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遥情绪缓和了,刘兮兮把之前被白遥放好的药膏拿出来,“你脸上的痕迹还没有消失,还得继续涂,我来帮你,不要哭了。”
“嗯……”白遥带着重重的鼻音,“刚顾韩笙说晚上还来这。”
刘兮兮轻轻涂着药,“他还来干什么。”
“说是看我们的伤好的怎么样了,明天能不能去学校。”
“哦……随便他。”刘兮兮想想,“可是我明天不想去学校。”
“为什么,又想偷懒?”白遥问着。
“哎呀!”刘兮兮那漂亮的眸子转动了一圈,“你这什么都没有,明天去舔点东西增加一下这里的生活气息。”
“你还有钱吗?”白遥问着。
“钱”这个字眼就让刘兮兮头疼,刚才的机灵劲也没有了。
“哎呀!药涂好了,给你吹下头发。”拿着棉签的手用力的在最后一点痕迹那按了下,站起身来,拿过放置在一边的吹风机走到白遥身后。
“哎呦!轻点小姐姐,会毁容的。”白遥惊呼着,知道这是刚自己提钱招惹的一痛,接着说,“明天晚上你得回家了,不然你哥哥和你爸爸得着急了。”
耳边传来吹风机的呼呼声,白遥虽然看不到刘兮兮的表情,但能从这静默的气氛中知道刘兮兮不开森。
“哎!好吧!那今天我们干嘛?”
“这才乖嘛!”白遥安抚着刘兮兮,继续说着,“先把我们的脏衣服洗了,不然明天没办法去学校,这里我也好久没来了,需要打扫一下,嘿嘿!上次可说好的要帮我一起,然后就是去采购,把冰箱填一下,不然今天晚上就得饿肚子!!!”
“好的,都听遥遥女王大人的安排。”刘兮兮俏皮的说着。
“头发吹好了吗?”
“你别急呀!”见白遥起身刘兮兮赶紧按住,“马上马上就好了。”可不能让遥遥见到自己把她头发弄得像鸡窝样,赶紧梳理着手下的发丝。
“咦……你这是!你今天怎么坐公交来的,你家车呢?”蒋进酒刚从车里面出来就见从远处走开的顾韩笙。
“早上起来的太早了,去看了一下她们,看看伤好些了没有,顺便给她们带了下早餐。”脸不红心不跳的挂着一贯好看的笑脸说着。
“这么早,她们俩个有起来吗?”蒋进酒狐疑问。
“刚起来,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想想开门时白遥的样子,眼角的笑更加明显了。
“滋滋,能起来这么早。”蒋进酒戏谑的表情还没扩散到满脸,又变成担忧的神色问道,“她们俩个怕是昨天的惊吓没缓过来吧?”
顾韩笙见蒋进酒蹙着眉,“别想多了,你那准备的怎么样。”转移着话题。
“你们俩个下来。”蒋进酒见顾韩笙问道,就对着车子里面的俩个人影说着。
顾韩笙靠近车子的时候就觉得里面多了俩个人影,车子上贴着膜没办法真切的看到里面的人是谁,听着蒋进酒的话,见两个身材苗条,面容熟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顾少好。”尖细的声音让顾韩笙打了个冷战。
“你们俩个好好说话。”蒋进酒在一旁呵斥着。
“是的,少爷。”
异口同声的娇柔细语应答着。
顾韩笙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俩个少女,一个俏丽的短发,精致的面孔,只是脸部有些僵硬,眼神没有了昔日的灵动和调皮,另一个长发披肩,腼腆的低着头,看不到任何表情,“阿酒,厉害了哦,这个也真是太像了。”这指“刘兮兮”的面容说。
“想不想看另一个?”蒋进酒调笑的说。“你抬起头来让顾哥哥看一看。”
面若桃花,眼含春风,眉目中那摸柔情绰态,令人心醉,只是顾韩笙却眯了眯眼,“阿酒,你这个是不是得换个人了。”
“怎么了,不像吗?”蒋进酒打量起眼前的“白遥”来,“很像呀!你看看这脸,这身高,这发型,一模一样呀!”
