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太太闻言,也只好笑了笑。
“肆言,吴萱的司机今天没有在这儿,你等会儿不如送她回家?”唐淑英问道。
“我会看着办,你别担心。”程肆言道。
唐淑英和夏老太太走后,程肆言没再继续留下来,见到几个商场上的熟人,过去打了招呼。
“吴小姐,好久不见啊。”有一个男人过来打了个招呼。
“你好,郭先生。”吴萱也伸出了手。
“吴小姐,听说你之前受伤了?最近好些了吗?”男人问。
“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吴小姐,我手头上有一个项目,你们公司还挺合适的,什么时候有空,出去吃个饭详细谈谈?”对方问。
“好,郭先生约个时间吧。”吴萱说着,两人碰了杯酒,喝了下去。
连续几个人过来打招呼,吴萱喝了几杯下去,头开始晕了。
她拉住宋念,道:“宋念,我头晕得不行,你扶我去角落里坐坐。”
两人一同来到卡座,刚坐下,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吴小姐,幸会。”
“贾总。”吴萱问了个好。
“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男人问。
“刚喝了几杯酒,头有点晕。”吴萱回答。
贾总手上还端着两杯酒,闻言微微一愣,道:“吴小姐,你这晕得可真是时候啊,之前多次邀约你出来吃饭,你都婉拒,几次下来,可不是在打我贾某人的脸吗?”
吴萱尴尬了一下:“我的确不太舒服,贾总,吃饭的事情,下次我再跟你约吧。”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贾总道,“你要真这么有诚意,我手上端的这杯酒,你得喝吧?”
“我这儿又没有能喝的人,早知道贾总你在这儿,多带一个人过来,也好不醉不归啊。”吴萱道。
“多带一个人过来干什么?”贾总道,“我不就跟你一个人吗?你说这话。”
“你知道我酒量不太好,多带一个人,也喝得尽兴不是?”吴萱道。
“来,喝了吧,你前面还有几个人看着呢。我刚才可是看见你和他们都喝了?就是不喝我的酒?”
宋念在一旁,听出吴萱刚才的言外之意。
道:“贾总,吴小姐真是喝多了,你要不嫌弃,我替她喝一杯。”
贾总把目光转移到宋念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道:“你是?吴小姐带过来的?”
“是。”
对方看她模样出尘,气质婉约。
微微沉吟后,就答应下来:“行,那就给吴小姐一个面子,你来喝。”
酒杯递了过来,宋念接过那个高脚杯,一饮而尽。
贾总笑眯了眼,道:“好吧,我就不打扰吴小姐你了。”
吴萱只得笑了笑。
贾总走后,宋念道:“吴小姐,我看晚会进行得差不多了,我想先走了。”
吴萱捂着胸口,胃里不太舒服,道:“你等等,我先去卫生间处理一下,等我出来,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还没有回答,吴萱就先走一步。
她在这个地方,又没有其他可以认识的人,站了一会儿,就走到了外头的大阳台上。
今晚,意外的,看到了夜空里的星星。
闪耀,璀璨。
“你不是跟吴小姐在一起的?”有人问。
宋念回头,见是刚才的贾总。
“吴小姐身体不舒服,休息去了,贾总是来找她的吗?”宋念道。
贾总走过来,他身材圆润,啤酒肚微微挺起,一双招风耳,咧开嘴笑着。
“吴小姐啊,我跟她认识很多年了。以前她在公司做销售,做出的第一笔大单子,就是我的。”
“她那时还年轻,很多东西都不懂。我见她一个人跑业务辛苦,内心还是敬佩她,常常给她指点迷津。”
“后来几年,她升职了,我们倒是没有多来往。刚才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她总是太忙。其他与我合作过这么多年的人,我都多有联系,唯独她,近几年如同陌生人一样,还是惋惜。”
他什么意思?
他指导过吴萱,吴萱有成绩升职了就不跟他联系了?
就是说对方有点忘恩负义的意思?
宋念闻言,没怎么说话。
贾总继续道:“听说吴小姐有喜欢的人了,对方是一个长相还不错的男人。应该还没有谈上吧?现在的小姑娘啊,就觉得长相重要,那长相算一个优秀点,也并不能代表全部。还是能拿捏在手里,能够抓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说是不是?”
这个贾总对吴萱有意思?
宋念这么想着,对方靠近过来:“吴萱不懂这个道理,你懂吧?”
她?
宋念蹙了蹙眉,他这举动,不太对劲。
宋念正开身,道:“贾总,你脾性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像我这样身份低微的人,还是有自知之明。”
“这有什么?我又不是那种肤浅之人。”贾总笑道,还把手放到了宋念的肩膀上,“我这个人就喜欢做慈善,我一看到那些美好的人受点苦,就心疼得不得了。你在哪里上班,要不要来我公司?”
宋念想挣开他的手,他的手和身体就像是装了磁铁一样,一步步向她逼近。
窗口处有窗帘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个贾总才会如此大胆!
“对不起贾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宋念拒绝。
贾总越发笑道:“矜持啊?女孩子矜持点好,你要是不矜持,我还看不上呢。”
见他行为越来放肆,宋念想要走出去,贾总抓住她的胳膊,嗅了嗅鼻尖,一脸痴迷:“你擦什么了?这么香?”
“放开!”宋念想打开他的手,他的嘴唇凑过来,宋念用力推了他一把,跑开!
她一路跑到了卫生间,想找吴萱说个清楚,她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找了一圈儿,都没有发现吴萱。
出门时,手臂被人猛地抓住,往一旁的紧急楼梯出口带!
宋念看着这人的背影熟悉,突然反应过来,道:“程肆言,你做什么?!”
她被程肆言猛然扔到墙壁上,背部一撞,疼得她呼出一声。
“你的脸皮就这么厚?!”他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