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老太太的孙子发过来的短信?
宋念想着,回:
【很庆幸唐老夫人没有大碍。唐老夫人今天已经对我表示过感激之情,我亦回应。如无需要,我想吃饭的事情就算了。】
对方编辑了短信,发过来:
【不用客气。今天的感激之情是我奶奶表示的,作为他的孙子,我也有义务再次向你表达感谢。】
对方盛情难却,宋念回了一条短信,答应下来。
两人约好明晚下班去餐厅用餐。
本来今天可以下个早班,经理临时安排了点事情,拖到了七点半。
宋念走出公司来,想去对面打个车过去,速度会快点。
谁知唐门的电话打了过来:“宋小姐,你出来了吗?”
“唐先生,不好意思,我今天临时加了下班,现在过来可以吗?”宋念道。
唐门笑了笑:“我在岱越集团的门口,对面街道,车牌号6450。”
他竟然开车过来了?
宋念正在对面,一边走一边打量。
终于,看到了一辆打着双闪的宝马。
确定了车牌号,就是唐门的,宋念走了过去。
她敲了敲座驾驶的车玻璃。
没一会儿,玻璃降下来,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来,让人如沐春风。
唐门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容亲切。
“是你吗,宋小姐。”唐门问道。
“是我,你好。”宋念回答。
“上车吧。”
宋念坐上副驾驶,唐门驱车开了出去。
“唐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宋念道。
“没关系,我开过来也没一会儿,想着你应该还没走,过来碰碰运气。”唐门道,“我工作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唐先生是在凯瑞公司上班吗?”宋念问。
唐门微微意外:“你知道凯瑞?”
“著名的建筑公司,名声在外,有所耳闻。”宋念回答。
“我所在的部门是监管部门。”唐门道,“做的是这类工作。”
“我猜,唐先生很可能毕业于国内建筑工程学校?”
唐门笑道:“你猜得没错,是这样。”
红绿灯,车子等在人行道之前。
宋念感到唇角不太舒服,就拿出包里的唇膏,道:“我这两天唇炎犯了,想擦下医药唇膏,唐先生是否介意?”
“当然不介意。”唐门道,“这样,等下你就不要点带有刺激性的餐点。”
“谢谢。”难为唐门还能这么周到。
宋念打开唇膏,还没有擦在嘴角上,突然车后有人鸣笛一声,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唇膏从手中脱落,掉落到车垫上。
宋念感到有些尴尬。
唐门见状,道:“你坐着别动。”
唇膏正落到他的腿下,唐门低下身去拾起来,再递还给宋念。
“你的唇膏。”
对面,林辉看着这一幕,惊奇道:“总裁,对面的人,是宋小姐吗?我没看错?”
程肆言坐在后座,抬起头,透过车玻璃看去。
是宋念,还有,一个男人。
不过这一幕真的太奇怪了,他们,是在亲吻吗?
等红绿灯亲吻?
林辉怎么想怎么诡异:“那个男人是谁啊?看不太清楚。”
程肆言认出来,那人是唐门,也就是三姨奶奶的亲孙子,他的弟弟。
他自然也看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程肆言毫无表情,林辉却敏锐的觉得周身空气冷了几个度!
“总裁,我昨天听说三老夫人要给宋小姐介绍对象,不会就是这个人吧?”林辉问。
昨天给出去电话号码,今天就联系上了。
这种如火箭一般的速度,还真是不容小觑。
程肆言眸光冰冷,道:“你也觉得发展太快了是吗?”
程肆言语气当中的低沉,让林辉不敢多问,道:“是有点快速,但是,就是发展太快了,也让人怀疑其中的真实度,是我们看错了?”
话落,车子中的宋念接过唇膏道:“不好意思。”
唐门回过身去,宋念接着擦了下唇膏,因为感到有些局促,动作连带着也快了些。
对面,林辉看着这个画面,一时之间语噎。
这个事后动作,还要再说明什么吗?
“这个年纪,就算谈恋爱也不奇怪哈总裁。”林辉只得笑了笑道。
“合同里明确没有这一条,恋爱自由。在没有还清欠款的情况下,谈恋爱这三个字,是不允许出现。”程肆言道。
很明显,程肆言并不同意这个说法。
看来宋小姐要谈恋爱的话,还需要得到总裁的首肯。
不然,路漫漫。两人毕竟签了合同。
林辉想起什么,道:“总裁,这个人是三老夫人的孙子吧?我觉得很像。老夫人的孙子我有印象,好像是跟你同一天生日?”
同一天生日。
这句话让程肆言一时间怔愣住。
他不断考究着这句话,忽然得出了一个结论。
宋念提前知道了唐门的生日,接近他。
相似的生辰八字,命格也可能相同。
她在他这里吃了闭门羹,转头换了目标?
而唐门,就是她的下一个目标,拥有纯阳命格的男性。
果真是这样?
已经急不可耐,按捺不住要献出自己的吻?
程肆言冷着目光看了一眼,又移开,冷声道:“开车。”
……
宋念并没有发现程肆言,两个车子擦身而过。
他们来到了预订的饭店,进入大厅。
有服务生人员过来接待,坐上电梯后,他们落座。
这里环境优雅,A城风景尽收眼底,有格调,又雅致。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唐门示意,服务员将点单递给宋念,“你看喜欢什么就点。”
宋念根据菜单的单品,点了一些东西,菜单再推给唐门。
唐门见她不露怯,点单动作熟练,道:“宋小姐之前来过这里?”
之前?
宋念想着,的确是好久之前。
在她家还没有破产之前,她还没有坐牢之前。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
不过一切早就成为泡影,她的身份,也急剧发生了转变。
“没有。”宋念选择了隐瞒以前的事情,“我看富贵人士都是这么点单的,看得多了,自己也就不局促了。”
“老实说,从跟你交谈中,我认为你的层次不应该局限在保洁这个身份里面。”唐门直接道。
“我确实只是一个保洁,唐先生。”宋念道,“可能我平时看书,学得多一点,就大概了解一些。不过都是一知半解,算不得精通。”
唐门从奶奶口中得知宋念经历过一些事情,大概猜得到,她一定是经历了很多,才会像现在这样。
她既然不愿意提起,唐门自然也不会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