“你快让她闭眼吧!”温润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了?”见是沈清阳,蒋进酒不以为意的问。
“白遥什么时候用这种眼神看人过,这么妖媚的神态适合出现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身上吗?”
蒋进酒想想也对,俯身到沈清阳耳边小声的说,“我想看看阿笙见到这样的白遥会有什么神色。”
“然后呢?”
“还是那张脸,不过眼神有了松动。”
这结果在沈清阳意料之中,“你让你的人整经点,别惹得阿笙生气。”
“你说阿笙生气会怎么样?”
“估计你会很惨!”
“为什么?”
“你惹得呀!!!”
“真的上心了?”蒋进酒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顾韩笙那样的人,见过那么多女生,身边也围绕着各色各样的人,这就动心了。
“你不都说他眼神变了吗?”
“……”
眼神能看出个什么鬼来,蒋进酒在心中嘀咕着。“你,正常点。”蒋进酒对着不远处的“白遥”说。
接收到责备的语气,“白遥”收敛了神态。
“任何人和你们打招呼,记住高冷,微笑,不理会,还有低调。”蒋进酒再次强调。
“阿酒,她们俩个交给你了。”顾韩笙最后看了那俩女生一眼就朝校门口走去。
“怎么,这是生气了?”蒋进酒对着身边的沈清阳问。
滋滋……
留给他的是沈清阳的砸舌声。
被这一前一后离开的俩人弄得摸不清头脑,蒋进酒也只好带着两个女生朝九班走去。
“嗨……小兮子,小遥子,早上好。”何时方盯着教室门口看到熟悉的俩个身影出现热情的走上前打着招呼。
接收到蒋进酒的眼神,“白遥”和“刘兮兮”回应着何时方的招呼微微的笑了下,顺着何时方的来处走着。
见有两个空位,落下坐来。
“你们俩个吃早饭了吗?我这有。”对于昨天中午的事,何时方感觉特别抱歉,就早早的给她们俩买了早餐来,想弥补一下,殷勤的拿了出来。
蒋进酒也来到了自己的坐位处,刚坐下,身边立马的围了一群男生来,遮挡了看向这边的视线。
“白遥”和“刘兮兮”之前接收到蒋进酒放心的信号,对眼前的男生放松了警惕,礼貌的回应着眼前的男生,见他又拿出吃的来,不知道是该接收还是拒绝,朝蒋进酒那边看过来,见不到他的身影,“白遥”就私自的接过来,并送上了个甜美的笑容,“谢谢。”
“刘兮兮”见她这样,她也接过,只是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客气而疏远的道了谢。
何时忐忑的心放了下来,怕她们俩个生气不接受自己的歉意,见她们俩个收了自己的早餐,又热络的聊起天来。“小兮子,昨天下午叫你怎么没理我呀!”
此时的刘兮兮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自顾的拿出课本来,装作看书,高冷的不理会他。
何时方以为她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昨天下午泳泳池那,你怎么跑的那么快,叫你都不理,是还在生我的气吗?”见“刘兮兮”盯着手中的课本看没理自己,“第一课是英语课,不是语文。“提醒着,“你语文作业没写吗?要不要我借你看看。”何时方得意的说。
“不用了,谢谢。”刘兮兮拒绝着。
心中诽腹,这人和刘兮兮什么关系,追求者?那……那自己的少主怎么办?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不耐烦来,只是那人还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看不见自己这脸色样。
旁边的“白遥”注意到“刘兮兮”的脸色,怕她忍不住发飙,赶紧把何时方的注意力引向自己这边,“我的语文作业还没写,你的拿过来借我看看。”
“好好好。”何时方连连说好,赶紧的递给“白遥”。
“白遥”接过,又礼貌的送给何时方一个甜美的笑。
接二连三的被“白遥”真诚甜美的笑容砸中的何时方,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上来,赶紧端坐好身子,调整下呼吸。
身后的“白遥”和“刘兮兮”早就察觉出何时方的气息不对劲,时而粗缓时而急促,两人互相对视的窃笑。
第一堂课是英语课,年轻的女外教走进来,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夹杂着英语让同学们拿出考试过的试卷来,开始讲解试卷。
“白遥”和“刘兮兮”俩个在课桌中翻找着试卷,“白遥”那边很顺利的拿了一大堆试卷出来,一一翻来哪张是英语试卷老师正在讲解的,看着手中的试卷,红红的分数。
“白遥”不由的笑了起来,一百二十分的数学试卷五十分,背面一片空白,生物,物理,化学,一百分的总分六十多点,语文,英语到还好点上了一百分,其他也就七八十分,有这么蠢的人吗?
