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白遥只觉得呼吸困难,有什么东西堵着,呼吸不顺畅,挣扎着想摆脱,可是怎么用力都没有用,还是困难。求生欲望强烈的白遥,只得本能的把嘴张得更大,想获得更多的空气。
终于呼吸正常了,新鲜的空气流进肺腑,白遥因为缺氧憋气而涨红的脸也得到了舒缓。刚放下的心突然一阵悸动。
脑海中那根疼痛的弦振动起来,突然的痛感让白遥轻呼出声,意识慢慢回归,眼睛清明起来,看着放大的面孔,近在眼前的人,白遥呆愣住了。
背部的疼痛提醒着白遥,之前发生的事情,白遥正在回想的时候,只感觉到嘴上一疼,没有给她多想的时间,面前的人提醒着她,白遥赶紧推开他,只是场面有些尴尬,自己什么时候和顾韩笙拥抱在一起的?
满脸通红的白遥看着笑得一脸甜蜜的顾韩笙,尴尬和难为之情尽显,脸又猩红一片。想问又不好意思问他怎么出现在这里。只得无言的低着头自己在脑海中搜索。
思绪回归,她记得自己和许倩倩俩个人互相撕打,俩个人纠缠着打着打着滚到了地上,许倩倩扑到自己身上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后来自己借助力量又反扑到许倩倩身上,扇了她几耳光,许倩倩红了双眼说了一些话,说的什么话暂时想不起来,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顾韩笙什么时候来的?许倩倩人又去了哪里?
满心的疑问在白遥脑海中翻滚着,最重要的人,许倩倩去哪里了?顾不得自己现在尴尬难为情的心情,看着顾韩笙询问道,“你有看到许倩倩吗?”只感觉喉咙一阵干涩,声音也是哑涩。
怎么会这样?白遥也被自己的声音吓到,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与自己相关的事白遥更加想知道,只是现在这些都不是关键,找到许倩倩才是重点,万一她……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
顾韩笙对比白遥就自然了很多,脸不红,气不喘得,一脸的甜蜜回味着刚才嘴中的美味,舌尖在还嘴边滑动着,要多让人浮想联翩就有多让人浮想联翩。
轻咳了一下,滚动着喉结,吞咽着什么,声音没了往昔的清脆像是蒙上了一层重物,变得压抑轻挑,顾韩笙指着不远处的地上说着,“在哪里躺着。”
顺着看过去,离白遥有十米远的地方,一颗大树根下躺着个女生,头发披散在她脸上遮挡着看不清面容,白遥根据身形和之前的记忆,这里只有她和许倩倩俩个女生,心中的好奇就更盛了,她怎么躺到那里去了,只记得俩人是在亭子中动手的,自己有掐到她脖子,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她被自己掐死了,想到有这个可能,艳红的脸颊瞬间惨白,白遥不敢再看许倩倩,无助迷茫的看着顾韩笙。
“她只是晕倒,没有死。”
顾韩笙出声给她解释着,手又自然的伸到了白遥的肩头,把她拢到了自己的身边。“别怕,没事的,她只是暂时的昏迷,一会就好的。”
“真的吗?”白遥不相信的问道。
“我带你过去看看。”
“不不不,我不去。”挣扎着。
下手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怕,现在倒是知道这么怕了,哎!顾韩笙在心里面叹了下。
既然顾韩笙说在路上,那就应该是马上到了,只是为什么还没有出现,沈清阳留意着视线范围内的路口处。
打开窗户,一阵热潮汹涌的冲了进来,冷热交替,沈清阳忍不住的咳嗽起来,未免自己的声音过大被楼下的俩个女生听到,只好隐忍闷声的咳嗽着。
窗户开着,楼下的交谈声楼上的沈清阳能隐约的听到点,刚刚觉得她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些,没过几分钟,几句话又紧张了起来。
