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皱眉,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战萧恒的用意?
他有什么用意?
南婉还没问出自己的疑惑,何睿聪盯着她,继续说:“如果你想逃离战稷,我可以帮你,有困难的时候找我,我们可以里应外合。”
南婉心里猛的一惊,眼神惊愕的看着他。
他怎么知道她计划着要逃离战稷?
这只是她心里的想法,她谁都没有说,难道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何睿聪看她惊愕的表情,知道她吃惊,他解释说:“找一个入得了战稷眼的女人,让她占据战稷的时间,这是个好办法。”
刚才何睿聪在包厢门口遇到了蓝桃雨,她穿得性感暴露,拿着本来应该由南婉送进去的红酒,对他礼貌的笑。
他一眼便看穿,那个女人是冲着战稷去的。
是南婉让她去的吧,要不然,她不可能拿到凌梵存放在酒吧的酒。
南婉豁然,原来何睿聪以为是她故意让蓝桃雨进去吸引战稷的。
南婉问:“你刚才说,战萧恒的用意,是什么意思?”
何睿聪对上她充满紧张,疑问的眼神,他沉默两秒,视线别开:“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有困难,可以找我,我会帮你。”
南婉紧张的眼神,略微晃动,她看得出何睿聪有什么瞒着她,但她猜不透。
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好逼问。
“战萧恒有你这个朋友,是他的幸运。”南婉说,她感受得到,何睿聪是真的处处在为战萧恒着想。
何睿聪侧过头来,一眼看到她头上掉了一个绿色的虫子。
他们坐在一颗大树下,树上有虫子掉下来很正常。
“别动,你头上掉了一个青虫,我帮你拿下来。”何睿聪说。
“啊,有虫子?”南婉吃惊,神情有些紧张,她最害怕虫子了。
虽然她没看到她头上的虫子,但听何睿聪说是个绿色的虫子,她脑海里就已经浮现,那虫子趴在她头上,翘着脑袋一扭一扭爬行的样子。
恶心得南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发麻。
“快快,帮我拿下来。”南婉主动将脑袋凑近何睿聪,让他帮忙拿虫子,那虫子呆在她脑袋上一秒钟,她就浑身不自在。
何睿聪凑近她,伸手去拿她头上的虫子,那虫子嘴里还带着白色的丝。
南婉微微低着头,何睿聪的脸凑近她。
从远处看,就好像何睿聪在亲吻南婉的额头,而且还是南婉主动将脸凑过去。
战稷从酒吧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周身气势骤然冰冷,邃眸如霜,大步朝南婉那边走去。
何睿聪刚将虫子拿下来,南婉正准备将脑袋退开,就感觉到周边一阵冷气袭来,空气都变得稀薄,让人呼吸困难。
南婉惊惶的回头,看到身材英挺,气势冰寒的战稷走了过来。
她瞳孔一颤,赶紧退开,跟何睿聪拉开距离,站起身来,看着越来越近的战稷,她身体僵住,话语都开始结巴:“战,战稷……”
她话还没说完,胳膊被捏住,被带到了战稷身边,他高大颀长的身影走过来,站在何睿聪面前,居高临下,气势低冷。
“何先生好像很关心南秘书?”战稷压迫的视线,瞥向何睿聪。
何睿聪脸上的笑意微微僵冷,他站起身来,与战稷对视,说:“南秘书长得漂亮,又是单身,当然吸引未婚男人的注意。我第一次见到南秘书的时候,就被她清雅的气质深深吸引,闲聊才知道,她单身,男未婚,女未嫁,我追求南秘书,不过分吧。”
南婉惊得倒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的朝何睿聪看去,他说什么?
他什么时候追求她了?
这不是激怒战稷吗?
她迅速朝何睿聪看了一眼,又忐忑的朝战稷看去,他俊脸黑沉,眼神犀利,鹰锐,盯着何睿聪,那冰寒的视线,如利剑一般,能将刺穿何睿聪。
而何睿聪没有退缩,含笑的眼,跟他对视,空气中剑拔弩张。
南婉站在一边,紧张得不知所措,心脏狂跳,担心他们两个打起来。
“战稷,刚才我……”
南婉正准备解释,战稷抓住她胳膊的手用力,将她带到他身边,他大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贴近他身边。
南婉挣扎了一下,他的手如钳子一般捁住她的腰,她根本动弹不得。
战稷邃眸寒霜密布跟何睿聪对视,宣告主权:“谁说她单身!她是我四个孩子的妈妈!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靠近她!”
何睿聪唇边的笑意不减,依旧保持那温润随和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很有力度:“那可未必,生了孩子,没有感情的男女,依旧可以拥有自己的爱情,至于孩子,共同抚养就可以了。”
听言,南婉心跳漏了半拍,何睿聪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她越发紧张。
战稷俊脸黑得犹如风雨欲来的天气,沉得可怕:“共同抚养孩子这个词,在我这里不存在。再者,谁告诉你,她能拥有自己的爱情?她和我的关系,你怕是不知道!”
“是么,还有什么关系,能是别人不知道的?”何睿聪挑衅的说。
听着何睿聪挑衅的话,南婉急得不行,想要让他别说了,可开不了口,只能干着急。
“你想看么,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战稷嗓音冰冷,一把将搂着的南婉带过来。
南婉身体转了个圈,还没来得及惊呼,后脑勺被按住,唇被战稷凶猛的封上。
“唔……”南婉惊恐,下意识挣扎,伸手去推他。
这个动作,激怒了他,战稷一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固定,一手搂住她的腰,让她逃无可逃,捉住她的唇舌,疯狂席卷。
南婉舌尖发麻,脑袋发晕,她急乱的呼吸,被他粗重的呼吸交缠,主导。
南婉逐渐浑身软了力气,脑袋一片空白。
何睿聪站在他们面前,看着战稷愤怒的激吻南婉,唇边的笑意,渐渐转变为冷意。
战稷对南婉霸道和占有欲,疯狂到何睿聪难以想象的地步。
难怪战萧恒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南婉从战稷身边抢过来。
“嘶……”战稷突然吃疼,被南婉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