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服下隐身丹的宫清婉站在一旁,却是忍不住呸的一声,对拓跋宏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撼。
“熏香里面的情人香毒,分明就是他让人下的,如今却装作一副毫不相干的样子,可真厉害!”
【他都能算计自己的妃嫔跟大臣儿子鬼混,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吃瓜系统也附和道。
“父皇,不知您要如何处理孙周安以及刘婕妤?”拓跋苏问道。
“按律法行事就行,只是在整个案件当中,还有一人需加处理,但此人的秘密行动绝不可告知外人!”说到后头,拓跋宏语气轻了几分。
拓跋苏上前几步,竖起耳朵听需要处理那人的身份,宫清婉也凑过去听了听。
“朕听说,孙周安跟刘婕妤出事后,有一丫鬟将事情在众人面前宣扬开来。那名丫鬟有问题,就算没问题,做出如此害人之事者,罪无可赦,理应处死!”
御书房里,皆是拓跋宏低声说话的声音,拓跋苏只是一味的点头,而旁边的宫清婉却是一脸不爽的看着拓跋宏。
这老小子,居然敢处死她,她可是大雍堂堂的七公主拥有双重系统,孤身前往北燕吃瓜的重要人物,能是你一个北夜皇帝处死的人吗?
宫清婉不屑的撇撇嘴。
她看拓跋宏很不爽,临走前在他的茶里扔了一颗从恶毒女配系统里面兑换的泻药,名叫三天不上塌!
意思是这药厉害到三天之内都没办法从恭桶上下来,哪怕是一国之君,也得臣服在这泻药的威力之下。
当天晚上,宫里便召集了多位太医为拓跋宏治疗腹痛腹泻,只可惜以他们的医术根本没办法破解系统药的威力,只能硬生生的让拓拔宏拉了三天。
而这三天之内,孙周安跟刘婕妤都被秘密的处理了,刘婕妤死了。孙周安被重打一百大板,发配西边,路途遥远,一伙人冲出来将孙周安活剐了,他终究没有活到发配地。
户部尚书草草的为他办了葬礼,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北燕都城没有人再提起此事!
在这期间,宫清婉又吃了多个瓜,金瓜子恶毒值蹭蹭往上涨,连她的交易背包里也多了几样宝贝。一个月的时间到了,她也该离开了。
而段韶中毒的后遗症也慢慢褪去,能起身下床。
只是他的朱颜花没有了,吴朝生的名作也没有了,在家里大发雷霆。
宫清婉欣赏了一下他发怒的状态后,这才离开北燕前往大雍。
大雍京城,一列队伍趁着夜色进了城,为首的男子更是穿着一身黑袍秘密潜入了皇宫。
御书房里,大雍皇帝冷冷的看着宫景晏,宫景晏满脸愧疚。
“父皇,儿臣没有看好七妹让她离开了队伍,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父皇有怪罪,儿臣不敢求情!”
说罢,他跪了下来,低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尽管宫景晏也认为自己为了防止宫清婉离开,已经花了不少心思,可还是输给了对方。
至今他都想不明白,宫清婉是怎么悄无声息离开的!
“你犯了这么大的错,当然不敢求情了,不过老七古灵精怪鬼主意甚多,你看不住她也正常。此事不能全怪你,站起来吧!”皇帝说道。
宫景晏听此心里一喜,连忙起身。
“彻夜回京,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有关于老七的事情不要声张。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外出了,直到找到老去为止!”皇帝叮嘱道。
宫景晏很快便离开了皇宫。
回京路上,宫清婉离开一事,早已传向四方,但至今没有人在明面上谈论。
宫景晏没有承认,皇帝更加没有特意说明,谁也不敢冒险得罪人。
更重要的是有一拨人希望宫清婉能死在外头,皇帝不大费周章的找人,正合他们意思。
没有宫清婉的大雍照样运转,只是谁也不知道,宫清婉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在北燕待的时间长了,她格外的想念大雍,一路上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半个月后抵达了大雍京城。
当她踏进府邸时,府里一堆人都惊住了,纷纷围上来,盯着她看个不停。
为首的思凝跟凤梨更是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道:“公主,您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您去哪了?奴婢跟五皇子可是一直在寻找您的下落,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您没事吧?”
凤梨目光更是在宫清婉身上看个不停,生怕看到一丝伤势。
宫清婉也配合地转了一圈,笑了笑:“我没事,不过就是去其他地方转了一圈而已!”
至于其他的事情,宫清婉就不用多说了,凤梨等人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她洗漱了一番,又休息了一下,这才开始管理府里的事情。
而宫清婉回来一事,也飞快的传开了。
宫景晏想上门跟她说两句,但比她动作更快的是宫里的那位的圣旨,火速到了宫清婉府上,她踏着月色进入了皇宫。
慈宁宫灯火通明,太后皇后皇帝各坐一方,宫清婉则是活泼的向他们行礼。
“小七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再拜太后,皇后,小七可想死你们了!”
说罢,她像只蝴蝶一样飞奔到太后面前,抱了她一下,又抱住一旁的皇后。
在她要扑向皇帝时,皇帝伸手,冷漠的阻拦了她。
“想死我们了?你要真有这样的想法,就不会悄无声息的抛下回军队伍,一个人跑出去了,你到底去哪了?”皇帝可不是好糊弄的,此刻当着太后和皇后的面说出来,也是不想特别严肃的私底下审问她。
宫清婉张开的手缓缓落下,露出了一脸受欺负的神情。旁边的太后简直心疼坏了,起身走到宫清婉旁边,半抱住她,看着皇帝道:“皇上你未免太凶了,我相信小七之所以离队,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她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
太后低头冲宫清婉使了个眼神,宫清婉立马点头,做出了愁苦状,可怜兮兮的冲皇帝说道:“父皇,小七之所以离队,不是为了贪玩,而是发现了一则重要的情报。段韶生病了,所以儿臣想去刺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