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婉想了想立马穿好衣服,跑到宫景晏的房门前,发出了很大的拍门声,愣是把宫景晏给吵醒了。
宫景晏一开门,便看到宫清婉收拾整齐的站在他面前,顿时没好气的说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想干什么?”
“我要连夜审问霍岩,此等北燕奸细不马上解决,我实在放心不下,你马上跟我去大牢!”
宫清婉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说道。
听了他这话宫景晏眼睛一闭,很想顺势倒下去,大半夜的去什么人,这纯粹是折磨他。
他将门一关,完全不想继续听下去。
外头有人用力的撑着房门,愣是没让门关上,宫景晏转过身去,手一松,门就被人推开了,外头的大块头侍女刚好收回手。
原来是宫清婉身边的练家子所为,动作够快的。
“你要是不快一点,我就叫人把你拖过去,是自己穿衣服,还是我的人帮你穿,你自己做决定吧!”宫清婉看似给了宫景晏选择,但其实宫景晏也没得选,只能伸手朝着她凭空虚点了两下。
宫景晏迅速穿好衣服跟着离开了。
铁勒城大街上此刻只有打更人在打更,而这时,一辆马车以及一匹大马从他面前飞快驶过,打更人都有些回不过神,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他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朝着前方走去。
不久后,马车和马都停在了铁勒城衙门口。
他们住的地方离衙门不是很远,可以很快就赶过来。
一行人直奔县衙。
这时候县衙的衙役以及县令早就已经入睡了,但因为宫清婉的到来,他们不得不爬起来招呼她。
铁勒城县令李守城已四十有五,比沈无白还大了好几岁,此刻弓着腰在宫清婉前方带路。
大牢深处,霍岩紧盯着面前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他没想到他这个假北燕奸细,居然碰上了真的北燕奸细。
这人就明晃晃的跑到牢房里来骂他。
“霍岩,你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很快,你的好大人沈无白就会将你杀了,你知不知道他会怎么杀你?”
何望北问道。
他不常跟人说话,此刻一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霍岩将何望北的眼睛以及声音都记了下来,想来下次见面一定能够认得出来,此刻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何望北对霍岩这种死不说话的行为很不喜欢,他不想唱独角戏,但时间又不够了,只能自顾自地说道:“他会将你斩首,因为你是奸细,你必须得死!”
“当年你杀了北燕沈家的沈垂,你该为此付出代价,你会死的比他更惨!”
“我没有杀他,我都不认识他!”霍岩终于开口了,但第一句就是反驳,他说的是实话。
但何望北却不听,也不想相信,他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也是该功成身退了,于是慢慢往外走去。
霍岩喊了他几下无果,只能放弃,随即又想到,他两年前杀死的那名不知名的小兵。
对方武力值不错,至少比小兵要好得多,难道那个就是沈垂?
如果是的话也能说得通。
听说沈垂功夫不如同龄的陆恒,而陆恒又不是他的对手。
但对方为什么要当打扮成小兵的样子?
如果是正常打扮,说不定他还能够辨别一二!
霍岩还在反思一切,而何望北则是已经往外头跑去了。
只是才走过了一条走廊,就看到宫清婉带着人匆匆赶来,对面的人也看到了,他很快便得知了她的身份。
“有小贼,赶快追,赶快把他给我抓住!”宫清婉冲着何望北的方向说道,其他人听此立马追上去。
宫清婉,宫景晏以及县令,则是待在原地不动。
吃瓜系统这时也顺势说道:【那个黑衣人就是何望北!】
“我猜到了!”宫清婉说道。
她还记得系统之前说过的话,沈听澜派了何望北去对付霍岩,他们来得及时,何望北没有及时离开,刚刚那个黑衣人身份很明显了。
吃瓜系统安静了。
大批人马去追何望北,何望北身手不好,双拳难敌四手,自然就被拿下了。
他都没能离开县衙就被关了起来。
而另一边等待着他脱身的其他北燕奸细们,在县衙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人出来,直觉不好。于是一部分人留下,另外一部分人,则是回去禀报沈听澜。
沈听澜这会也没有休息,突然听到此消息,立马让人调查结果。
可这个结果却是等到天亮的时候,他才知晓。
县衙抓到了一个北燕奸细。
“你的意思是何望北被抓了?”沈听澜上前几步说道。
对面的男子点点头,这就是他打听出来的消息,绝对不会有错!
“这,这怎么可能?县衙里根本就没有高手,以何望北的功夫怎么会出不来呢?难道沈无白又潜入到县衙里头了?”
沈听澜猜测道。
上一次沈无白伪装成杜冲刀的手下押送粮食之后,他现在格外的敢猜测。
虽然觉得有些沈无白不会件件事情都过问,但如果没有其他的答案,这个也许是真的。
“不,不是沈无白所为,是宫清婉带着宫景晏连夜闯入了县衙,正好跟要离开的何望北撞上了。何望北身手太差,被拦了下来!”
男子一脸无奈的说出了实情。
沈听澜面色一变,身子晃了晃,退了两步。
又是宫清婉,对方几次三番坏他好事,难道他跟大雍皇室就这么相克吗?
“宫清婉大半夜的跑去县衙干什么?”沈听澜觉得不对,又问道。
难不成对方是知晓他们的计划,特意来阻拦的?
不,一定不会,对方怎么会知道他要做什么?
“听说是宫清婉一时兴起想要审问霍岩,将他马上解决,一刻等不了了,所以大半夜的吵醒了一帮人去大牢找人!”男子回答道。
听到这个荒诞的理由,沈听澜直接冷笑了一声,这还真是大雍七公主宫清婉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可是他们的计划却败在了这个事情上。
他恨恨的捶了一下桌子,对宫清婉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