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问:“为什么?”
“我辞职了,非洲那边的环境我适应不了,无法长期在那里出差,所以主动提出了辞职。”龚丽背对着南婉,解释着,收拾东西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你可以申请,让凌总把你调回来。”南婉说。
虽然龚丽拿了她的项链,还凶她的孩子,这让南婉对她很有意见。
但,龚丽这个人,工作能力很强,这一点,南婉不否认。
她要是辞职,是凌梵公司的损失。
龚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将纸箱子抱起来,从南婉身边走过,声音急促:“这也不是凌总能决定得了的,你不是最清楚?”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触及到了南婉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瞬间吓得脸色苍白,眼神恐惧,别开视线,快步朝外走。
好像慢一秒,她的小命不保似的。
她一切倒霉的源头,都是因为这枚项链,都是因为一时的贪恋和嫉妒作祟。
如果她没有拿项链,没有想着去卖掉,她就不会被发配到非洲,还被那边的疯子刺伤了脸。
医生说她脸上的伤口很深,说不定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她的脸被刺伤了,她恐慌极了,连夜联系凌梵把她调回来,凌梵说了,调回来是不可能的,除非辞职。
龚丽怕自己的小命丢了,在生命面前,什么男人,财富,嫉妒都是浮云。她想也没想的辞了职。
辞职得到批准后,她这才可以回国。
现在看到南婉脖子上那根项链,她一切倒霉的起因都是因为这根项链,龚丽像是看到鬼一样害怕。
南婉看着龚丽匆忙离开的背影,还有她留下的那句话。
凌总都决定不了龚丽的去留,那是谁决定的?
战稷吗?
龚丽不仅拿了她的项链去卖,还凶了乐乐,还被战稷亲眼看到了。乐乐可是战稷的女儿,龚丽敢欺负战稷的女儿,战稷要是不愤怒,让她倒霉,才叫奇怪吧。
南婉坐在电脑边工作了一会儿,被凌梵叫去了办公室。
“爆炸事件有了新的进展,你今天去恒婉电子厂巡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凌梵吩咐。
“有了什么新的进展?方便告诉我妈?”南婉好奇的问。
她休假了四天,这其中调查的进展,她一点都不了解,有些脱节了。
“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但据说,跟战氏集团没有关系,是战萧恒的责任。”凌梵说。
南婉睁着眼睛,有些诧异和不解,看着凌梵。
手机是战氏集团旗下的恒婉电子厂生产的,战萧恒只是购货的买家,手机出了问题,怎么会是战萧恒的责任呢?
战萧恒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手机爆炸,出事故吧。
况且,他要是受害者,他被炸伤了,在医院接受治疗。
南婉怎么想都不能理解,这件事为什么跟战萧恒有关。
南婉拿着凌梵给的资料,去了恒婉电子厂巡查。
手机生产的那段时间,南婉也来过几次电子厂,看过那些生产手机的机器,以及工人们生产的流程,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可就是在这正常的情况下,生产出来的手机出了问题,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南婉还弄不懂。
此时,战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战稷和战萧恒坐在沙发上,严白在战稷身后,笔直的站着,恭恭敬敬,严阵以待。
战萧恒的手臂还包扎着纱布,用绳子吊在脖子上,琥珀色的眼眸,清润之中透着厉色,盯着对面的战稷。
“分明就是战氏集团旗下的电子厂生产不合格,导致的爆炸,为什么将所有原因归咎在我身上?”战萧恒愤怒,带着怨念的瞪着战稷。
战稷俊脸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你现在承认,我还可以给你兜底。做错了事不要紧,要知错能改,要是一口咬定跟你无关,要将脏水泼到战氏集团,我也没办法帮你。”
战萧恒拳头捏紧,后槽牙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他脸颊微微发抖,一口回绝:“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与我无关!是你监管不力,导致重大事件发生,你应该负全责!”
“我记得战氏集团接班人有个规矩,只要战氏集团在掌舵者的经营下,发生人命事件,战氏集团接班人,就要重新选择接班人!小叔,不,战稷!你该不会不想承担这份责任吧?”
战萧恒态度强势,冷冽的对战稷说道。
战稷眉梢微挑,看向战萧恒,他的目标原来是在战氏集团身上。
战稷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深沉的视线盯着战萧恒:“你觉得,凭借你的能力,可以接手战氏集团?”
“我也是战家人!”战萧恒激烈的道,拳头捏紧,脸颊因为激动,微微触动。
战稷说:“你的确是战家的人,但你应该接手的是你父亲的公司,而不是战氏集团。”
“我父亲的公司也在战氏集团名下。”战萧恒道。
“所以,这些年来,你父亲,还有你爷爷,都是战氏集团在养活。你接手战氏集团,他们去喝西北风?”战稷俊脸沉着。
战萧恒的爷爷跟战稷的爸爸是兄弟,当年战老爷子将战氏集团交给战稷的爸爸,就是因为战稷的爸爸能力出众,性格沉稳,经商能力强,而战萧恒的爷爷,不务正业,喜欢花天酒地,典型的浪/荡公子哥。
他不适合掌管战氏集团,后来成家了,生了个儿子,完美继承了他不务正业的性格,若不是战氏集团给他们父子两个公司掌管,亏损了还有战氏集团这颗大树支撑,这对父子,早就穷困潦倒得不知去向了。
战萧恒跟他们性格不同,但却也没有太高的经商天赋,虽然创办了恒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但这点能力想要掌管战氏这样的帝国一般的集团,还是远远不够的。
战萧恒被战稷的话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虽然很扎心,但他明白战稷说的是事实。
可他不甘心,牙齿咬紧,呼吸粗沉,浑身都在用力的绷紧。
“你以为得到了战氏集团,就能得到南婉了?”战稷幽邃,深沉的视线,看着战萧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