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慵懒的牛叫声画风突转,这让车内安逸的身影动弹了几分。
“快点赶路,耽搁我去天元城的时间,当心我扒了你那身青皮做大衣。”低沉慵懒的女声从车厢里层层叠叠的溢出。
然而,百试不灵的话语,却仿佛不灵验了一般。天青牛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的恢复怂样,它的声音更加的惊慌起来。
“砰砰砰!”车身剧烈的晃动起来,宽大的车厢内,物品东倒西歪的撞击起来。
“嘭!”车内的身影猝不及防间被撞上坚实的车壁。
“我靠!”女声骂骂咧咧的出声。
长久的睡眠不足被这一撞,成功的赶走,慕宁雪“腾”的一声翻坐起来,哎呀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说来她也算运气不错,那天从那个小城池出来,准备奔赴天元城,虽然在那名老者面上走的洒脱。
但是一出城之后,慕宁雪悲剧得发现,踏马的,她不知道去天元城的路。
误打误撞,闯入了这头蠢牛得地盘,不过蠢牛到底比较好忽悠,在被她收拾了一顿,又利用灵果*之后,乖乖的给她做了引路人和免费座驾。
她才不过睡了一个觉的功夫,这头蠢牛就恨不得搞死她,这要不是刚刚自己抓窗框抓得紧,第一个被从车里摔出去摔死的人,那就是她慕宁雪了。
死了也无所谓,主要是以后人家提起她慕宁雪,永远记得的就是。
哦~就是那个装逼用天青牛,然后被天青牛摔死的那个人。
一想到这里,慕宁雪的脸色黑沉了下来。
从被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鬼东西算计,和阿烨被迫分散,到如今差点失去了记忆。
差点被一个老婆子打包送给恶霸,更惨的是,她竟然还需要一头牲畜来给自己带路。
现在这头牲畜,好像还反水了,这踏马的...
慕宁雪不由得仰天长啸,老天爷这真的是要玩死她。
这霉运
麻痹哦~
稳住摇摇晃晃得身体,慕宁雪一脚踹开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脸色黑如锅底。
“靠,毛病啊?蠢牛你是要谋杀我吗?”骂骂咧咧的推开那些碎木屑。
准备在那头蠢牛身上踹两脚的时候,天青牛发出更凄厉的叫声。
“哦豁!”慕宁雪循声望去,那头蠢牛竟然被围攻了。
围攻那头牛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这蠢家伙的天敌
黄刺蜂!
天青牛被密密麻麻得黄刺蜂围绕着,青色的牛皮被晕染成了金黄的颜色。
吃红色的圆眸更加圆睁,硕大的牛头生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天青牛,显然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泛着青碧色的牛角变得越发暗淡,微微发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异样狂躁的血丝。
耀眼的黄色,一点点汇聚在他的四周,对天青牛造成了致命的攻击。
碧色突然大盛,天青牛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似乎那一击已经耗尽了它所有的灵气。
庞大的天青牛摇摇欲坠,似乎风一吹就能倒下去一般。
天青牛的惨叫并没有引来慕宁雪的丝毫同情,谁让这头蠢牛为了吃蜜,趁着黄刺蜂外出,捣毁了这群群居生物的老巢。
是了,谁也不知道身为凶兽界里鼎鼎大名的天青牛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吃货,并且经常为了吃东西,闯出不少篓子,所有外面才有了他的凶名赫赫。
不过?黄刺蜂竟然能追出这么远,慕宁雪的表情嘲讽,看来那群人对她还未死心。
几个月前,自从她离开那座小城,前往天元的路上,已经有好几波人想要置她于死地,被她轻轻松松灭了几波人后,那些人便销声匿迹了。
看来这群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搞不过她,便用这阴损手段。迅速跳下车厢,慕宁雪一个翻滚,躲开迎面而来的暗劲。
“妖女!拿命来!”
撇了撇嘴,慕宁雪快速站立,这群人一天到晚就这么几句词,当真是无聊的厉害。
不过他们要来送死,自己当然是很乐意送他们下去和那些弟兄们团聚。
“火狱!”慕宁雪一声轻喝,身边有无数灼热的火焰汹涌的涌动出来,将那叫嚣的几人团团围住。
灼热的温度在天地间翻滚起来,轻而易举的将那些人席卷一空,汹涌的火舌一点一点吞噬了所有的色彩,入目之处,皆是艳红的颜色。
有狰狞的巨兽呼啸着,尖啸的火鸟在这片火海中肆意的徜徉,飞舞,每一次翅膀的挥动,都可以带上火焰的大幅度焚烧。
麒麟,蝰蛇,鬼魂......各异的火灵咆哮着,嘶吼着,仿佛要冲出这方牢笼,将这片囚禁它们的区域,毁个粉身碎骨。
火红的颜色掩盖了天地本该拥有的青碧色彩。狰狞的魂体重重的扑向进入火狱中的黑衣人。
仿佛见到了无数自己垂涎已久的美味佳肴。
“速战速决,解决了这个贱人,我们以后就是飞黄腾达的命。”未收到的黑衣人并没有因为狰狞的魂体们而有所退缩。
所有人的目光执拗的鼎向了一处,那是慕宁雪浴火站立的地方。
几人快速列阵,灼热的火狱中,突然出现一片压制性的凉意。
“冰魄!”几人快速的结印,站位更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位置,骇人的寒气在这滚烫的火狱中冉冉升起。
巨大尖锐的冰棱从天而降,目标直指漂浮在空中的慕宁雪。
缥缈神圣的娲皇虚影横空出世,轻飘飘的一拳迎上来势汹汹的冰棱。
“轰隆!”感受到自己的威仪被挑衅的火狱,涌动起一层爆裂的火焰,对着那些嚣张的冰棱扑将过去。
“吼吼!”巨大的异兽们狰狞着,放弃了对人类的厌恶,对着火狱中央的,那股让他们感到厌恶至极的冰寒之气袭去。
“不过尔尔!”慕宁雪一声冷哼,打退那些冰棱,眼神冷锐的注视着对面那群不敢露面的鼠辈。
身形暴涨,方才还在空中的慕宁雪“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而就在她消失的那一刻,剧烈的空气撕裂感扑向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