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红见赵天一个都没收，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她端着酒过来，给赵天把碗添满：“师父，你多喝两碗。”
赵天看了林红红一眼，忽然笑了：“红红，你今天挺高兴啊？”
林红红一愣：“我……我有啥可高兴的。”
“你说呢。”赵天端起碗喝了一口，眼里带着笑。
“你是不是怕师父收了小师妹，就不疼你了？”
林红红被戳中心思，脸瞬间就红了：“谁……谁怕了！我才不怕！”
赵天乐了：“行，不怕就好。”
刘建国和村支书对了个眼神，端着碗也上来了。
“兄弟，哥敬你一杯！”刘建国先开口。
“赵天同志，这碗你不能不喝！”村支书立刻跟着起哄。
赵天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
刘建国和村支书本打算给赵天灌醉，结果刘建国灌到第三碗，自己反倒扶着桌子直晃。
“兄……兄弟，哥这辈子就没服过谁……喝酒这块儿，哥服你了……”
话没说完，刘建国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村支书更早，趴桌上早就睡过去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赵天把碗放下，脸都没红，招呼人道：“来个人，把刘主任架屋里头去歇着。”
又指指村支书，“这个也一块儿。”
几个人上前，七手八脚把俩人架走了。
林红红在旁边看得直发愣。
她心里还盘算着赵天要是喝多了，她就趁着酒劲儿，跟他把事儿办了。
这样她跟赵天之间，兴许就能有个准头。
可她瞅着赵天一碗一碗往下灌，脸都不带红的。
赵天这酒量……怕是没人能灌醉他。
等吃得差不多了，林红红走到赵天跟前道：“师父吃好了没？我带你回我家休息吧。”
赵天想了想，点头：“行。”
林红红声音都轻快了不少，挽着赵天的胳膊转身就走，“走，咱回家！”
夜里头冷，两人不自觉就贴在了一起，直到家里才分开。
里屋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苗子一蹦一蹦的。
林红红妈靠在炕上还没睡，像是在等林红红回家。
见俩人进来，林红红他妈挣扎着动了动。
“快，红红，给你师父倒碗热水……我就知道你师父会来咱家歇着，你弟让我赶去你柳叔家睡了。”
赵天见状赶紧过去拦住，“婶子你躺好，别操心了，我们都是吃饱喝足才回来的。”
林红红扶着妈躺好，又掖了掖被角后，领着赵天进了旁边的屋。
“这本来是我俩弟弟的屋。”
林红红说道，“他们今天去柳叔家住了，跟柳叔家俩小子挤一宿。”
赵天四下看了看。
屋不大，炕上还没铺被褥。
“师父你先坐着。”
林红红说着就往外走，“我这就去烧炕，再烧点水，给你洗洗脚。”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那哪行！”
林红红头也不回，“你是我师父，伺候你是应当的。”
赵天张了张嘴，酒劲儿也有点上头，到底没拦住。
林红红出去后，赵天坐在炕沿上，把猪宝拿了出来。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前世他也只知道猪宝值钱，药性到底多大，他也不知道。
赵天想这东西往后不管是自家留着应急，还是卖给懂行的，都得先知道它到底有多大的劲儿。
想着，他便拿短刀在猪宝边上轻轻刮下来一层薄粉，比指甲盖还小。
又倒了半碗水，把粉沫子兑进去一口喝了。
刚喝下去没什么感觉。
赵天把猪宝重新包好，揣回内兜，等着林红红。
可还没等一会儿，他身上就开始发热。
起初他还寻思是屋里烧了炕，可热劲儿越来越不对。
从胸口一路往下烧到小肚子，烧得赵天口干舌燥，嗓子眼儿发紧。
“这药劲儿……”赵天皱了皱眉。
就这一小点儿，劲儿就这么冲？
赵天正难受着，林红红端着盆就进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赵天脸红得厉害，愣了下。
“师父，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了？”
“没……没事。”赵天嗓子发哑。
林红红没多想，放下盆，转身去铺炕。
她弯腰把被褥抖开，一下一下铺平。
兽皮裤子绷得紧紧的，铺褥子时还漏出一小截腰，跟着一晃一晃的……
赵天喉结动了动，小肚子那团火腾地一下蹿起来，浑身的血直往脑门上涌。
他猛地攥住炕沿。
“红红。你……先出去。”
林红红回头一脸不解：“咋了？我铺完炕还得给你洗脚呢。”
“出去！”赵天低吼了一声。
林红红被这一声吼得愣住了，拿着被角站那儿，看了赵天两眼。
见赵天脸色不太正常，也没敢多问，放下被角掀帘子出去了。
赵天立刻仰躺在炕上，翻了个身，肚子还是一阵阵发胀发痛。
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这会儿才算是明白了，柳叔说得壮阳是啥意思。
就一小点儿粉末，他一个常年在山里跑的壮小伙子都压不住，更别说普通人了。
林红红在外头犹豫了一会儿，端着盆热水又进来了。
她瞥了赵天一眼，把盆放到炕沿底下，弯腰试了试水温。
接着俯身去够赵天的脚：“师父，来，我给你洗洗脚。”
赵天盯着林红红弯腰时前面露出的两团柔软，呼吸越来越重。
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不受控制。
林红红的手刚碰到赵天的脚脖子，赵天就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红红吓了一跳，抬头见赵天眼睛通红，喘着粗气，脸绷得紧紧的。
“师……师父？”
“别说话。”赵天哑着嗓子。
他一把把林红红拽上了炕。
林红红整个人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身下。
被翻红浪，一室旖旎。
……
第二天一早，赵天先醒了。
他躺在炕上没动，盯着房梁出了会儿神。
身上的燥热劲儿退干净后，脑子变得清醒许多。
昨晚的事儿也全想起来了。
赵天偏过头，看到林红红正蜷在他身边。
或许是昨天被折腾得狠了，林红红睡得特别沉。
头发散在炕上，嘴角还带着点笑模样。
赵天心里头咯噔一下。
昨晚是猪宝的药劲儿让他失去了理智，对林红红做了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