女生的思维都是这么奇怪的吗?俩个人的谈话交流都在自己的中心说着,根本不顾及对方说话的意图和出发点以及想达到的目标。自说自话一通和对牛弹琴有什么不同。
沈清阳听着她们交谈的内容就知道肯定不会有结果。一个想说服另一个,另一个只是一味的解释,谈不到重点上,这样只会惹得双方说话的耐性消失。最后达不到一致性目的的谈话,说的都是废话。
接下来,果然,她们俩言语间多了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后面变成恶语相向,互相戳着彼此的心窝,沈清阳离得老远,都能闻到浓浓的火药味。
对于许倩倩拿他和顾韩笙说事,沈清阳听着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自己是个纯爷们,弄出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得已的。只是白遥竟然能相信这事是真的,沈清阳就觉得自己当初说白遥比刘兮兮聪明着啪啪的打脸,不要太疼。
白遥那一脸的了然于心看着真碍眼,还有那说出口的话,不知道顾韩笙到了没有,有没有听不到,听到后会不会吐血。反正沈清阳觉得自己心血有点翻涌。
想退到自己的椅子上坐着,不在看听她们俩个没有营养的对话,只是没有见到顾韩笙,沈清阳有点不放心,毕竟许倩倩不是个简单的人,按照这样对话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游泳池的事,他不想再出现。
点了根烟抽着,舒缓一下自己的身心,也分散一下自己的精力,不然听着她们两个说自己和阿笙的事,让自己都觉得是真的了。
谣言流言真能害死人呀!
还好昨天有提前和叔叔干妈打了招呼,昨天晚上没有解释清楚是干妈那情况那脸色,不好当着他的面发作,尴尬又难堪的回到了房间,叔叔一会就回家了,可想而知,干妈还是想要一个儿媳妇的,还好后面解释清楚了,不然,顾家现在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
安亦然今天没有来上学?听着许倩倩和白遥的对话获得了这个信息。
今天一来学校就没有去过教室的沈清阳不知道,女生被退婚了,他有考虑过她的面子和处境,所以用了这么个理由。按理应该是她的家族受到影响,她至多就是没有选对人而已。
安亦然对他有几份真心,沈清阳是知道的,难过伤心都不至于,至多是没了他这个未婚夫,在学校里面没有那么肆无忌惮罢了。
名门世家大家族里面的女儿,心都是七窍玲珑的,怎么可能把一颗心死死的放在一个人身上。她今天不来估计也是装装样子获得世人的同情可怜,怜悯罢了。
楼下的两人还在因为他和顾韩笙争执着,退婚为什么要用这么蹩脚的理由,沈清阳觉得自己当初可能是脑子抽了,只是许倩倩的话,为什么前后不一,老是觉得自己喜欢的是白遥,她是脑子有问题吗?白遥都那么明确的说了,还在那追着不放。
她不是都说自己喜欢顾韩笙了,为什么还在牵扯白遥?难道她发现了什么,觉得退婚的理由是为了保护白遥,更进一步得出结论,我是喜欢白遥的。这没个想法在沈清阳脑海中冒了出来,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许倩倩能有这个想法,那安亦然呢?她会把她的想法告诉她家里面吗?说出来后,如果传开,那白遥会怎么样?沈清阳不敢想了。一阵后怕。白遥怎么样他不会担心,他担心白遥真受伤了顾韩笙会怎样?
本以为好心的顾及女方的颜面挑了个对她没有任何伤害的理由退婚,现在看来是给自己,不,是给顾韩笙挖了个大坑,一丝苦笑显露了出来,狠狠的吸了口手中的烟,想必阿笙还没有想到这点。
也对,退婚这理由,有心人只要细心仔细推敲就会觉得其中有问题。那些人精,猜测怀疑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也能看出来。哎!真麻烦,一波麻烦没有解决另外一波麻烦又将起。
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吗?
