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人在楼梯上方端详了一会儿,随后径直朝宫清婉这边走来,最终在她前方的位置入座。
屏风很薄,细看是能够看到一个人的身形,但却看不到对方的脸,因为那人背对着她。
宫清婉微微叹气,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于是夹起一口蹄膀重重的咬了一口。
她旁边的侍卫都是见怪不怪了。
在宫清婉的要求下,他们也慢慢就餐,全程除了吃东西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动静,但宫清婉心里却忍不住跟吃瓜系统聊了起来。
“瓜瓜,那个蓝衣男人真是极品,跟京城的帅哥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你说他来这里干嘛呢,该不会跟那沈无白是亲戚吧?”
宫清婉忍不住问道。
毕竟在这铁勒城里要说谁最有地位,那肯定非沈无白莫属,土生土长的铁勒城人,绝对不会穿成这个样子,只能是外来人了。
外来人来见沈无白,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要是这样,他以后可多得去沈无白府上转转才行,宫清婉脸上露出了邪异的笑容。
【打住,本瓜王告诉你,那个男人你招惹不起!】
吃瓜系统一脸严肃的说道,听着这话,宫清婉反倒来了兴趣。
“为什么招惹不起,难道他是父皇的私生子?”
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让宫清婉无法下手,毕竟那很有可能是她的哥哥或者弟弟。
【错,大错特错。你忘了,之前本瓜王跟你说过,在边关有重要的奸细吗?他就是其中一个!】
咳!
宫清婉才喝了一口水,这下直接呛到了。她轻拍了胸口两下,又拿起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嘴。
太令人震惊了!
好不容易在这种边境看到了帅哥,还没高兴两分钟,居然就被告知是奸细,奸细都长得这么好看吗?
奸细不应该低调一些吗?
宫清婉感到十分失落!
“他只是其中一个奸细,那其他奸细是谁?你之前说到了边关就能有提示的,干脆一次性提示完毕吧!”
宫清婉说道。
【好,本瓜王告诉你,前头那个蓝衣小子名叫沈听澜,在北燕有重要的身份。至于其他的身份,如果你有机会去北燕的话,再告诉你也不迟!】
吃瓜系统说话留了一半,宫清婉微微撇嘴,不过会不会去北燕,她还不能确定,先听一半也行,她很快就妥协了!
【沈天澜是这一批北燕派到大庸的主事人之一,主要是负责接应。不管是接应大雍王朝其他奸细,还是北燕来的新奸细,都由他一手负责。】
【还有一个主事人则是在外头跑,那人名叫陆晏。之前你在鹰愁峡遇到的拦路事件,便是他筹划的,他功夫很好,所以外勤任务都由他出!】
吃瓜系统又说道。
宫清婉死去的记忆又复活了,她可没忘记在鹰愁峡时的紧张感,原来是一个叫做陆晏的人弄出来的,她立马问起对方的下落!
【他就在边关!】
听此,宫清婉眼睛微微瞪大,好啊,太好了。既然他们都在一个地方,那就好解决了。
“那其他奸细的名字和身份呢?”
宫清婉又问道。
【边关奸细太多,我就不一一跟你解释了,只说几个重要的人物。在沈听澜之下,还有一个专门行刺的刺客,名叫张敛,凡是是有需要灭口的事情都由他去做。另一个死士何望北,则是负责传递情报!】
吃瓜系统交代了不少事情,宫清婉一下就被死士何望北吸引了。
这些人都是从北燕出来的,何望北,难道是望向北燕吗?
真是一个思乡的名字。
如果不是知情人,一般人倒也不会想的这么细。
“瓜瓜,你能告诉我这些人分别在哪里吗?”
宫清婉想,要是把这些人抓住,再严刑拷打,一定能够逼问出边关其他奸细的下落。把它们解决,北燕在大雍就失去了依靠,想借机打听军营的一些消息,不可能了。
【这个不着急,你以后会碰到的!】
吃瓜系统说完又消失了,宫清婉再呼唤它已无果只能放弃。
她又抬头看向前方,发现屏风的沈听澜居然不见了,立马张望起来。
旁边的侍女见此忍不住问:“公子,您在看什么?”
“刚刚前头不是坐着一个人吗?怎么不见了?”
“那人刚刚离开了!”
宫清婉拍了拍额头,和系统聊的太投入,居然没注意沈听澜的行踪,失策,下次一定不能这样了。
眼下她只能化悲愤为食欲,把这桌美食给吃了。
不得不说,这个回铁楼名字虽然硬汉了一些,但做的东西确实不错。
两个侍女也跟着大吃特吃。
一边沈天澜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回铁楼二楼最里头的包厢。他刚刚见朋友上来了,所以换了个地方坐。
而这些宫清婉并不知晓,她真以为人已经走了。
“沈听澜,你把我们叫到回铁楼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会儿我们不适合在这种地方见面!”
乔装打扮的陆晏冷声说道,他才回边关没多久,沈天澜就想把他约出来。
推了一次又一次,这次终于推不掉了,只能问个清楚。
他旁边还坐着几个人,皆是他的属下。
“不在这里见面,那个在哪里见面?晚上出来更会引人注意。”沈天澜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他从腰间拿出一把折扇扇风,活脱脱一副世家子弟的模样。而他在北燕也确实拥有同样的身份,要不是为了立功,也不会跑到大庸来执行任务。
“不跟你狡辩,你就说找我们什么事!”陆晏说道。
“北燕传话,让大庸边关大乱。可边关在沈无白的治理下安静的很,想让它乱起来不容易。好在京城来了人,给了破局的机会!”
沈听澜笑的肆意,但听了他话的陆晏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实在是不想跟这人合作。
沈听澜看起来好相处,但实则有些癫狂,总是喜欢出一些大胆的主意。
对方是可以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但他们这些在外头忙活的人可就辛苦了。
陆晏从进入大雍以来就没有停下来,这会对方又要他忙活一些事情,他自然不乐意,直接板着一张脸表达了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