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在A城，宋小姐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联系。”唐门道。
宋念感到心中一暖。
很少有人在与别人见过一面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承诺。
就算只是客套话，宋念还是有些感动。
“谢谢。”
这顿饭，还算用得愉快。
两人走出去，街道繁华，正是夜市。
“卖花啦，哥哥，要给你的女朋友买一束花吗？”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道。
她的篮子里有粉色玫瑰，还有各种各样的花卉。
女朋友？
两人微微一愣。
宋念回过神来，率先回答道：“谢谢你，不过我们不太需要。”
小女孩看出两人的神情，又道：“送花虽然俗套了一点，但，永不过时。这也是追女生的一个方式啊。而且，没有人规定只有恋人才能送花，朋友也可以啊。”
朋友？
小女孩换了一套说辞。
“哥哥，看得出来你这个朋友不太喜欢这些玫瑰花，她的目光在这束栀子花上停留了至少三秒以上。”小女孩悄悄对唐门说。
唐门觉得小女孩挺精明的，虽然平时对这类花卉没有多大兴致，还是说：“那束白色的栀子花。”
“好嘞！”小女孩将包好的花束递给宋念，“姐姐，这是哥哥给你买的花，你拿好了。”
她几乎是塞进了宋念的手里，唐门在付钱了，她就接了下来。
小女孩开心地走掉，宋念道：“唐先生，谢谢你的花。”
“你很喜欢栀子花吗？”唐门问。
“想起以前自家的院子里，种的很多栀子花，很美，也很香。”
“那么这样的话，就是回忆加了分？”唐门笑问道。
宋念心思被他说中，神色微微舒展开，却也不语。
走过街道，来到停车场，唐门说：“我先送你回去。”
宋念没有告知唐门，她和程肆言的情况。
在距离别墅一公里的地方下了车。
“我到了唐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谢谢你的晚餐。”
“没关系，一路小心。”唐门温柔地说。
两人分别。
总裁办公室。
宋念如期进来打扫卫生。
这个时间点，程肆言应该不在办公室，可她进门来，明确在办公桌后看见了他。
她进门的一刻，他抬眸看了她一眼。
“程总，我，打扫卫生。”
程肆言没说话，倒也没叫她出去。
宋念一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拧起帕子，擦了擦门扉。
直到办公室清理得差不多，剩下一张办公桌。
拧干的帕子放到桌面上，宋念道：“程总，你不吩咐，我就继续工作了。”
擦到一半，程肆言道：“昨晚你过得怎么样？”
他没有看她，甚至语气毫无波动。
宋念以为，他只是单纯询问：“昨晚，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程肆言打量了她一眼，“唇角是怎么回事？”
他看见她唇角发红，微肿。
“过敏。”宋念说。
程肆言几乎是没有思虑，脱口而出：“不是吻的？”
吻的？
宋念惊了惊眼眸，他怎么会觉得这是吻出来的？
就因为她有点唇炎，他就觉得是她在外头乱来，跟别人吻的吗？
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猜疑自己？！
“程总，是你想得太多了。”宋念僵了僵神色，回击。
“最好是我想多了。”程肆言说，“谈情说爱，不在你我的合同当中。你想找个男人，可以，得在你旅行完我们之间的约定后。”
“谢谢程总提醒。”宋念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头，咬牙道，“我现在已自顾不暇，哪里还能再去找个男人。”
两人对视，片刻之后，宋念道：“程总，我清理完毕，不再打扰你工作。”
一天夜里，唐老太太给宋念打来了电话。
“小念，你下班了吗？”唐老太太问。
“老夫人？我现在已下班。”宋念道，“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老太太道，“我这次到A城来，拢共玩儿了不到五天。后天，我就要回C城了。”
“走之前，我买了两套衣服，想送给你。”老太太说。
宋念惊讶住，又道：“老夫人，你客气了，唐先生请我吃过饭，表示过谢意，已经特别好了。”
“我也是出去玩，看到橱窗里的衣服很漂亮，想着你每天上班，这么辛苦，放假了穿着新衣裳出去玩玩，应该高兴。买了两套，我们约定个时间，你过来拿吧。”
宋念觉得不太好意思，就想推脱掉。
老太太又道：“我这还有个请求。上次我见你施针施得好，穴位拿捏到位，也是想跟你请教一番，你能否将你的医疗学识，告知我一二。我回去，也好自己给自己扎针。”
老太太提过两次，对她的穴位施针术颇为赞赏，宋念要是再推脱下去，未免显得扭扭捏捏，也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可以的老夫人，我们约个时间，再细说这个事情。”宋念道。
老太太期盼道：“也好，我再给你打电话，希望你能来。”
两天后，宋念接到了唐门的电话。
“宋小姐，你现在有空吗？”
“唐先生，”宋念道，“我在上班。怎么了吗？”
“我奶奶到A城来有几天了，下午，她不久要返程回C市。”唐门道，“她想约你下午见一面，听说你们约好了要交流医疗方面的事情？”
“是的。”宋念道，“我以为……老夫人今天就走？”
“老家还有事情未处理，时间上紧迫了一些，就先问问你时间上是否合适。”唐门道。
“我下午跟程总请个假吧唐先生，你发一个老夫人的地址给我。”宋念思虑了一下，道。
唐门听她说要跟程肆言请假，显得有些奇怪。
程肆言还管员工请不请假的事情？
唐门道：“宋小姐，这样吧。你请假的事情由我给程肆言打电话说明，你现在过来就行。”
宋念想着，也好，说清楚也没什么关系。
挂断电话，她就收到了唐门发来的地址。
——卡洛酒店——
酒店？
宋念再次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址，确定是酒店没错。
为什么，地址会在酒店？