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谈谈。”宋念道。
正好,他们今天碰上了,宋念想,上次的事情,还有误会,就一次性说清楚。
“谈什么?”程肆言道,“合同的事情?那没什么可说的。”
程肆言并不想理会她。
宋念道:“我没有违背合同上的约定,你也不能单方面与我解约。”
她的语气决然,程肆言感到好笑,道:“你是说,你在酒店跟一个男人待在一起,换了衣服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像话?”
“我跟唐门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只是单纯的学术交流。当时唐老夫人也在,你要是不信,尽管打电话去问。”宋念说。
“你认为我会有这么无聊?”程肆言冰冷的神色看过来,看得人心头一颤。
“事情就是这么在发生,你不相信我,唐老夫人的话,总不会骗你。”
“你去酒店的事情,是谁的主意,你的?还是唐门?”程肆言眯着眼眸,问。
“是唐先生和老夫人的主意。老夫人当天要回老家,所以会把见面地点约在酒店。”
“自始自终,跟唐门见面,你都没有任何私心吗?”程肆言说道。
“我有什么私心?”宋念反问,“你觉得我跟唐先生一起吃顿饭,就是有私心了吗?你以为我想接近他,是想攀高枝是吗?我告诉你,我没有,我没有这样的心思!”
“酒店当天,是你们三个人一起?”程肆言逼近,问。
“是。”宋念回答。
程肆言将她抵在墙角,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问:“你,到底有没有跟他做?”
宋念瞪大了眼眸,看向程肆言,她想打开他的手,怎么也打不开!
“没有!”宋念愤然反抗着,“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他总是,用这个话题一次一次来羞辱她。
她解释过,不论多少次,他始终认为她是在欺骗他!
程肆言的眼眸凝视在她的脸上,忽然放开手:“合同的事情我说过,会再考量。有了结果,会通知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擅自来找我谈论。”
程肆言走后,宋念捂着胸口,呼吸困难,从墙沿下跌坐下来,感到浑身冰凉。
夜。
程肆言接到老家传来的讣告。
“肆言,你二姨奶奶去世了,后天下葬。抽个空,回来参加她的葬礼吧。”
……
宋念坐在床头,屋子里没有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
距离二十四岁生日,还有不到三天。
后天,就是她正式满二十四岁的生日。
直到现在,她也不必再对破解诅咒的事情,而抱有什么希望了吧。
……
早上去公司,程肆言的车子开出去,在半路,被宋正筠拦截!
——嗤拉——
一声急刹!
宋正筠伸开双手,拦在马路中间!态度坚决!
见程肆言的车子停下,宋正筠忙走了过来。
“程肆言,你救救我们宋念,算我求你!”宋正筠开口说道。
程肆言冷着眼眸看向宋正筠,并未打开车门。
宋正筠用手扒住程肆言的车窗,道:“宋念是个苦命的孩子。她要死了,你知道吗。”
“她身上有诅咒没有解除,后天就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能替她解除诅咒的人,就是你啊!你一定要救救她!”
后天?
程肆言握了握方向盘,以为她生日就在这几天,竟然这么快吗。
“我救不了她,你不要再来找我。”程肆言道。
“不!你能救她!”宋正筠道,“你和宋念从小就有婚约,她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却不要她,跟其他女人在一起!”
“最后,宋念还因为被误会撞死了你的未婚妻坐牢三年!她是被冤枉的!你不能这样,固执的认为温秋雨的事情就是她的错!”
他不要她?
程肆言眼眸更加冰冷:“你又了解其中多少?你真的知道宋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她要是丧良心的人,她就不会管我的死活,也不会管你那生病三姨奶奶的死活!这样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她还能想着救别人,你扪心自问,这样人能坏到哪里去!”
“谁又说的清?所谓人心隔肚皮,你不是她,话不能说太满。”
“我知道你心也不坏。或许,你还顾念着你父亲和宋念爸爸的交情。宋念真的命苦,她的人生早就被毁得不成样子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留她一命吗!”
“这是你们家族的私事,与我程肆言无关。”程肆言道,“你还不放手?”
他已踩了油门,宋正筠还想坚持,直到他的车子开出几米远,她无法再拖着身体追上去,才不得不放开手,被车速掀开。
程肆言蹙着眉头,将车一路开往了岱越。
来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找来林辉。
“总裁,你找我?”林辉推门进来,问道。
“吩咐你的事情,找得怎么样了?”程肆言问道。
林辉知道程肆言的意思,道:“总裁吩咐找的纯阳命格男性,找到了。”
“我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有亲人去世。今天晚上我会回一趟C城。”程肆言道,“这趟回去,至少要两天的时间。有关宋念的一件事情,我要交代给你。”
“后天是宋念满二十四岁生日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解除诅咒的最后期限。你要想办法,让这个人,解除宋念身上的诅咒。”程肆言说道。
“总裁,你这是,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林辉不太确定地问道。
他以为,程肆言会再有一些考量的。
“起初要找到这个人的目的就是这样。”程肆言道,“你留在A城,一定要解决这件事情,不论用什么办法。”
他语气冰冷又机械的安排着一切。
林辉想从程肆言的身上发现什么波动,却无功而返。
“好的总裁,我会做好这件事情。”林辉道,“但是,找到的那个男人,他……”
林辉还想再说什么。
他想说,找到的那个男人,是个智力有问题的男人。
可此时程肆言态度果伐,就算他说出这个事情来,恐怕也不能扭转他的决心,还不如不说,痛快一点。
程肆言看向他,林辉又歇了这个心思,道:“没什么。”
“总裁,我从师傅那里知道,你也是纯阳命格的人。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做这件事情,还是因为温小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