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迷惑了一下，看着他眼睛眨了眨，没有再问。
吃完饭，战稷开车，带着她。
战稷坐在驾驶座上，南婉坐在后座，看着柏油马路不断的后退，南婉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
她也不敢问。
没有哪里比在战稷家里还危险的吧。
不一会儿， 车子在商场门口停了下来，战稷下车，南婉也跟着下来。
他走到她身边，大手抓住她的手。
带着薄茧，炙热的大手，一握着她的手，南婉就感觉到一阵电流蹿过，心不由自主的酥 麻了一下。
本能的想要将手缩回，可理智战胜了本能。
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战稷牵着她的手，走进咖啡厅。
服务员立刻迎上来，恭敬礼貌的迎接：“欢迎光临。”
战稷带着南婉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将桌上的菜单递给她：“你点。”
南婉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她还以为，他刚才霸道的宣布，她今天的时间归他，是要带她一起工作，没想到，是来咖啡厅悠闲的喝咖啡。
南婉按照上次的习惯，点了两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咖啡。
在等咖啡上来的时候，南婉还是禁不住心中的疑惑和好奇，问：“战总……”
她刚出口，就收到战稷幽冷的视线，南婉一顿，立马改口：“战稷，我们今天不工作吗？”
她是他的贴身秘书，周末加班，跟战总一起微服私访，走访一些商业街，记录能开发的地方，是她的职责。
而且，秘书这个职业，本来就是被总裁专门用的。
战稷今天带她来商场，难道不是为了寻访生意？
若真是，她希望战稷明示，这样，她才好将有潜力开发的地方记录下来，免得傻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到最后什么都没做。
“约会的时候还用工作？”战稷挑眉，用一句反问来回答。
看着她的目光，炙热中，透着一丝氤氲。
饱含情愫。
看得南婉心脏滚烫。
她更是吃惊不已，约会？
他们现在是在约会？
她想过很多种，战稷不让她回去的原因，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一时之间，南婉心里思绪纷飞，五味陈杂。
他说约会，就好像他们是一对正常情侣，又处于热恋中的两人。
此时，南婉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
就在她感到无所适从的时候，服务员将咖啡端了过来。
她急忙端起咖啡杯，开始喝咖啡，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战稷也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低磁的嗓音很好听：“想一想，约会的下一个步骤，你想干什么。”
下一个步骤？
她这是在进行约会教学吗？
南婉险些被咖啡呛到，急忙将嘴里的咖啡咽下，有些仓促，说：“好的，我想一想。”
战稷抬眸看她，见她脸颊通红，似是害羞。
他唇角勾了勾，似笑非笑：“莫非，又想到了总统套房？”
“咳……”南婉一口咖啡呛进了气管里，嘴里的咖啡喷出来，喷到桌上到处都是。
她手忙脚乱，立即抽来纸巾擦拭：“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上次她说约会，他就拿出手机打电话要定总统套房。
这一次，这么又绕回到总统套房的话题上来了？
他只是说了一个套房，她脑海里就不自觉浮现那些有颜色的画面。
惊得她咖啡都喷了出来。
南手足无措的擦着桌子，而战稷不紧不慢，抽来一张纸巾，跟她一起擦。
慌乱之中，南婉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莫名其妙，她现在只要一碰到他，就感觉触了电，或是碰到了一块烙铁。
烫得她心脏一抖，敏 感的缩回手。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了，她急忙朝战稷看去，果然看到他深邃的眼眸，漆黑一片，透着暗沉，也在看她。
那是充满了欲念的眼神。
南婉原本慌乱，乱跳的心，被他这眼神，看得更加不自在。
她迅速站起来，浑身不自然，说：“我，我去个洗手间。”
战稷没说话，南婉落荒而逃。
咖啡厅的洗手间，是商场里面的洗手间。
需要从咖啡厅里侧的门出去，左拐，经过一个走廊就到了。
南婉脚步加快，来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洗了洗手，将手上的咖啡渍冲洗干净，又接水擦了擦裙子身上的污渍。
将身上处理得差不多，她这才用手捧着水，冲洗着自己的脸。
让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火热的神经，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洗完脸，手撑在盥洗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脸上全是水渍，看起来有些狼狈。
今天，战稷对她温柔的态度，让她恍惚。
她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她和他或许是有可能的。
而此时，镜子里面又出现一个人，由远及近走过来。
身后，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蹬蹬”的响声，那响声诡异渗人。
南婉看着镜子里越来越近的面孔，心里竖起警惕，秀眉皱起。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时下最流行的时装，打扮得干练又成熟。
是沈芷柔。
南婉站起身，准备走。
沈芷柔却挡住了她的路，他一双犀利强势的眼，盯着南婉，嘴角翘起一抹轻笑：“不错啊，不仅代替了我的职位，还代替了我以前呆在战稷身边所有的一切！”
南婉皮笑肉不笑，透着防备，说：“你是来上洗手间的吧，请进。”
她还刻意退到一边，让出位置。
沈芷柔却并没有过去，转了个身，继续面对她：“南婉，我能当战稷的秘书七年，意味着我当了他七年独一无二的女人，而你呢，又能当多长时间他的女人？你我都一样，不过是他婚前的调剂品而已。”
沈芷柔的话，之前安雅萱也对她说过。
这个赤果果的现实，现实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脏，让她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
她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依旧带着笑意，但那笑容不是礼貌，而是受伤最好的保护色。
“沈秘书，我希望你能把我秘书这个职位给抢回去，越快越好，你若抢回去，我会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