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婉站在一旁捏着下巴左右巡看,她似乎有些明白恶毒女配任务系统,为什么要让她用朱颜花害人了,原来是想挑起北燕贵族的纷争。
真是恶毒!
不过她喜欢。
“沐泽王府,我去找王爷借水莲花根茎!”刘茂仁只犹豫了一下便要转身离去。
这时,拓跋宏却提醒道:“沐泽王爷一个月前去了清远寺,清远寺距离都城千里之远,你没办法马上见到他,现如今负责王府事情是他的大儿子沐泽元清!”
听到沐泽云清的名字,刘茂仁瞬间停下脚步,面露犹豫的转身。
沐泽王爷身份尊贵再加上从小习武,早年间上过战场,脾气十分暴躁,但因为受伤,身体大不如前,过上了休养的生活,脾气比起之前好上不少。
他的儿子沐泽元清早年间跟段韶有过恩怨,朱颜花的种子便是段韶从沐泽元清手里抢来的。
如今将军府想要抢夺他从小养大的水莲花,怕是很难。
刘茂仁知晓其中的原因,所以才犹豫不决。
宫清婉不太清楚其中的事情,但好在她有吃瓜系统,系统为她详细介绍了那些她所不知情的事。
“呃”床上,段韶痛呼声传来。
此刻他已经被毒虐的没有意识,只能发出一些喘息声,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废人,跟在他身边自然也就没有了前途。
刘茂仁见此,还是决定去沐泽王府走一趟。
拓跋苏也没有阻拦。
只是没曾想走出去的刘茂仁很快就返回来,走到他把书面前道:“五皇子,不知道您是否能陪属下去,沐泽王府一趟?”
刘茂仁低头拱手,看起来诚意十足。
拓跋苏有些不愿,对方分明是想借着他的名义去增加跟沐泽元清谈判的筹码,他要真答应了沐泽元清该讨厌他了。
他们之间可是无冤无仇!
“实在不好意思,本皇子待会还有要事要办,实在是没法跟你走一趟!”拓跋苏婉拒道。
身为一个皇子,他也做的够全了。
刘茂仁甚至都没办法指责他,只能失望离去。
不久后,拓跋苏也离开了将军府,但他却让人时刻留意着将军府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告知于他。
宫清婉倒是跟着走了一趟沐泽王府,沐泽王府前几天她来过,还在这里一睹了沐泽元清的相貌。
他自然不能跟北燕第一美男子拓跋苏相比,但跟宫景晏的长相却是差不多。
沐泽元清看上去君子端方,但私底下却是有些拽,此刻听说了刘茂仁上门以后,立马拒绝帮忙。
“刘先生,这水莲花可是我命人到万里之外的水池取来,一路上花差点死去,还是凭借着我近一年的精心培养才让它起死回生。这花我看的比我的命都重要,你现在要水莲花的根茎,那就等于要我的命,你把我的命置于何地?”
沐泽元清质问道。
他此刻等于直接问刘茂仁,他的命重要还是段韶的命重要?
在刘茂仁的心里自然是后者更重要,但这话却不能直说,而且水莲花再重要也比不过人命,此刻也不能拿来这样举例。
可水莲花在沐泽元清手里,他想要,就得求助于人。
“小王爷,现在情况紧急,将军如果今天拿不到水莲花的根茎就活不成了,还希望你能看在北燕跟大雍即将打仗,北燕需要段将军出力一事上,给条出路吧!”
刘茂仁躬身说道,就差跪下去了。
前方的沐泽元清对此却不屑一顾,饶有兴趣的把玩手上精致的檀香珠。
“我可没什么出路给,话我就说到这里,你先走吧,要不然我只能让人协助你走一趟了!”说罢,沐泽元清朝两边看了一眼,两名大汉就朝着刘茂仁走进,下一秒就要将他赶出王府。
就在关键时刻,刘茂仁迅速说道:“如果我用跟水莲花价值相当的东西做交换呢?”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纠结与不舍,显然刚刚是做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决定。
听到这话,沐泽元清冷哼道:“什么东西能跟水莲花价值相当,将军府的朱颜花吗?你们不是要用它来救段将军,该不会,你们府里还有第二株朱颜花吧?”
“当然没有,不过府里却有名家吴朝生的朱颜花和水莲花并蒂双生的大作!”
“这是将军的珍藏,一直以来都舍不得让它见人,如果用它来交换水莲花的根茎,不知道小王爷能否同意?”
刘茂仁抬头满脸希冀的看着他。
沐泽元清这时没有说话了,他思量了一番后,最终还是同意了。
刘茂仁十分高兴,亲自赶回府上拿回了画作,又跑到沐泽王府,从王爷手里拿到了水莲花。
用跟水莲花根茎以及朱颜花的花蕊混合成,给段韶服下。
整个流程宫清婉都在现场,她没有阻拦,因为对方行动够快,她没有行动的机会。既然系统没有发布任务,她也就没必要去冒险了。
天黑的时候,段韶身上的红温终于褪去,恢复了正常状态,为他看病的周大夫也摸着胡须,满意的点头。
“这毒是解了,不过后遗症可不小,至少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他都得在床上度过了。你们可要好好照顾将军,千万不能让他受凉!”周大夫叮嘱道,刘茂仁等人答应下来。
宫清婉离开将军府的时候,段韶活下来的消息也传到了四方,大部分人皆是松了口气,毕竟北燕和大雍的战争还需要他出面处理。
拓跋苏却是没什么感觉,他将调查清楚的案件内情写成信件,交给了宫里。
隔天,拓跋苏就被拓跋宏叫到了御书房。
“你昨天呈上来的信,朕已经看过,现还有一点不解,房里的熏香是何人所放?”
“父皇,此时儿臣也不解,明明查过了所有人,可没有一个人承认在熏香里头下了毒。儿臣想,会不会是有大雍探子混进了将军府,趁人不注意下了毒,目的就是想挑起北燕贵族斗争?”
拓跋苏想出了一个颇为合理的理由,拓跋宏点点头,像是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