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歌好心情的向教室那边走去,穿梭在上着课的寂静校园里面,白遥心情无比舒畅,一点都不为上课迟到而心慌。
顾韩笙看着从窗前慢步走过的背影,只觉得无比熟悉,想再看的仔细一点,那摸倩影消失了。
“阿笙你在看什么?”
韩蕊看着盯着教室外看的顾韩笙问。
“看天空呀!你不觉得今天的天空很蓝吗?一片云彩都没有,真漂亮。”
上挑了下眼睛,韩蕊也看着天空,“嗯呀!确实很漂亮。”
蓝蓝的天空,一片浮云都没有,晴空万里,窗外的树叶在飘动着,有微风吹过,今天的天气真好。
心中的疑惑更甚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分心了,刚刚才认真的回答完老师的问题,下一秒就关注到天空。
只是觉得顾韩笙最近和平时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具体的情况,韩蕊心情有点低落,又想到今天晚上可以和他一起回家,心情回复了下。
“你刚才回教室?”
一条短信进来,白遥小心的悄悄的拿出手机看着,见是顾韩笙发来的短信,本想回复的,只是现下心情好,“嗯呀!”
刚刚那身影果然是她,得到应征后顾韩笙继续发着信息,“心情很好?听你唱歌了。”
心情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只是路人同学而已问那么多干嘛。白遥想着就不再理会信息了,专心听起了课来。
手机再也没有响动,顾韩笙知道她又不高兴了,哟脾气还挺大的。不自然的默默鼻子。
“阿笙,第三节课是自习,一会儿社团有个活动,我得过去一下,你等我一会儿了可以吗?放学之前我肯定能回来。”
刚接到通知,社团有个活动,需要负责人到场商量一下,本就好不容易和顾韩笙一起回家结果出了点事情,韩蕊有点为难的小声和顾韩笙说着。
“嗯,没事,你先去忙,我等你。”笑笑的回应着。
“一定要等我,不能先走。”再次确认着。
“嗯嗯嗯。”顾韩笙真诚的看着她,“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办法。”
像看自家小妹妹样用温柔的眼光看着韩蕊。
“顾韩笙,你上来把这道题解了。”
突兀的声音响起,顾韩笙看了眼讲台上魁梧的人,再看看黑板上的题目,非常从容的走了过去,拿着笔写了起来。
“从这道题来看你掌握了这个知识要点,但是上课也不能开小差,这次考试的试卷明显的地方你都能出错,可见他不专心了。”老师话里有话的批评着。
对于这些话,顾韩笙态度诚恳的接受着,老师见他有听进去也就不在为难他了,让他下去坐着,又继续着讲课。
韩蕊有点抱歉的看着顾韩笙,要不是自己拉着他说话,他也不会被老师点名当众批评。
用眼神回以没事不用放在心上,就安心的听课了。
下课铃响了,韩蕊立刻的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跑了出去。
钱年年本想找韩蕊聊聊天的见她这么急,也跟着跑了出去。
二班的教室门口出现了个身材修长的身影,顾韩笙抬头看见了也走了出去。
“你们班下节课没课吗?”对着那身影顾韩笙问着。
“自习呀!太没意思了,你们下节课呢?”
“也是自习。”慵懒的回答。
“太无聊了,晚上要继续送白遥她们回家吗?”
“不了,她最近应该都不想见到我。”
“怎么了,你们俩?”
“老样子,你都说了她比刘兮兮聪明,躲着我呢!”
“嘿嘿……你也有吃瘪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真是老少通吃,各个阶乘的女性都喜欢你呀!原来还是有不待见你的,我是不是得从新看待她一下了。”
沈清阳调侃着他,顾韩笙也不太在意,“把刘兮兮扯进来到这事情中来,你觉得合适吗?”
“阿酒自己要的,你也看到了,那就让他高兴呗!”又想了想说,“你是在担心刘兮兮会把白遥也拉扯进来?”
