧强的时候,等时候到了,我自会亲自夺回萧家家主之位。”
萧越笑道,并没有给到苏决一个准确的答案。
“对了,我刚刚忘了问了,你怎么会来武当?我记得你以前在江州的时候,好像并不喜欢掺和古武界的事,萧叔叔没出事之前,想让你离开一趟江州,比登天都难!”
苏决再次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等有空我再和你解释吧。”萧越说道,“不过我来武当,倒是想见一个人,不知道你能否帮我安排安排?”
“什么人?”
苏决问道。
虽然这里并不是江州,但是凭借江州苏家的能力,苏决想要在武当山上帮萧越找一个人,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翁雨伯。”萧越沉声说道,“你能帮我安排一下,让我和他见上一面么?越快越好,最好今晚!”
“那位即将上任的武当新任掌门?你找他干嘛?”
苏决不免有些疑惑。
“我找他有点事,很急!”
萧越神色凝重的说道。
想要让事情按照前世历史轨迹继续发展下去,让陈老道长摆脱武当叛徒的身份,重新成为新任武当掌门,必须要在大典开始之前把翁雨伯解决。
可惜在武当山上,萧越仅算是外来人,且在旁人印象之中并无半点名气,又怎么可能顺利与翁雨伯相见?
自然只能借助苏决之手,通过江州苏家的关系来与翁雨伯见上一面。
想必以江州苏家的名声,翁雨伯定不会拒绝。
到时候找到翁雨伯的破绽,帮助陈老道长恢复清白之身,对于萧越来说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好吧,这事我帮了。”
苏决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了萧越的请求。
“不过我事先声明,武当新任掌门继任大典在即,若是翁雨伯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不要连累到苏家。”苏决沉声说道,“否则,翁雨伯若是在大典开始前出了什么事,我们江州苏家难逃其咎,没办法去与武当派交代……”
“放心吧,我不会对他做什么,只是想让他帮我做点事……”
萧越笑道。
“那就好。”
苏决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名服务员来到苏决的身旁,与苏决低声说道:“苏少,外边有个人,好像是来找你朋友的……”
说着,那名服务员微微抬头,望向了萧越。
“秦厉么?让他进来吧,他是我的人。”
萧越说道。
很快,秦厉来到了苏决与萧越的面前,沉声与萧越汇报道:“主子,武当派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今晚之前便能进入后山。”
“不过在来之前,我看到一件事很奇怪,好像古玩街上有不少人花了几十万,只为了收购一种质地非常普通的玉佩,那种玉佩,好像还是批发货……”
萧越与苏决一听这消息,不禁会意一笑,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想来苏决在古玩街上这么一闹,人人都想在那些摊位上捡漏,因此才会又不少人花上几十万元在街上收购与苏决之前款式相似的玉佩。
可惜,他们那些人怎可能有苏决这等逆天好运,从一堆假货之中再找到第二块帝皇绿翡翠玉牌?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那些想要效仿苏决捡漏的人,恐怕今日都要无功而返,当上一回冤大头。
“你看你这运气,又害了多少人?”
萧越忍不住望向苏决笑道。
“这能怪我吗?我也没让他们那些人学着我捡漏啊!”苏决无奈说道,“不过说起来,我感觉这件事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堆假货里,会有一块帝皇绿翡翠玉牌?”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秦晚儿、刘伯温的注意。
对啊,一块有价无市的帝皇绿翡翠玉牌,突然出现掺杂在一堆假货里,这事想想就觉得有些奇怪。
“苏公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之前那块假货里,藏着一块帝皇绿玉牌的?”
刘伯温沉声问道,已然察觉到此事有些不对劲。
苏决仔细回想了一番,而后说道:“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总觉得那块玉佩有点特别,好像藏着什么,我就直接买了……”
“你是说,你能低价买到一块帝皇绿翡翠玉牌,起初仅是凭借自己的直觉?!”
秦晚儿忍不住惊叹道。
“对啊,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苏决点了点头,“这事,你问问萧越应该就清楚了,我的直觉从来就没有出错过,一直如有神助。”
“好吧,我信了,这世上还真有运气逆天的人……”
秦晚儿无奈的感叹道,同时也对苏决的运气感到有些羡慕。
“不过,”苏决忽然话锋一转,沉声说道,“我记得那位摊位老板和我说过,那些批发的玉佩,好像都是武当后山来的……”
“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上不免露出惊愕之色。
武当派可是当今古武界之中的名门正派,能与正一、全真争一争道教正统的存在,怎会去做这等批发假货的宵小之事?
这事若是传出去,定然有损武当名声!
不过这事也让萧越有了一种不安的预感,恐怕武当的水,比他想象之中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