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山匪立即激动地挣扎了起来,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药童给徐颖颖搬来了一个凳子,让她坐下。
徐颖颖坐下后,这才指着其中一人说:“你叫福康?说说看,与我碰见可是受人指使?”
药童上前,将福康口中的布塞取下,福康得到自由后,害怕地看着徐颖颖。
“你,你你是启王妃?”
当时他们只觉得徐颖颖貌美,所以才鬼迷心窍的,但谁能想到一个王妃会入夜后在城外呢?
所以如果他们知晓徐颖颖的身份,断然不敢有任何歹念的啊!
徐颖颖还未回答,任梅已经呵斥道:“你甭管我们王妃是什么身份,你们两个对王妃不敬,可是犯了死罪的!”
“若不想死,那就老实交代,或许王妃一个心软留了你们狗命!”
原本福康一脸惊恐,听见这话立即激动了起来,他朝徐颖颖爬去,“启,启王妃,我们兄弟俩只是一时起了歹心,若知晓你的身份,断然不敢不恭敬啊!”
徐颖颖淡淡地说:“本王妃对你心里是如何想的半点兴致都没有,本王妃只想知道,你们为何与本王妃撞见了?不要告诉本王妃是凑巧,本王妃不喜欢听这些!”
徐颖颖神色十分严厉,无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福康咽了咽口水,说:“小的与兄弟之所以会知晓启王妃路过,纯属听了一个算命大师胡言乱语!”
“小的没什么学识,所以那大师说了什么,小的与兄弟就信了,果然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了一个美人……不不不,是启王妃您!”
“小的们若不是因为被那算命的瞎子蛊惑,断然不会对您不敬啊!”
福康开始在地上用力的磕头,模样瞧着是真的惶恐不安。
徐颖颖眸光闪烁,她质问:“那算命的大师是什么模样,你们可还回忆的起来?”
福康磕头的动作一顿,随即眼睛咕噜噜转了转:“想的起来,想的起来!”
经过福康的一番外貌描述,画师将算命大师的模样画了出来,虽然不敢说百分百相像,但有个几分相似便也行了。
徐颖颖将画像拿在手中瞧了瞧,随即递给了任梅。
她目光重新落在福康身上:“在没有寻到此人时,你们两个都得继续关着!”
说完后,徐颖颖转身朝外走去。
福康赶忙朝地上用力磕头:“多谢启王妃不杀之恩!”
任梅跟着徐颖颖朝外走去,有些好奇地问:“王妃,你如何确定那算命的大师就一定是他人安排的?”
徐颖颖搭腔道:“我的马车是被人安排出城的,若没有后续安排,让我出城的用意又在哪?”
“所以本王妃后续的遭遇一定也是有人布置的!只不过那人想借助两个山匪的手毁掉本王妃的清白,到时候即便本王妃想查也难查!”
“倒不如让两个与此事无关的山匪做事!背后之人反倒不好被扯出来!”
可即便如此,徐颖颖自认为在京城的仇家不多,自然怀疑对象也不多。
就算谋害她的人做事缜密,可也谈不上一点线索也没留下!还是有迹可循的!
任梅觉得徐颖颖这话分析的极有道理,“启王妃你实在是太聪明了,那陷害的人指不定还在得意呢!”
徐颖颖眸光闪烁,正得意?
“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指不定陷害我的人正洋洋得意!”
长公主府内。
下人将徐颖颖往客厅领去,徐颖颖跟着下人身后,问道:“司小姐来了公主府还未回王府吧?替本王妃告诉司小姐晚些回去时,本王妃要与她一起!”
下人愣了一下,“奴婢会转告的!”
之后下人转身退下了。
而此刻,司柔妙和碧颜公主正说着,虽然南宫启的洁癖于徐颖颖不存在,但二人同在王府,却是一个住在耳房一个住在主卧,没有外人瞧见的那么夫妻和睦。
在启王府,陶薇娥没有刻意去留意,到现在都不知道此事。
但司柔妙就靠着收集各种事情好在碧颜公主面前邀宠。
“哼,她在本公主面前得意,本公主还以为她与启王夫妻恩爱,到现在徐颖颖都有可能还是个完璧之身!”
司柔妙眸光闪烁,随即小声地问:“长公主是否要试一试?”
碧颜公主微挑了眉:“本公主听着你这口气,你已经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