见顾韩笙没有说话,继续道,“这不正好吗?让她没有机会躲着你。”
“你不觉得她们俩个会是麻烦吗?不确定的因素,怕到时候不好掌控。”
“这俩麻烦还不是你们自己挑的,能怪我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样的沈清阳,顾韩笙没有办法应对,也只好笑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的事情得自己处理,但愿她们俩个意志力坚定点,心理素质强点。
“反正都是自习还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把阿酒叫上得开工了。”
“你们先去,我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就去找你们。”
说着就走回了教室,想到和韩蕊的约定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信心,让她回来后去学生会找他。
同一间学生主席办公室,只是这次来看比上次好了很多倍。
房间里面惨白的墙面已经换成了春绿色,青春活力的颜色,上面还贴了很多卡通可爱的图片,朝气蓬勃,不再是冷冰冰的空荡荡的房间了,沙发也被替换调了,不再是深沉的皮革制沙发,而是布艺工坊的棉柔布料,颜色柔和温馨,就连沈清阳的办公桌也不再是放着简简单单的电脑了,多了些小盆栽,看着雅致。
整个房间现在是透着温馨的气息,让人看着就舒适。
蒋进酒毫不客气的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沈清阳眉头紧锁的盯着电脑屏幕看。这就是顾韩笙进来看到的画面。
“清阳,你是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那看出什么问题了,他在无聊的看监控。”躺在沙发上的蒋进酒提电脑前的人回答着,“看个监控也能露出那种表情,我也是服了他。”
“你闭嘴,我在想事情。”
顾韩笙走进沈清阳,看着他电脑上显示的屏幕,“你盯着董事会的房间看什么?今天根本没有会议呀!”
“嗯!就是很奇怪,刚张董,周董,还有刘董他们三个进去了,里面没有监控看不到具体的情况。”
“你是在想他们三个有什么动作吗?”蒋进酒问着,“你傻呀!他们要有动作会明目张胆的在学校里面讨论吗?不知道各个角落都有监控吗?”
“那你说他们三个聚在一起干嘛,聊天喝茶,来盘点心,茶话会吗?”
“也不是不可以的。”
“你走开,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捣乱的。”
眼见俩个人又开始擦枪走火了,顾韩笙一丝苦笑,“张则冰是管学校招生的,现在不是招生季,他现在这个时段出现在学校就有点问题。何况阑珊一中不需要招生,生源是不断的,这个岗位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现在竟然发展成一个重要的部门,这其中的问题看来很大。”
“这个职位的存在少说有十多年了,校管理这方面漏洞很大。”
“这个职位应该是从每个年级增加到十个班开始出现的。”
“很多资料都不存在了,也只能根据推测来得结论。”
蒋进酒听着顾韩笙和沈清阳的讨论,毕竟他今天才过来,对事情一概不知,安静的在一旁听着,适当的提些疑问。“那周董,和刘董呢?”
“周意汉,他管理的是财务,整个学校的收支情况,学校需要建什么,更换什么,有什么东西需要引进的花销都在他的范围内,还有各项收费设定也是在他的范围内。”顾韩笙解释着,“他背后是沈家。”
“哦!有实权的,还是管钱的,他不就是你家的人吗?怎么!有问题。”后面的话,蒋进酒对着沈清阳说的。
“他背后是沈家,可不一定是我家的人,打着沈家旗帜做事的人,背着我和我爷爷做事的人,最近这几年太多了,我爷爷老了,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你现在想收拾他们了?”
“对呀!好歹我也接手了,不动动手中的权势,我也就不知道我能有多厉害。”
“切,瞧把你得意的。”
“要不,你也去把你家族的权势弄过来玩玩。”
“我才没你这么蠢,给自己弄个这么大的负担,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刘明沿,管理学校人事的,教师的任命情况的,他相对来说简单一点,这个是你们蒋家的。”顾韩笙对着蒋进酒说着。
“哦哦哦!我就说你们为什么把我弄进来,原来在这里呀!怕动手伤了和气,让我这个蒋家人自己收拾稳妥点。”
“也可以这样说,毕竟,牵扯有点广,我们也不好干涉各家的内部事情。”
“他顾家呢?是谁?”
