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重要的故人,行吗?”宋念道。
程肆言的目光落在她上下翕动的唇瓣上,眯了眯眼。
他拉过她手腕,道:“跟我来!”
宋念被他牵着,脚步几乎要跟不上!
程肆言上楼,将她拉到一间房间里。
他走进浴室,将蓬头打开,拉过宋念,站在那蓬头下!
“你做什么?!”宋念浑身湿漉漉的,扒拉着浴室门。
程肆言撩开她的刘海,神色冷漠,拿蓬头冲洗她的嘴唇,动作粗暴。
她的唇角被他擦红,闪躲:“你发什么疯?!”
程肆言捏着她的下颌,道:“梁竞钊说你异常主动?你是怎么主动的?主动给我看看。”
梁竞钊?
是他故意抹黑她?!
宋念咬了咬唇角,道:“我根本没有对他主动!他是个烂人!”
程肆言目光敏锐,在她脖子上,发现一道细致的小伤口,泛红。
他伸手撇过她脸,道:“伤口怎么回事?”
“是……”宋念喘了几口气,道,“我不小心弄伤!”
应该是她推开梁竞钊时弄伤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不说?”程肆言语气冷沉,伸手b开她的裤子。
宋念被他押着,回手去阻止他的动作。
忽然背上一阵冰凉传来,他已经z开了她的裤子。
宋念心中慌乱,道:“不是他说的那样!我什么都没有做!”
“说谎。”他揽过她的腰身,* *。
身后剧烈的刺痛传来。
她浑身僵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墙面上的手指曲起,不断颤抖。
……
屈辱,颓丧的情绪向她扑面而来。
她咬着唇,泪水从脸颊滑下。
……
他对她的折磨,终于结束。
宋念半靠在浴洗室,仿佛是失了魂。
“十分钟时间,下楼。”程肆言道。
他打电话让人送了新的衣服上来。
宋念麻痹着,从地上爬起来,去床前换了衣服。
她一步一步走出去,身上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
司机刘坐在车子上,见程肆言出来,下车去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程肆言坐进去。
宋念在其后。
两人同坐后座,程肆言在右,她在左,中间像是隔了一道楚河汉界。
司机刘察觉到两人变化,道:“程总,先回别墅,还是怎样?”
“问她。”程肆言道。
“宋小姐……”司机刘道。
“文化街,25号。”宋念木讷地说道。
司机刘没再问,将车开往了文化街。
“宋小姐,到了。”司机刘道。
她连说谢谢的力气都不再有,只紧着喉咙,点点头。
宋念下车后,反手关上了车门,也不看程肆言。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他,见他表情冷淡,看不出情绪。
这个时候,也不敢再问什么,将车开了出去。
宋念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宋正筠走过来,道:“这个时候才回来?”
“今天,去了马场。”她说。
“头发湿了?”宋正筠又道。
“一个孩子滋水,不小心弄湿。”她唇角干裂着说。
宋正筠心疼,道:“去洗个澡吧,睡觉。”
她放了一浴缸的水,脱了衣服,躺进去。
一整天的事情,让她疲惫至极,闭眼,滑进浴缸中。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好的,坏的。像是放电影一样从她脑海里滑过。
和安奇乐的,李柒的。
家人的,朋友的。
再后来,温秋雨的,程肆言的……
心口发痛,忽然梦醒,她起身坐起来!
换了衣服,不再回想以往的事情,躺在床上,睡去。
…………
19号的前一天,宋念和李柒去准备了一些ji品。
“买这么多,应该够了吧!”李柒道。
宋念将能买的都买了,总是觉得心中有所空缺。
“是我亏欠的他,买这些,也换不回他。”
“你也不要多想了!”李柒道,“当年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梁天武,作恶多端!”
“安奇乐那么喜欢你,肯定也不希望你为他伤心。我们把该做的都做好,就行了。”李柒继续说。
宋念沉默,李柒转而问:“明天多久去?下午吧,怎么样?明天我不上班。”
宋念点头:“好。”
岱越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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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用一上午的时间,做完了今天的工作,来找经理准假。
“请假啊?”经理道,“宋念,你请假不是直接与程总请的吗?怎么来找我了。”
“半天假,应该不用找程总。”宋念问。
经理为难:“虽然你是我部门的,但我也是按照程总的规定办事。请假这个事情,你还是去问问程总吧。”
她没有说其他的,宋念能察觉到,关于她请假的事情,一定是程肆言提前打了招呼,请假要向他请才算。
“好,我会再去问问。”宋念说完,去往了38层。
总裁办公室到了,她敲了敲门。
程肆言应了,她推门进入。
“我下午要请假。”宋念道。
“这个月,你还有假吗?”程肆言反问。
“没有。”宋念道,“我有急事。”
“有急事,工作的事情不管了?”
“很重要的事。”宋念道,“如果程总觉得我请假太多想要扣全勤,我接受。”
她这副态度,软话没有,倒是强硬得不得了!
“不准。”程肆言道。
“为什么不准?”
“你是在问我为什么不准?我应该回答你吗。”程肆言说。
“是因为公报私仇?”宋念道,“我并不信服这一点。”
“近两个月你请假次数过多,不允许再请假。”程肆言道。
“好,程总不允许,我有我自己的做法。”
“你什么做法?”程肆言神情一冷,“你非要与我作对?想清了后果?”
宋念听完,无言,转身走了出去。
她来到与李柒约定的地点,李柒开车,前往了墓地。
墓地在一片林子里,石碑上,刻着安奇乐的名字。
宋念抱着白菊花,放到墓前。
再次回到这里,已是时隔多年。
这一瞬间,让她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上一次来这里,是在四年前。”宋念道,“我总觉得,他没走。”
“你就算是愧疚,也别陷入死胡同,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李柒说,“再说,安奇乐那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