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宋念抬眸问道。
“几分钟前，你不还和那油腻的男人互相纠缠吗？怎么了，连做慈善都不放过能做业务的机会？”程肆言道。
“什么做业务？！”宋念被他说得愤慨，“你胡说！”
“不是吗？”程肆言走过来，“他没有摸你？没有吻你？”
“你看到他摸我吻我，那你有没有看到我拒绝他？！”宋念咬着牙问。
“你会拒绝？”程肆言反问，“之前也没有见过你拒绝？”
之前？
之前是什么时候？！
他为什么要这么反问她？
他以为她是什么，来者不拒？！
“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宋念用力推开他！
程肆言沉着眉，反而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说中了你的心思？恼羞成怒？做业务就是做业务，何必要这样遮遮掩掩！”
“我解释了！我没有！是你自己想得太龌蹉！”宋念忍着手腕的疼痛说道。
“之前在大街上的那个男人不也是？你哪一次的解释，说出来是真的？”程肆言道，“你不是在做那种事，你又是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宋念道，“你认为的那种事情，我绝没有做过！”
“满口谎话的女人，不信也罢。”
宋念鼻尖一红，道：“你认定的事情，又为什么要来听我解释？！你一开始就不信任我，就不要来问我！”
她哑着声音想要逃离，被程肆言抓住双手，强势抵在耳边，一个吻落了下来。
粗暴，掠夺。
肆咬了整个口腔。
她微微动身，程肆言就更压近一分，叫她再动弹不得。
两人距离，严丝密合。
“放……开……”她从唇齿间，喊出这几个字。
程肆言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个更深的吻，紧随而至。
她感到唇角被咬破，鲜血从撕咬的地方流出，一股铁腥味蔓延开。
不一会儿，程肆言放开了她。
眸色深沉，道：“他不是抱你了吗？有没有吻你？”
他嫌弃地擦了擦唇角，一个词语接踵而至：“荡妇。”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的行为跟他的语言一样让人感到无比的冰冷！
宋念捂着唇，蹲身下来，泪水溢满了整个眼眶。
他用那最烂的词语，一股脑咂到她的身上，她心口揪心的疼，无比难受。
蹲到腿麻了，蹲到不想要再继续想这些让她头疼的问题，她扶着墙，站起来。
这个晚会她不想再待下去，正走到门前，被身后的吴萱叫住。
“宋念，你刚才去哪儿了？”吴萱问道。
宋念愣了一下，转过头去，道：“吴小姐，我去了卫生间找你。”
“哦，我碰到熟人了，就过去聊了会儿天，我以为你不见了呢。”吴萱道。
她看到宋念的唇角破了，道：“你这是？”
宋念挡了挡受伤的位置，道：“一个杯子有缺口，我没看到，嘴唇被划破了。”
“这样吗？”吴萱微微疑惑着，“要不要紧？”
“没事。”
“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跟我来。”吴萱道。
她们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吴萱道：“贾总的事情，谢谢你。今天你能来，我也很感激你。”
“吴小姐不用客气。”
“我腿伤好得差不多，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叨扰你。”吴萱道。
“今天淑英奶奶的话，你也别生气，她性子就是这样，脾气急了点，没什么坏心思的。”吴萱道，“我跟淑英奶奶认识有一些日子了，要说有多久，我高中就见过她，接触下来，她还是很和善。”
“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程肆言，也是高中同学。我跟他，就是隔壁班的距离。高中三年的生活，让我们逐渐熟悉起来，后来，”吴萱回忆着，笑了笑，“也闹腾过一段时间。他就是性格冷了点，没有什么太让人难以接受的点。”
“工作上有什么难事，多沟通，他没有那么不善解人意。”
唐老太太的态度，都看得出来。
她对她并没有多和善，吴萱却说她性格和善。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区别。
程肆言，他真有那么善解人意吗？
还是说，吴萱是话里有话。
他们闹腾过一段时间？
闹腾到哪一个地步，她并不知道。
她有点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知道了，吴小姐，谢谢你的开导。”宋念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吴萱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那人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宁嘉。
“宁嘉，你去哪儿猫着了？”吴萱问道。
“我一直在啊，就你没有看到我而已。你们说什么呢？”宁嘉问。
“没事，就是聊聊天。”吴萱道。
宋念见宁嘉也来了，更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对吴萱说：“吴小姐，我人不太舒服，想先走了。”
“好，辛苦你了。”吴萱道。
她刚转身，宁嘉就道：“吴萱姐，你怎么了？！”
吴萱一头倒在宁嘉的怀里，抱着头，有些痛苦的模样。
“没……我就是喝多了……”
“宋念，吴萱姐喝醉了，你去端一杯醒酒茶过来！”宁嘉吩咐道。
吴萱红着脸，被宁嘉扶起来，站不太稳的模样。
“这个忙你都不帮？”宁嘉横眉问道。
醒酒茶就在不远的地方，吴萱的确是喝了很多酒，宋念道：“你扶着吴小姐去休息吧，我一会儿过来。”
宁嘉扶着吴萱走后，宋念去前台要了一杯醒酒茶。
吴萱被宁嘉半托着，在会议室。
宋念端一杯菊花枸杞茶过去，递给宁嘉。
宁嘉将水喂给了吴萱。
吴萱迷迷糊糊地喝了下去，她的脸没有褪红下去，反而是更加红了！
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咳……”
“吴萱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宁嘉追问。
吴萱开始呈现出呼吸困难的模样，俯下身，剧烈喘息！
宋念也被她这样的举动震惊住，她的症状是在喝了醒酒茶之后出现的？！
难道是茶水里有什么东西她是不能喝的？
她看到她脸上起了一些红疹。
那是过敏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