“阿笙他们家的没出现,叫卓伟延,名誉校长,专业出席各种场合的,官方话语妥妥的,不愧是他们家族出来的人物。”
“你们没有调查他们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能查到有用的东西,我和阿笙还用亲自来处理吗?”沈清阳白了他一眼,“能查的都是些小错,贪污什么的,数额也不大,都是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范围内,现在是学校的规章制度要改,不能从上到下换一次新鲜的血液,新的章程是没办法实施的。”
“那就直接把所有人都换了呗。”
“说的轻松,你连安家都动不了,还换人。”嗤笑了下。“你脑子现在是不是成天想着刘兮兮,谈恋爱。”
轻哼了一下算做回答。
“刘兮兮家有个哥哥,他们家族在这也算有点名望,但是你明白的,光有名望没依靠也不过是一时风光,像他们这些家族最会懂得见机行事,也最能看清局势,找到好的靠山,未来她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沈清阳残酷的分析着刘兮兮的情形给蒋进酒听。
“你可以只顾现在的快乐不想以后,毕竟你的未来,也不是你自己能做主的。”最后狠狠的捅了一刀。
“你说的话,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呢!”收起了懒散的姿态,不过坐姿还是那么的桀骜不驯,阴擎着眼看着沈清阳。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人都喜欢趋利避害,听自己喜欢听的。你在国外这几年真真把你养废了。”
“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利益伤害,这几年我确实远离了,我也不想过这种生活。”
“那你回来干什么?别说是为你爷爷送终守孝的,我和阿笙都不会相信。”
“其实我也不相信我会这么乖乖的回来,乖乖的安分上学,可是我就这么做了呀!”相对于沈清阳,蒋进酒平静多了,“我这次回来就带了那对双胞胎,等爷爷走了,我就回去。来之前我妈咪就有意向让我争取一下这边的权利,在那边过惯了安心舒适的生活,不想再趟这黑不见底的深渊了。”
顾韩笙见蒋进酒确实不再眷恋之前的生活,也不在乎权势和友情,莞尔一笑的说,“那你走吧!回你自己的世界去。”
“阿笙……”沈清阳出声着。
“清阳,让他走吧!他有自己的生活,他有得选择,能过上自己喜欢的日子我们不该强制留下他,让他惹一身的麻烦,脱不开身,回不去他幸福的生活。”声音柔和的说着,“你没有选择,你注定得在这深渊中挣扎的活着,在这黑暗中寻求自己的幸福,在这人间炼狱中开创自己的天地,我也只能陪你走一段。”
每个人的人生路都不同,经历过的人生也不一样,没有爸爸妈妈守护的孩子,往往都会特别渴望亲情,人的外表看着不管多少的坚毅,气场多么的强大,内心还是有一处脆弱之地,如同薄纸。
沈清阳就是这样,他的人生道路从失去爸爸妈妈的那刻开始就只有一条,不管结果好坏都必须是他自己一个人承受着走下去,没人能替代他。
扯着嘴角对着顾韩笙笑了一下,“我的未来有你说的这样恐怖吗?我已经是沈家的掌权人了,H市的经济命脉都在我手中,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我命令是从,想攀附着我呢!”
表面上风光无限,内里暗流涌动,只有他自己知道,权势还没有真正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一切都有变数,未来会怎样,他会怎样,一切皆不知,这样说只是让顾韩笙和蒋进酒放心。没有谁会陪谁一辈子,时机到了,机缘尽了,也就结束了。
“今天早上我和爷爷亲自去了安家,协商好了退婚的事,沈家对安家的扶持也到头了,明天整个商界上流圈子都会传遍,阿酒你想亲自动手也很简单了,不想亲自动手,他们安家之前竖的仇人也会让他们不好过的。”
沈清阳的话让蒋进酒迷惑了,之前以为是玩笑话,现在听到当事人亲口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为什么,你不是才掌权吗?你这样突然退婚你爷爷同意?你们家的那些长辈会怎么看你?安家能答应。”
“对呀,我掌权了能掌握自己的幸福了,之前是我爷爷订的,不代表我喜欢,自己的幸福都不能掌握,那我不是太没用了。”轻松的回复着蒋进酒的问题。
可是这话听着,蒋进酒觉得哪里都不对劲,还想再说什么,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
听着铃声,看着来电显示,顾韩笙接听了手机语气轻柔的唤了声,“阿蕊,你忙完了吗?”
“嗯嗯,我现在去找你。”
“不用了,我这边也忙完了,一会儿就回教室,你等我一下。”
“嗯嗯,好的。”
挂断电话,见俩人都没有动作,各坐一方,顾韩笙笑笑,“阿蕊找我,答应和她一起回家的,我先走了。”
想到之前说过,今天晚上去顾韩笙家的,沈清阳也起身了。
俩人相继离开,蒋进酒躺在沙发上,空洞的眼神盯着房顶,手机振动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一眨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