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摇摇头,有人愿意相信他就好,总比一个人孤立无援要好得多。
见他看得很开,徐明远也就放心了。交代好衙役招待好霍岩后,他火速拜见沈无白。
沈无白这个时候还没有休息,正好见徐明远一面。
屋里尽是徐明远分析的声音,沈无白静静的听着,直到他将事情说完,这才开口:“你想知道北燕近两年有没有皇室或者权贵陨落?”
徐明远点头,他虽然是个参谋,但对于北燕的事情并非了解的十分清楚,尤其是不上战场的文臣们就更不了解了。
北燕皇室他倒是知道几个重要人的事情,但具体怎么样就不了解了。
沈无白肯定清楚,因为他曾经去过北燕,对他们那边的情况比徐明远这个没有去过的要了解的多!
沈无白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拿起桌上的北燕图腾徽章看了看,又翻到背面,手指摸索着北燕两个字。
“上次跟北燕大战,北燕派了不少世家子弟前来应战,沈家跟陆家安排人最多。其中沈垂跟陆恒更是其代表人物,大战过后,就再也没有再听说过他们的消息了!”沈无白斟酌着说道。
因为他也不确定这两人出了事,他在北燕安排的人手没有察觉出异常,所以暂时不能提供给他有用的线索。
徐明远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些事情,但细想起来也不是很难了解,只是他之前没有关注过!
“沈垂,陆恒,这可是北燕沈家跟陆家两个最小的儿子。不过沈垂的功夫不如陆恒,上战杀敌差一点。跟霍岩交手的小兵支撑不了两下,就被斩掉头颅,我看是沈垂的可能性大一点。他是沈家子弟,在家里又备受看重,身上拥有北燕图腾也不奇怪!”
徐明远分析道。
对面的沈无白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同时抬头,眼里露出了一丝担心,以往在战场上斩杀了敌方,不管那个人是谁,这都没什么。
但眼下正是北燕奸细肆虐的时候,难保对方不是冲这个事情而来。
这次的事怕是其他北燕奸细在捣鬼,就是想报霍岩当年杀死沈垂之仇!
“将军,我想起来了,七公主不是说过在北燕奸细里头,有一个叫做沈听澜的人吗?这个沈听澜跟沈垂会不会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叫做陆晏的奸细,他跟陆恒会不会有牵扯,我想这两个人都得细查!”
徐明远认真说道。
沈无白还在考虑此事。
外头一道黑影静静的听着这一切,随后慢慢离开,遁入了黑暗当中,再出现时,已经是在沈听澜的家里了。
“望北,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小叔叔沈垂当真是死在霍岩的手里?”
“没错,我是听到沈无白跟徐明远这么说的,他们手上还有你小叔叔随身携带的北燕图腾。两年前,你小叔叔不是不见了吗,这一下都能对上!”
何望北说道。
沈听澜点点头,是了,一切都能对得上。
两年前北燕和大雍大战,他小叔叔明明武艺不怎么样,却偏偏因为跟陆恒较劲,执意前往战场,再也没有回来过。
家里人不愿相信他死了,只说他去其他地方了。
可是沈听澜却知道,小叔叔活着回来的希望不大,没想到还真的被人杀了,而且还找到罪魁祸首,霍岩。
霍岩是这一次军营里头传的沸沸扬扬的北燕奸细。
一开始沈听澜还真以为霍岩是北燕的人,可细一想又觉得不对,现在他更加清楚霍岩是无辜的。
不过对方杀死了小叔叔,他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望北,这次辛苦你潜入将军府打探消息了,你隐藏的功夫比之前更厉害了!”
沈听澜拍了拍何望北的肩膀,一脸高兴的说道。
何望北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跟沈听澜这种在明面上行走的人不同,他一直在暗地里做事,隐藏身形的功夫自然厉害。
“望北,我家里人为了小叔叔的事情难过了很久,小叔叔以前对我也很不错,所以我一定要给他报仇,你愿意帮我吗?”沈听澜一脸期待的看着何望北说道。
何望北面不改色的问道:“你要我怎么帮?”
“以北燕奸细的身份去看望霍岩,故意让人真的以为霍岩跟北燕是一起的,从而解决他!”
说到这里,沈听澜眼里露出了一丝狠意,他要让沈无白杀了手底下的猛将,让他失去一大助力,而霍岩也将被冤枉死去。
何望北很快就明白了沈听澜的意思,稍稍有些犹豫道:“我的功夫没有陆晏好,进入大牢后,还要被人发现后顺利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要不先跟陆晏商量一下吧,他也许有好办法!”
“不,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陆晏知晓。他那个人有自己的盘算,绝对不会同意我做这些事情,可是我一定得为小叔叔报仇!”
“望北,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在大牢外头接应你,一旦发现有人要追上你了,我会帮你把后面的人拦住,让你有足够的时间脱身!”
沈听澜帮忙把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何望北顿时安心不少,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也不用耽搁时间了,就今天晚上行动。
何望北冲向铁勒城府衙大牢时,宫清婉也睁开了眼,她被吃瓜系统突然的尖叫声给吵醒了。
【吃瓜了,你的计谋顺利施展,现在又引发出了一则新的事情!两年前,沈听澜的叔叔沈垂被霍岩所杀,如今沈听澜已经知道了,正派人前往大牢陷害霍岩,成为真正的北燕奸细,霍岩这一次是真的有麻烦了!】
宫清婉揉了揉眼,坐了起来,脑子清醒了几分,问道:“沈听澜派谁去的大牢?”
【何望北!】
“原来是那个死士,以他收敛身形的功夫,想顺利的潜入大牢,平安的出来不成问题。真让他成功了,霍晏就很难洗清罪名了!”
宫清婉捏着下巴思考起来,她先前只是假意的完成恶毒女配系统交代下来的任务,并不是真的要将霍岩弄成奸细。
不行,她得稳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