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惹事,就给我好好坐着。”他捏着女模的下巴,悄声警告。
女模被程肆言的言语吓住,神色僵了僵,勉强勾起唇笑,默不作声地坐到了他身旁。
刚才?
他是跟这女模亲了?
宋念在他身后看着,想那距离,不亲上都难。
再看周围几人笑呵呵的,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
看来,是她不够了解他。
她以为他性子冷淡,原来竟也风流。
几人聊了会儿天,梁竞钊站了起来,道:“手机响了,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他走了出去。
宋念身子站得发虚,没跟程肆言汇报,直接走出门。
她去外头的洗手间洗了把脸,揉了揉小腿,才走出去。
走廊上,她碰到了梁竞钊。
“呵呵,宋小姐是吗?”梁竞钊问道。
“梁总。”宋念道。
“怎么样?累了吧?要不要去外面坐坐再进去?”梁竞钊问道。
“不用了,谢谢。”宋念回答。
她正欲走过,梁竞钊竟抓住了她的手臂:“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我很可怕吗?”
宋念眉头微微一蹙,道:“梁总长得一表人才,怎么会可怕。”
“你不怕,怎么躲着我的样子?”梁竞钊继续问。
“我这人就这样,不太喜欢说话,请梁总见谅。”宋念说。
“正好啊,我喜欢说话,你不喜欢说,多跟我混混,我带着你说。”梁竞钊继续道。
宋念只想与他早些结束话题,他却不依不饶。
“谢谢梁总,程总还等着我,我该回去了。”她示意他放手。
“你跟着程肆言很累吧?你说你不爱说话,他岂不是更闷?你们在一起,有共同话题?”梁竞钊道。
“我和程总没有在一起,我们只是上下属关系。”宋念道,“有没有共同话题,不在上下属的范畴内。”
“你们程总不带着别人出来,怎么独独带你出来呢?”梁竞钊将她拉过来,质问道。
“梁总应该能看清,我是过来做活儿的,程总可没有让我休息玩乐。”宋念推搡,僵直着身子道。
哦,他明白了。
“他还记恨你呢?”梁竞钊道,“这样的男人,跟着他干什么呢?我觉得,你是当年是被误会的也说不定,你这么的乖巧,明事理。”
要不是在马场上见过他与女人周旋的画面,她可能还会真信了他的鬼话!
这个梁竞钊跟不同的女人对话起来,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梁总,我出来太晚,该回去了,请你放开我。”宋念郑重道。
他反手将宋念推倒在墙面上,抵住:“下午的马球比赛,我明明赢了。为什么要与你错过?”
他说得多么深情,宋念就听得多么刺耳!
他明明就不是一个深情的男人,为什么还要故作这些深情的话。
宋念心中不悦更甚!
“梁总,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何必又来与我纠缠。”
“我喜欢你呀,很突然,就喜欢了。有错吗?”梁竞钊道。
“如果我不愿意,你要继续这样吗?”宋念冷声问。
“你的唇瓣很美,有人这么告诉过你吗?”梁竞钊笑道,“不知道它的味道如何?”
他垂首,要亲下来。
宋念撇过头,此时,梁竞钊兜里的电话响了。
他有点不耐烦,顺手接了:“喂。”
“二少爷,老夫人说明天去看望大少爷,让你明天跟着一起去一趟。”对面说。
“一个月过去探望一次,也不嫌烦吗?让司机跟着去不就行了,非得让我送?我稀得见梁天武?!”
梁天武?
宋念陡然听闻这个名字,瞳孔剧裂!
“老夫人说了,也没办法呀。二少爷,你还是去一趟吧,不然,老夫人不高兴了。你也没必要,做这兄弟不和睦的事情出来。”
“行,欠了他的。”梁竞钊挂断电话。
“换个地方?我们聊聊。”梁竞钊摸摸宋念的脸道。
“梁天武是你哥?”宋念道。
“嗯,坐牢了。那是个不安分的。”梁竞钊道。
宋念伸手推开他,神情麻木:“别来烦我!”
她突然的转变,让梁竞钊摸不清头脑。
“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梁竞钊也不太耐烦地问道。
“梁天武是在七年前坐的牢吧?杀人?”宋念眼眶微红道。
“你怎么知道的?”梁竞钊问。
“被杀那人是我同学,你说我知道吗?!”宋念紧了紧喉咙道,“你们,真让人恶心!”
七年前,梁天武捅死了安奇乐,被判坐牢十年。
现在,梁竞钊竟然来招惹她!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恶心至极!
这个时候,梁竞钊没有继续阻拦走出去的宋念,倒是遇到了走来的程肆言。
“程总,干嘛去?”梁竞钊问道。
“出来走走。”
“你不会在找你的佣人吧?”梁竞钊道,“刚还在这儿跟我chan绵。对了,你家佣人唇瓣生得不错,尝起来,又香又美。人也挺主动的,我很满意。”
他说得异常得意。
程肆言眼眸沉了沉,转身走出去。
刚被打乱了兴致,正心头窝火,宋念莫名其妙对他发了一通邪火,正愁没地方发。那就整点事情,让他们自己也生生气好了。
总算是心情好了一点,梁竞钊整理了下衣领,走出去。
宋念走到一个窗户口,吹了吹冷风,平复下心情,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她拿出手机,给李柒拨通了电话。
“柒柒,我今天碰到了梁天武的弟弟。”宋念道。
“梁天武?就那个害死安奇乐的男人?!”李柒惊讶一声道。
“是。”宋念道,“奇乐的忌日就在这几天,我想,去祭拜一下。”
李柒沉默了一下,道:“也好,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放下,还不如去看看。你哪天去?我陪你吧。”
“19号。”宋念道,“我提前给你打电话。”
“好,那先这么说好。”李柒道。
宋念挂断电话,程肆言走过来:“你要给谁去祭拜?”
他神情冷漠,宋念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道:“一个故人。你不认识。”
“一个故人,有必要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