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无奈又带着些许愤怒的声音将君千烨的思绪拽回。
金色的眸子睨了睨还在倔强劝谏的女人,君千烨挥了挥手,声音淡淡。
“吾自有分寸,无需多言。”
司茸不甘的看了看座位上的君千烨,眸子里满是委屈神色。
君上未曾沉睡之前,在整个天界里,只对她的话能听进去一二。这件事曾一度让她沦为天界众多女仙的眼中钉肉中刺,也是她一度以来的骄傲。
毕竟,只有自己的话君上才会给一两分薄面。
甚至她也暗暗觉得,她对于君上总归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存在。
在她暗戳戳传出去众多谣言以后,君上也并未辟谣,这也更加的坚定了她爱慕君上,追随君上的决心。
可是这一切,在君上醒来之后,她总觉得如今像是要从自己的手里溜走一样。
这让司茸的心里隐隐有了危机感,所以在听到君上记忆有失之时,她才会自告奋勇来侍奉君上。
可如今,君上只是出去了一趟,浑身便都是伤口,而且君上在她刚刚言语之时的神情,分明就是在思虑别的事。
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狠狠地握紧拳头,司茸咬了咬嘴唇,慢慢的退了出去。虽有不甘,可深知君千烨性格的司茸,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质问君千烨的好时机。
冷笑一声,司茸向着黑龙两人罚站的方向走过去。
“星辰!别睡了,那恶婆娘过来了!”黑龙悄眯眯的传话。
星辰老人一个激灵,瞌睡彻底没了个干净......
“二愣子,你说那几个人是谁杀得,下手忒狠。”千聂“咯嘣咯嘣”咬了两口灵果,有些无趣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慕宁雪分神,对着千聂翻了一个白眼。
“既然不是你们所作所为,那这几日安心的待在房子里。”审讯良久,没能得出结论的夜院长拍板决定。
鼎沸的应和声随之在大厅上浩浩荡荡的涌动过来。
尸体被快速的拖了下去,夜院长眼神锐利的扫视了大厅一周,紫瑜的手心里微微渗出薄薄的汗,手指不自觉的握紧。
如鹰的眼神停留了一瞬,很快的从紫瑜的身上略过,这让她不由得出了一口气。
“想必很多人都在好奇,我为何带着你们来这个是非之地。”
威严的声音再度响彻大厅,窃窃私语的众人停止了各自的攀谈,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院长,我们每年的新生训练营不是在这里,为何......”
“为何带你们来这个杀人如麻,血流成河的乱地?”夜院长的眸子里略过一丝笑意。
向来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因为,你们需要这里。”
夜院长莫名其妙的话,让众人眼里的疑惑更加厚重。
“慕姐姐,你想知道院长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吗?”玉恒的神色满是得意,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得,看这孩子,还是一族少主,眼睛里的兴奋都已经出卖他了,一看就是地主里的傻儿子。”
千聂盯着兴致勃勃的玉恒,颇为嫌弃的评头论足。
慕宁雪:......
怎么一个两个都把她当傻子......
凝噎了一瞬,慕宁雪还是决定,不要打破这个小少爷的兴致。
...不要问她为什么,她才不会告诉别人她接受的惨痛的教训多了去了。
冷漠的盯着玉恒暼了一眼,慕宁雪很快的决定,保持沉默的明智之举。
瞧着慕宁雪一脸的冷漠,玉恒自觉的将她也归纳到傻白甜的界限里。
快乐的露出来一口白灿灿的牙齿,小虎牙在灯光的映射下格外的灿白。
“我来之前可是听到我爷爷说过一句,四大域的盛会就要开启了。”
玉恒凑近慕宁雪的耳畔,轻声低语。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慕宁雪本能的后退一步。
“盛会?”嘴巴的反应让她本能的开口询问。
慕宁雪的接话,似乎让玉恒收到了莫大的鼓励。
本来因为慕宁雪的后退而暗淡下去的眼睛,突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对对对!我小时候就一直在听爷爷说他当年如何英姿勃发...”
“说重点。”
“爷爷话里话外告诉我,四大洲之间虽然并立,但是每个洲之间并不服气其他三洲的存在。”
视线慢慢地转向玉恒喋喋不休的嘴巴,慕宁雪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
“所以说,六十年一次的洲赛要开始了?”
慕宁雪轻声地喃语。
果然,话落的一瞬,座位上还在买关子的夜院长,高声说讲起来:“我们万圣学院创立百余下载.........你们皆是我院精英.........来月之城...”
“竟然是四洲圣会!”高亢的声音里充满着满满的激动。
“天呐!四洲圣会,我没有做梦吧!我竟然碰到了!还有了参赛资格!母亲我出息了......”
“你掐掐我,院长说的是不是真的,嘶~轻点...”
“不是你让我掐的嘛...”辩解的声音渐弱。
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时间大厅里再次人声鼎沸。
“院长!我们都可以参加吗!”人群里突兀的发问声掩盖了所有人的声音,一声声在厅里回荡。
高座上的夜院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四洲圣会不比月城,各洲天才林立...”
“怕什么!院长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血气方刚的弟子出声反驳。
“无知小儿,你们如今的实力,便是前去给其余四洲天才塞牙缝的。”
投靠紫家的那名长老阴阳怪气的开口,眸子里满是对这些年轻弟子们赤裸裸的轻蔑。
“长老你太看不起人了。”一些被激发血性的弟子握紧拳头,脸色爆红的气愤反驳。
“再不济,我们还有紫师姐。还有夜师兄...”
在夜院长和几名长老的不断注视之下,气势汹汹的几名弟子声音渐弱,不甘心的低声低估着,似乎是在为自己最后的尊严做斗争。
一时间,厅里的气氛有了几分的凝固。
“真有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