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和小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破碎声吓了一跳!
小高道:“曲总,你别喝了,再喝,就该醉了。”
曲厚朴稳了稳情绪,道:“不好意思,宋念妹子,我今天心情实在不好,不是针对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宋念也知道这件事情,道:“没关系,曲大哥。你有不开心的地方,要愿意说,我和小高还能听听。”
曲厚朴道:“是我女儿小蕊。她妈妈死得早,从小跟我长大。我平时忙于工作,很少陪伴她。到了中学,她的性子就开始叛逆,现在上了高中,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我和她之间,也更没有父女间的话可以说。”
“我现在也想着多匀一些时间陪她,孩子并不领情。”
“曲总,小姐只是现在还小,等她成年了,她就懂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小高说道。
“曲大哥你平时,对你女儿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吗?”
曲厚朴愣了愣,道:“我就这性子,脾气上了头就不太控制得住。”
“你女儿是对你有笼统的印象,曲大哥你改变一下情绪的发泄方式,或许会有效果。”宋念说。
曲厚朴觉得宋念也说得不错,就应了下来,几人又说了会儿话。
窗外,有一辆车子开过来,行驶在马路上。
程肆言坐在后座,接着电话:“程肆言!你简直是太不给面子了!你说我大老远从国外飞回来,让你来聚个会!你倒好啊!来了十分钟不到你就跑了!你是没将我放在眼里啊!”
说话的是程肆言要好的发小朋友。
今天的本意是让朋友们过来吃个接风洗尘的晚饭。
“没空。”程肆言道。
“你不是下班了吗?!”发小说,“你说你今天没公事了啊!你这么早回去干嘛呀?!”
“洗漱,睡觉。”程肆言道。
对面的发小闻言,一股懊意直冲天灵盖!
“早知道回来还要受你这气,我叫你来干嘛呀?你丫这年纪轻轻的就要睡保命觉,行吧!你好好睡!你事物繁忙,别明天累晕在厕所!”
发小发泄了一通不满。
程肆言也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眸光,瞥到了对面包厢玻璃里的人。
在一个路口,程肆言道:“停车。”
林辉见状,将车刹住!
程肆言眯眼,看清了对面街道的人,的确是她,没错。
林辉循着目光看去,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宋念。
还有,一个男人。
“宋小姐也在这条街,好巧啊。”林辉道,“跟总裁你今天聚会的地方隔了不到一公里。”
林辉觉得那男人看着眼熟,仔细看了看,道:“总裁,这不是上次跟宋小姐一起吃饭的那个人吗?”
“上次?”程肆言蹙眉问道。
林辉反应过来,上次他看见宋念时,没有跟程肆言在一块儿。
道:“哦,就是跟JL公司应酬那次,我回家,看到过宋小姐。也是跟这个人。”
也就是说,宋念最近频繁打电话,或许就是这个人打的?
林辉道:“这人看起来大宋小姐这么多,也许,是她的哪位亲戚。”
程肆言沉眸。
据他所知,她在A城里除了有一个姑妈外?
还有别的亲戚吗?
“指不定,是在她博乐娱业新发展的业务。”程肆言道。
博乐娱业,A城的娱乐场地。
要说那里还能发展出什么新业务,不用想都明白,还能是什么业务。
林辉噤了声,没说话。
想起上次那男人的确是给了宋念一个牛皮纸袋。
……
“这也不好说,总裁。宋小姐,看起来不是那样随便的人。”林辉道。
“她随不随便你清楚?”程肆言道。
看得出来,总裁火气微大,林辉也就没再说下去。
“开车。”程肆言道。
店内。
曲厚朴心情好了些,道:“宋念妹子,你们集团的人,知不知道我来了A城?”
宋念一脸疑惑:“曲大哥,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我在C城那边的公司,出了点事情,闹得比较大。”曲厚朴解释道,“我到A城来,一是为了来看看我读书的女儿,二也是为了来躲避风头。你们集团的人有人问起我,你不要跟他们说太多。”
他的意思是防止消息泄露出去,对其产生不好的影响。
宋念道:“我明白了曲大哥,我会不认识你。”
曲厚朴笑了。
又道:“你是你是A城外语大学毕业的?是这样吗?”
“是。”
“我还想请求你一件事情。”曲厚朴道,“你说你是外语大学罗教授的开门弟子。想必你在这门学科上,有一定的过人之处。我女儿也马上要考外语大学,你能不能有时间,帮她补习下英语?”
补习?
宋念还未回答,曲厚朴道:“补课费的事情,你尽管提,只要我能满足,绝不会亏待你。”
“不是补课费的事情。”宋念道,“曲大哥,你知道我工作比较忙,还有乱糟糟的杂事,时间上来讲,我不太合适。”
“你们集团,包饭吗?”曲厚朴问道。
“只有中午这餐。”宋念回答道。
“这好办啊!”曲厚朴道,“你晚上下了班到我这来吃晚饭!我让保姆把饭做好!你直接过来!直接过来不行!我让人去接你!”
“小蕊脑子不笨,比我这些手下聪明多了。你这样,过来补习半个小时就够了。我再让人开车送你回去。”曲厚朴直接安排道。
她晚饭的确是七颠八倒,所以才会有胃病。
曲厚朴见她迟疑,道:“宋念妹子,就这么说好了!补课费一月一结。明天开始,我让人去接你过来!”
“小蕊的心愿就是成为罗教授的收山弟子!有你这个强劲的补课老师,小蕊被罗教授收为弟子的可能性很大!”
宋念想了一会儿,道:“那这么说好吧曲大哥,补课这个事情,我可以随时喊停。我毕竟,还是要以工作为重。工作太晚的话,我也不会过去。每晚补课时间,不超过十点半。”
曲厚朴自然是答应得痛快:“也好。留你太晚,影响你第二天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