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吴萱小姐的事情。她那边有一点事情想让我帮忙处理。”宋念道。
“她身体还没好?”
“还未痊愈。”宋念回答。
“你有那点心思,还不如放在怎么还完我的钱上面。”程肆言说。
“我不会再耽搁工作,这是这个月最后一次请假,我保证。”宋念道。
“若是再有请假的情况,这个月的工资清零。”程肆言道。
听他这么说,宋念也没有再回答什么。
慈善晚会在一个酒店举行,今天会有一场拍卖会。
宋念是不能穿着工作服过去的,自己换了一身白色的无袖长裙到场。
门口,她碰到了吴萱。
一袭黑色A字长裙,束着头发,又干练,又妩媚。
“吴小姐。”宋念道。
“来了?”吴萱道,“先进去吧。”
拍卖会在酒店的第四层,那里有一个巨大的会场。
拍卖的珍品是做慈善的企业家和上层人士捐出来的。
拍卖出来的善款,会通过慈善机构捐赠出去。
会场拍卖声此起彼伏,整场最高的拍卖款是9999万元。
宋念在角落里不禁想,要是她欠程肆言的3000万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如数还给他,那么她跟他,就不会再有其他的纠缠。
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里略过。
慈善晚会结束后,来宾可以在会场外喝酒玩乐。
没曾想,下一秒,程肆言会出现在这里!
他看着她,微微一愣,走了过来。
“肆言,怎么刚才没有看见你?”吴萱说道。
“我下半场才过来。”程肆言道。
“对了,淑英奶奶没来吗?我还想跟她打个招呼呢。”
“这场晚会是夏老太太举办,奶奶跟夏老太太有私交,估计是一起去了哪里聊天。”
“你说的事情,就是指这个?”程肆言又问宋念道。
她着一身白裙隐匿在人群中,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不显眼,却又忽略不了。
“是,程总。”宋念道。
“是我让她过来的。”吴萱道,“跟宋念相处久了,就熟悉一些。我想着她过来,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能帮衬我一下,你应该不会生气?”
“上次在商场,宁嘉不是说她撞了你?你带着她来,不会有意见?”程肆言问道。
撞了她……
吴萱心头陡然跳动了两下,笑道:“我也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被人碰了一下。这件事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再提。”
她没说宋念没有撞她。
当时是宁嘉扶着她,如果真摔倒了,那也是宁嘉碰的。
除了她,吴萱的身边没有别人。
她说自己没有看清楚,也就是一切跟她没有关系,反正给出结论的,是宁嘉。
宋念感到心微微一沉。
程肆言闻言,倒没有再问什么。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吴萱来了。”
宋念侧过眸,看到不远处,一个老太太走了过来。
她以前跟这个老太太有过一面之缘,如果没有猜错,这人是程肆言的奶奶,唐淑英。
头发半花白,穿着棕色的职业装,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颇有女企业家的感觉。
“淑英奶奶。”吴萱说着,与唐淑英拥抱了一下。
“我就说肆言会来吧。”唐淑英对吴萱说道。
这句话,无疑暴露了吴萱会来这里的目的。
她就是为了程肆言来的。
唐淑英的话,倒是戳破了她的心思,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红。
“淑英奶奶,我作为慈善晚会的忠实支持者,首要目的,还是关于慈善款项。”吴萱笑道。
“知道你不好意思,就不逗你了。”唐淑英道,“之前你们俩出去吃饭啊,约会怎么样了?”
吴萱羞赧着,看了一旁的程肆言一眼,没有说话。
程肆言倒没有扭捏,道:“奶奶,你这样的问法,有没有在乎过别人的感受。”
“又不是年纪还小,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唐淑英道,“开心就是开心嘛,是不是?”
吴萱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之前集团传出流言的那段时间,程肆言和吴萱真的有外出吃饭。
是唐老太太说的约会?
“这位是?”唐淑英的目光落到了宋念的身上。
“吴小姐之前受了伤还未痊愈,以防意外,我是过来照顾她的。”宋念回答。
唐淑英眯了眯眼,道:“你,是A城人?”
宋念察觉到她话语里的疑问,道:“是,我是A城人。”
“父亲是宋承志?”唐淑英问道。
她竟然能问出她父亲的名字来,说明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宋念沉默着,没有回答。
“你就是撞死温秋雨的那个人,怎么到这里来了?”唐淑英问。
“唐老太太,我现在是岱越集团的员工。”宋念说。
“岱越?肆言你集团的?”唐淑英道。
“嗯。”
“谁是岱越的员工?”另一个老太太走了过来问道。
她披着方巾,着长裙,一举一动,很是优雅。
“夏妹妹,说以前的往事呢。”唐淑英道。
“咦,你不是给肆言介绍了一个女孩吗,是这个,还是白衣服的那个?”夏老太太问道。
“这个。你眼睛越来越不好使了。”唐淑英示意吴萱才是。
“那这个女子是?我以前没有见过。”夏老太太道。
“肆言以前有个未婚妻,你记得吗?”唐淑英说。
“就是她?”夏老太太问。
唐淑英闭了闭眼,算是回答。
“这么快就出来了,时间还真是快呢。你说谁在岱越,就是这个女子吗?”
“是。”唐淑英道。
“肆言,你……”夏老太太没有问下去。
她只是想问,难不成他对这个未婚妻还有什么想法,还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夏奶奶,我有自己的打算,谢谢你的关心。”程肆言道。
宋念半垂着眸,听着面前的人议论她的往事。
这件事情她就是被冤枉的,奈不过,他们都不信她,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以往的伤疤被揭开,宋念站在一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萱看了看程肆言,听着他的话语,忧心忡忡的想。
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他对宋念的否定?
他们之间有恨意的不是吗?
直接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