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这么说好了,钱,你就收下。后续,我还要让你继续帮我治疗呢。”曲厚朴道。
宋念捏着纸袋,只好接受了曲厚朴的好意。
林辉想过了马路去跟宋念打个招呼,谁知车流从眼前穿过,转眼,就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奇怪。
岱越集团。
岱越上次和关阙的合作,取得了傲然成绩。
这次,双方有意打算再开一个新项目,继续合作。
集团内部准备了会议,邀请关阙前来参加。
宋念自上次被程肆言调离总裁办公室后,一直在做32层会议室的清扫工作。
他没有明确让她回去,也没有说明让她继续留在这里。
一天早上,王秘书来找到她。
“宋念,你去总裁办公室一趟,程总有事吩咐你。”王秘书站在门口说道。
宋念来到总裁办公室,敲了敲门,程肆言应了,她推门进去。
“程总,你有事情找我?”宋念问。
“下午有一个会议,商海企业会过来参加,你需要做一些事务。”程肆言道,“发放资料,端茶倒水,迎宾接待。会议室就设在32层,是你的工作区域,做好这件事情。”
宋念没什么异议,道:“好,我会把会议室打扫干净。”
下午——4:00。
会议召开。
商海的团队来到了岱越,有七八人,带头的是关阙。
“程总,又见面了。”关阙说道。
程肆言带领人员站在会议室门口,道:“如果不是关叔你要务在身,我们还可以更早的见面。请。”
关阙一脸的淡然,似乎没有了上次见面带来的不愉快。
宋念换了一身黑色职业装,站在门口,微垂着头。
关阙眼尖,一眼看见了宋念:“这个女子,原来是你们岱越的员工啊。”
“关叔好眼光。”程肆言回答,未在继续说下去。
两个团队进入了会议室。
期间发了多次资料,宋念就在各个高层之间,将资料传递下去。
商榷一个新项目,难免会有分歧,两个团队多费了些口舌,宋念见桌面前的水肉眼可见的下降,就补充新的添上。
来来回回,一行人商量了二个多小时。
六点半,他们才站起身。
“以上,就是我们团队新补充的一些提议,岱越要是认为可行,合作事宜再进行下一步。”商海企业的总经理道。
“我们会在三个工作日后进行答复,以邮件的方式告知贵公司。”程肆言道。
“程总,这个点了,我们就先走了。”关阙道。
“我已订好了饭店,关叔何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程肆言道。
“不了。”关阙笑道,“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未处理,我还是先回去一趟。有空再约。”
两队人走了出去,送到门口。
他们走后,宋念去收拾了会议室的桌子和水瓶。
凳子摆放整齐后,才放下心来。
还好,这中间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正好,兜里的手机响了。
宋念划开接听键,对方道:“宋小姐,上次你教我们的那个药材我们不太会处理。曲总上次敷了一次,效果不佳,这次你还是亲自来一趟吧,掌掌眼。我们实在是不会弄啊。”
是曲厚朴的手下打来的电话。
宋念想着这个点是下班的时间,就道:“我是到那边的住处来吗?”
“是的宋小姐,我们曲总正好在这边,你过来吧。我们派车去接你!”对方道。
“不用。”宋念马上说道。
“来不及了宋小姐!车子已经安排过去了,估计,马上就到你集团门口了!”手下说。
宋念尴尬了一下,没想到,曲厚朴的手下做起事来,跟曲厚朴是一个画风来的。
“嗯……好。”宋念回答。
她刚挂断电话,转头,就对上程肆言探究的眼神。
脸上有过一丝的不自在,道:“程总,你还没有下班?”
程肆言反问:“你现在要不要下班?”
“我……”宋念想着跟曲厚朴那边的约定,道,“程总,我还有事。”
程肆言收回目光,淡淡道:“行。”
他走了。
总归是没有再问她其他的问题。
宋念换了衣服,去外面打车往小洋房那里走。
谁知,那边出了点意外,打了电话过来。
曲厚朴的手下说,曲厚朴突然不见了!
众人在那边找了很久,周围找遍了,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手下突然想起来:“曲总最近几天心情不大好,应该是跟小姐闹了矛盾有关,这会儿,他是出门去了吧!”
是曲厚朴的女儿?
他们吵架了?
手下道:“我上午听曲总说,小姐这次高中模拟考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想带她去吃最喜欢吃的那家烤全羊,后来争执了一番没去成。曲总不会是一个人跑到店面去了吧?!”
接着,手下将车子开到了那家烤全羊的店面。
正是吃夜宵的时候,一条街,甚是繁华。
手下去了前台,道:“曲总今天来了没?”
前台老板娘一眼认出来这人是曲厚朴的手下,道:“哎呦,小高,你们曲总刚来不久呢!之前订的烤全羊,已经吃上了!就在一号包厢!”
小高推开了包厢门,曲厚朴就在这包厢里,面前架着一只烤着流油的肥羊。
“曲总,今天不是约好跟宋小姐做针疗的吗?你怎么跑出来了。”小高问道。
曲厚朴独自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低沉。
“哦,宋小姐来了。来,坐,还没吃晚饭吧。一起吃点。”曲厚朴说道。
宋念看出他兴致不佳,也没有问起他和他女儿的事情。
小高帮忙推开了椅子,宋念想了想,还是坐在了这张椅子上。
“曲大哥,你身体好些了吗?”宋念问道。
“今天不说身体的事情。”曲厚朴道,“吃,来,小高,都吃!”
小高不敢去坐下,就站在一边等候差遣。
宋念见他面前还摆放得有酒瓶子,就顺口道:“曲大哥,我发现你还有风湿一类的病情,酒水,不宜多喝。”
曲厚朴闻言,竟然生气了!
手边的瓶子,以一个直线抛物的路线飞了出去,砸在墙面上,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