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晚上,宋念去医院看望了李柒。
李柒现在行动不便,身体还未恢复,只能吃一些流食。
宋念端着稀饭,吹冷后勺子送到她嘴边。
“吃太淡了,嘴里没味。”李柒说。
“你现在还在恢复阶段,怎么能吃重口味的食物。”
“我看我今天还是早点睡吧,睡晚了就馋东西。念念,帮我打点水,我洗个脸就休息。”李柒道。
宋念应了一声,拿着保温瓶去了外面。
回到病房倒水,热水不小心淋到手背上,让她惊叹出声!
李柒坐起身:“烫手了?”
“我去水管上冲冲,冷却一下。”宋念走了出去。
等她回到病房,擦过脸,李柒说:“念念,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啊?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宋念吹了吹手背,一边回答:“有吗?”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发呆啊?这几天你发呆次数太多了,不想注意都难。”
她偶尔会想程肆言的事情,他有没有到达F城,那些人的计划,又得逞了吗?
“没事,我就是太累了,注意力不集中。”宋念说。
“真没事?”李柒问,“你跟我就别见外了,有啥不高兴的,可以跟我说。”
“嗯。”宋念应了一声,道,“你先睡。”
李柒睡下后,宋念的电话响了。
来电是风澈。
“宋念,你在A城吗?”风澈问。
“我在A城。”
“前几天工作的事情有些忙,明天还要出差,我想,今天晚上,能见个面吗?”风澈问。
“现在见面吗?几点。”
“九点,我们在汀咖啡店见面。”
“好。”
正好,宋念想,她还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他。
汀咖啡店,风澈要比她早到。
推门进去,来到他所在的位置。
“风澈,我看你朋友圈,之前你去G国出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明天要去D城,想着抽个时间见见你。”风澈道,他拿出一叠照片给宋念,“这是之前给你拍的照片,一直没机会带给你。”
宋念拿过袋子来,里头是他们那次在海边拍的照片。
“你给我p图了?”宋念问。
“饱和度调节了一下,人可没修。”
“谢谢。”宋念收下。
“上次……”
“这次过来……”
沉默后,两人同时出声。
“你说。”风澈道。
“在M.国诊断出我没怀孕的事情,后来我弄清楚了。”宋念说明在医院发生的事情。
风澈微微惊诧:“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当时也很震惊。好在后来都说清楚了。”
“从你出事后,我父亲没有与我联系。他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回E国。关于他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替他对你说声抱歉。”风澈道。
“我也说不清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父亲的行为,是让我害怕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他。好在他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宋念道。
“只要我还在,就不会放任他伤害你,这是我对你的保证。”
宋念张了张口,终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在门口分别。
宋念看着风澈远去的身影,虽然他们说开了一些事情,但发生过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他们还能有继续做朋友的机会吗?
……
回到家门口,宋念看见了宋正筠的身影,正想走上前叫住她,忽然看到她身侧站着一个男人。
她仔细看了看,那男人不是别人,是上次来过家里吃饭的潘海。
他不是出国了吗?
回来了?
那边的两人说完话,宋正筠走到门口,碰到了宋念。
“念念,你今天回家这么晚,是值班了吗?”宋正筠问道。
“李柒受伤了在医院,我去看望她。你跟潘叔叔,是怎么回事?”宋念问。
宋正筠道:“他前两天才回国,叫我出去见个面,这不,才回家吗。”
“是见面这么简单?”宋念问,“你们在一起了?”
宋正筠不好意思地笑道:“是,这次我答应他了,就当是试试吧。”
如此,宋念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一起上楼。
第二天,宋念在集团听到了一些程肆言的消息。
“大消息!我跟你们说,这消息太爆炸了!”有同事悄咪咪说道。
“什么呀?”
“程总,昨天去F城,路上,出了很严重的车祸!现在在F城的手术室,生死未卜!”
同事纷纷面色惊讶!
“程总出车祸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听一个高层透露出来的消息,还有假?”
宋念扣着上衣扣子,提前就知道了要出事的消息,在真切听见的时候,还是感到心神一惧!
“天啊,程总这么年轻,真出了事,不是太可惜了?”
“就是啊。这种事情,谁说得清呢!”
……
谁也不知道,程肆言在F城的现况。
集团内,流言纷起。
五天后,宋念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宋小姐,我是别墅区的陈管家,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
别墅区。
宋念在门外看到别墅区的周围,有很多保镖。管家没在电话里跟她说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进门,管家在大厅等着她了。
“宋念,程总回来了。”管家看到她,说道。
“他……”宋念内心异常惊诧,“他是出了车祸?”
“是。”管家回答,“在F城那边的医院诊断出程总大脑皮质的功能丧失,人现在呈昏迷状态。”
“植物人?”宋念道。
管家点了点头:“我们将程总带回A城治疗,这起车祸还有待调查,回家治疗,比较保险。”
“我叫你来,是之前听林助理说过,你会针灸和理疗。程总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做些针刺疗法,刺激脉络。至于以后,还保证不了。”
“翁垟院长也说过,植物人的状态可以做针刺疗法,这才叫你过来。先上楼吧。”管家说。
来到二楼,房门口,推门进去。
程肆言躺在床前,挂营养液。
宋念看着床上的人,脚步声轻微。
短短几天而已,程肆言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是觉得这一切,过于虚幻。
他本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哪里有过这样单薄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