还是没有看到顾韩笙的影子,沈清阳有点着急了,掏出手机想再次给顾韩笙打电话,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为什么亭子里面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了,心中烦闷看到这一幕更加的烦恼,担心白遥受伤,顾不得拨打顾韩笙的电话,沈清阳赶紧朝门外跑出。
千万别受伤,千万别呀!沈清阳在心中默念的祈祷着。
对于上次白遥受伤事件,顾韩笙就记仇在心,只是碍于自己和安家的订婚,才没有直接动手,后面又忙着和白遥处好关系,还有别的事情,才把这几个人忘了,这才几天,又出来挑事,如果白遥再次受伤,顾韩笙不得废了许家。
沈清阳不想顾韩笙过多的接触各个世家大族,不想让他和那些权贵豪门有恩怨纠葛,怕叔叔给他铺好的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细枝末节而打乱。他们当中有他留在这深渊就好了。
朝着楼下奔跑着,心情紧张着,阿笙你干嘛去了,不是说好了马上到的呢?人呢!
沈清阳好怕自己达到亭子的时候白遥遭受了不测,想想就觉得恐怖,只是眼前的这幕是什么情况,刚刚这几分钟发生了什么事,阿笙什么时候出来的?俩人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满脸的问号看着亭子中,只见一男一女紧紧相拥着,俩人亲密的相处着,交颈相缠。
沈清阳觉得真是日了狗了,害他白担心一场。放松了心情,身体感觉到一阵湿热,原来是一路跑来,出了一身的汗,一阵小风吹来,凉爽无比,空气中都是草木的清香气息,树林中的空气都要比外面的清爽很多。这地方又隐秘又舒适,真是约会调情,谈天说地,干坏事的好地方。
感慨了一番,看着那两人难分难舍得,沈清阳觉得,顾韩笙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了,他站在这都老半天了,还没有发现。他是不是得上前去打断一下,然后把这事问个清楚还是再继续等一会?心中迟疑了下,沈清阳还是决定呆在原地继续看一会儿吧,毕竟顾韩笙的亲密戏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心中冒起了泡泡。
瞥见离亭子不远的地方躺着的许倩倩,看来只是昏迷了,这人该怎么处理,沈清阳想了一会儿,还是等阿笙来解决吧!
白遥恢复了意识,又看到自己闯下的祸端,害怕得不知道怎么处理,无助的看着顾韩笙寻求帮助。
“阿笙,怎么办,如果许倩倩醒来后乱说怎么办?”
之前顾韩笙顾韩笙的叫,现在知道叫阿笙了,顾韩笙闷声的在心里面小声嘀咕着,不过听到白遥这样叫,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笑得比太阳还灿烂。能被喜欢的人依靠,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份量的。
“清阳出来吧!”顾韩笙握着白遥的手,拉着她向许倩倩的方向走去,还安抚着,“不要她,她只是晕过去了,我们再去看看她的情况。”
神色紧张的白遥紧紧贴着顾韩笙走着,她真的有点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当时下的手重不重,有多重,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记得了。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只是有些微弱,死不了。”说着,沈清阳又扒开许倩倩遮挡着脸的头发,“滋滋滋,看不出来呀!下手这么重,这脸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还有这手臂,这么深的伤口。”看了看胆怯的躲在顾韩笙身后的白遥一眼,继续说着,“好了也会留下疤痕,以后都得穿长袖子衣服了,你这是用什么划的呀!”眼波流转语气带了调侃和戏弄。
“阿笙,想不到你看中的是个小野猫吗?”站起身来,沈清阳还挑逗了一下顾韩笙。
这又闹得白遥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的神情。虽然这样,白遥还是没有松开顾韩笙的手,并且紧了一下,不会放开的意思。
“这人怎么处理?”没有理会沈清阳的玩闹,顾韩笙直接问着。
“不好处理,今天都知道她来了学校,突然的消失对学校这方面不利。”想来想对着白遥看着,“她约你来,还有谁知道?”
“我不知道,她是用的信件约我出来的,里面的纸条是打印的字体。”白遥被沈清阳这么盯着看着有点慌乱,但是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