想和身边的“刘兮兮”吐槽一下,见她还没找到,“你往里面找,是不是被什么书压到了。”
“刘兮兮”生生呼出一口气,“呼,真难找。”抽出一了踏试卷,“嗨嗨……23分。”一边翻看着一边小声的念叨,“46,47,58,这还连着了。”继续的看着,“终于找到你了,96还算不错。”
“一百二十分的总分……”旁边一个小声音提醒着。
“刘兮兮”抽出英语试卷,又把其他的试卷仔细看了一遍,“这是得多蠢呀,选择题都不会。”看着数学试卷上还空了的几道选择题说着。“你说少主看上了她哪点?”
“难道看上她蠢!!!”有个声音小声的接到。
“噗呲……”两个人闷声笑着。
“长得又不漂亮,发育也不好,看来看去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呀!”
“要不要把这事禀告给夫人。”
“我们俩个还没见到真人呢!万一夫人关心起来直接问少主,我们俩个都得拖陈皮。”
“被夫人知道有事情瞒着,不得一样难受。”
“那就暂时不要告诉夫人。”
两个人达成一致,把其他试卷完好的放好。
“刘兮兮,你把这段读一下再翻译。”悦耳的女声响起。
“刘兮兮”赶紧站起来,看着试卷找到老师所讲的段落,流利顺畅的用英语读出来并且翻译了出来。
“不错,刘兮兮同学发音完全正确,翻译也十分到位,你们看这道题问的就是……”英语老师表扬了一番就接着继续讲题。
只是何时方惊得扭转了头,“小兮子,行呀!回家补课了?”
“刘兮兮”直接无视他,盯着手中的试卷看,同时也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一股不好的预感,“我是不是冒头了?”用眼神询问着身边的“白遥”。
“白遥”轻轻的点头。
两个人捏了把冷汗。
战战兢兢的度过了英语课,两个人想出去喘口气,有个人影压了过来。
“何时方,我们俩个今天换个位子,你去那里。”蒋进酒走到何时方桌前,轻轻的用手指骨敲了,然后指着自己的位子说。
粗哑豪迈的声音想彻耳膜,何时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蒋进酒和他说话,急忙说到“好好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腾出位子来。
周围的人见蒋进酒坐到这,都好奇的往着处看,但没人敢主动的走近,连何时方的同桌都不见了。
“白遥”和“刘兮兮”俩个埋着头假装找着什么东西不敢看蒋进酒。
“你刚那是什么态度,看把你能得!!!”压低了声音朝着“刘兮兮”说着。
“让你们来干什么的,陪笑的吗?”想起“白遥”对着其他男生笑,蒋进酒就觉得不好,这要是被顾韩笙知道了还不得给自己找绊子。
“你们俩个如果完成不了也不用根着我了,直接回D国去。”
她们俩个不敢抬起头来看蒋进酒此刻的表情,身子直哆嗦着。
这幅景象在周围人的眼中就是蒋进酒那张好看的脸布满了怒气,朝着身前的俩个柔弱软萌的女生发泄怒火,女生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忍受哭泣着。
都在想,这俩个平时谨言少语的女生怎么惹到这活阎王了,长得乖巧可人,行事低调,怎么就冲撞了这那么个人呢?想上前劝劝解解围,看着蒋进酒那幅姿态和气势,都胆怯了,默默的干着自己的事。
刚换了座位的何时方现在只想把自己变成一颗沙砾随风而去,有庆幸还好远离了“白遥”和“刘兮兮”。
蒋进酒活阎王这称号又在同学们心中加深了影响,现在连同班女生都欺负了,以后是不是会打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