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王,你会读心术吗?”徐颖颖奇怪地问。
南宫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你开什么玩笑?这世上怎么会存在读心术这种东西?”
【是啊,怎么可能会有读心术,我看是我心思藏的不够好,是被他给看出来的吧?】
徐颖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支额:“好了,启王你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启王慢走,本姑娘不送!”
南宫启却是轻哼一声:“你还没答应本王!”
还说会不会按照他的要求第一时间救人,而不是犹豫着用不用药。
徐颖颖打着哈欠说:“启王都开口了,我没有道理不答应不是吗?”
南宫启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来:“但愿你可以说到做到!”
翌日。
徐颖颖起了早,准备去医馆好好审问审问那两个山匪,看看是否可以审问出什么意外收获来。
刚到了大门,却听到一道打趣声传来:“启王妃起的够早,却是不给姨母请个早安?”
徐颖颖转身看去,瞧见的正是身穿鹅黄色斜襟长裙的司柔妙。
她冲着徐颖颖淡淡的笑着,那笑容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原本可人的相貌也觉得有些尖酸刻薄了。
徐颖颖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冷声说:“脸蛋消肿的倒是挺快,只要没人传扬你被打了,谁看得出来呢?”
司柔妙神色有些犯僵,但很快就释然了。
她轻笑道:“是啊,都说丞相之女温婉贤淑,我若不往外说,你眼里从未有过姨母,谁又能想到你是会出手打人,忤逆姨母的人?”
“而且启王妃,不好好守着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大早的是打算做什么去?”
徐颖颖眼里带着几分讥诮,鄙夷道:“本王妃出府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反倒是你,就算与王府是亲戚又如何,终究是个未曾出嫁的女子。”
“若是让人以为是王爷图新鲜找的技人,今后你大哥即便考取功名飞黄腾达了,可他的同僚一听你在王府常住,会不会觉得你不清不白?你大哥的功名是靠着王府的关系得来的?”
虽然徐颖颖的话中充满了嘲讽,但话说的却是极对。
若是让京城中人都知道她有入王府的心思,就算她清白,可是又有谁胆敢要她呢?
司柔妙微微眯着眼睛,随即轻笑了一声说:“启王妃说笑了,谁人不知启王哥哥有重度洁癖,我这个做表妹的可近不了启王哥哥的身,岂会与启王哥哥有个什么?”
说完后,司柔妙迈开步子朝外走去:“哎呀,今日天气不错,长公主邀约,我可不得不去啊!”
徐颖颖有些意外,司柔妙刚来京城不久,却已经与碧颜公主蛇鼠一窝了!
看来昨天碧颜公主之所以那么快速的知道她入夜未归,全是因为司柔妙这个奸细!
徐颖颖对着她的背影冷声道:“司柔妙,若想在京城争个一席之地,和那些名声不好的人最好保持距离,否则终究会拖累了你,而非是帮你!”
司柔妙上马车的动作微微一滞,她回头朝徐颖颖看去,勾唇道:“可你当初对小王爷做过的事情也不光彩啊!”
在她眼里,徐颖颖当初对南宫年下蛊,所以徐颖颖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碧颜公主和她的不是?
之后,司柔妙钻入了马车中。
任梅忍不住说:“启王妃,这位表小姐要跟谁交涉就让她跟谁交涉吧,咱们家王爷可不喜欢长公主,到时候王爷还会因为长公主疏离这位表小姐呢,她是自作自受!”
徐颖颖轻笑一声,“你说的是有点道理,只不过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必然会密谋什么坏心思!”
医馆内。
看到是徐颖颖来了,立即有药童走上前,带着她朝后院而去。
“启王妃,昨天按照你的吩咐将他们手脚捆绑着,又堵住了他们的嘴巴,防止有人咬舌自尽,刚刚小人已经过去看了,两个人都好好的活着,等你来提审呢。”
徐颖颖满意地点了点头:“办得好!重重有赏!”
柴房房门被打开,里面的人朝门口看来。
因为光线太过刺眼,两个人皆眯起了眼睛,流起了眼泪。
徐颖颖勾着唇,问道:“你们两个经过一夜的反省,可想好如何与我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